”没错,我也听见了。”
大场非但不慌,反而点点头。
“这么说,你承认了?”目暮警官沉声问。
“不。”大场先生非但不认罪,甚至露出得意笑容。
“我说过了,我们在这里耽搁了一会,所以迟到了,当时大小姐她听到的,应该是庆祝会开场的礼花声吧。”
“对哦,我记得庆祝会是八点半开始,我当时看了一眼大场的手表,上面就是八点半!”辰巳小姐立刻说道。
“等等!”
这次不需高远开口,目暮警官就皱眉,“当时你不是说电梯间灯光都关闭了嘛?怎么看得清的。”
“那是因为大场他手表是荧光的,所以”
“你们可别乱想,我手表是有夜光效果的,早就有了,至于灯光,这是辰巳社长特地嘱咐,因为他眼睛不适。”
大场立刻说道。
“哦,看来一切都是巧合了?”
“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特地选择在酒会快要开始前跟辰巳小姐见面,更没有提前策划这次杀人案,并且准备了夜光手表。”
“也没有在杀完人后,在卫生间旁边通过垃圾信道把手枪丢下去咯?”
高远声音传来。
大场表情一怔,手微微颤斗。
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不过!
这一次,还是他笑到了最后。
大场先生轻笑说道,“随你怎么说,反正这只是巧合而已,最关键的是,我身上绝对没有硝烟反应!”
“确实,没有证据的事不做数。”高远一副苦恼的样子。
但目暮十三却觉得不会有这么简单,无他,这是他对高远老弟的自信啊!
包括浅井成实也微笑站在一旁看着。
“既然这样,我可以先带大小姐去休息了吧”大场脸上挂着胜利笑容说完,拉着辰巳小姐就要离开。
“等等。”
大场眉头一皱,这个可恶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那你要如何解释,你还待在身上的手枪呢?”
“什么?手枪?!”目暮十三意外大喊,旁边的高木也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枪。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有手枪呢。”大场自信的转过身,把手往怀里伸去,“不信我可以给你看嗯?!”
大场先生表情突然一变,瞳孔收缩。
他惊慌的从外套内兜中,抽出一把手枪来,“这这怎么会在我这里?!”
目暮十三更是额头冒汗,大喊道,“放下枪!大场先生!立刻!”
“不是我!”大场满脸震惊看着手中的枪,惊慌失措,“这把枪怎么可能在这!”
他明明顺着卫生间的垃圾信道丢下去了!
高远笑的很璨烂。
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推理,冥思苦想找出证据。
那只是小学生的手段而已。
高远他不过动用了一点点非自然力量罢了。
“哈哈哈!这个家伙的表情,笑死大爷了,哈哈哈!”阿萨谢尔已经笑到在地上打滚,笑出了眼泪。
其他三只小恶魔,就连牛牛都露出属于恶魔的笑容。
真是群魔乱舞!
连带着电梯间的灯光都忽明忽暗闪铄了两秒。
吓了众人一跳。
“大场先生,我再重复一遍,放下枪!”高木额头冒出冷汗,举起枪,警剔对准大场先生。
“辰巳小姐,快过来!”
“哦”辰巳小姐下意识就想跑过来。
却猛然被大场拽住!
在辰巳小姐震惊的目光中,大场先生脸色阴沉。
“不是这样的,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哦?那应该是怎么样?难道说你还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不成?”高远笑容隐去,面无表情冷笑道。
对付坏人!
就要用最直接的手段,给予雷霆般的打击!
不过高远没想到的是。
还没等贝西卜揭穿大场先生真面目,他就自己先扛不住,不打自招了。
米花的罪犯,心理素质堪忧啊。
“谁也别过来!”大场先生一咬牙,将枪口对准辰巳小姐。
“大场你为什么?!”
辰巳小姐吓到颤斗,哭泣问道。
“为什么!我只是为我父亲报仇而已!”大场先生眼神通红,“当年要不是辰巳那个老家伙骗了我父亲,说是合作经营公司,却实则吞并,最后我父亲心血付之一空,只成了有名无实的副社长,又怎么会自杀!”
“都是辰巳那老东西害死了我父亲!”
“可是这些年我爸爸他那么器重你,还要把我嫁给你”辰巳小姐错愕说道。
“那都是他欠我的!”大场先生咆哮,“他自己知道害死了我父亲,所以才会补偿我但是我怎么可能不为父亲报仇!”
“本来一切都应该很完美才对这把枪我绝对是丢掉了,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
说着,大场先生猛的看向高远。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偷偷藏在我身上的!”
“你错了大场先生!”目暮十三站出来,严肃说到,“高远桑他跟本没接近过你!所有人都能证明!我看是你太紧张,忘记把凶器扔掉了吧?
”
大场先生一噎,阴沉着脸。
“把辰巳小姐松开,她是无辜的,她那么信任你,爱你!你难不成要对她下手不成?”目暮警官继续说道。
“大场”
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辰巳小姐,大场脸上闪过些纠结与一丝愧疚。
“滚吧,蠢女人!以后看人准一些”
大场先生突然将怀中的辰巳小姐往外一推,紧接着就将枪口对准自己
“不要!”辰巳小姐瞪大眼睛。
目暮跟高木也大喊,“冷静点大场先生——”
“永别了”大场默默昂起头,脸上挂着不甘与解脱。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
“噗——!”
一道锋利的扑克牌,瞬间飞出并割伤大场先生握枪的手。
“啊!”
大场手不由一松,手枪嘭的掉在地上。
周围警员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大场先生按倒在地。
大场先生却奋力挣扎,昂起头看向前面。
高远吹了一下扑克枪枪口,才重新在目暮十三错愕眼神中收起来。
目暮:这玩意这么锋利的吗?
“别看我了,去牢房里反思去吧。”高远丝毫不在意大场先生的眼神。
至于大场的复仇原因。
抱歉,高远早就说过自己没什么共情能力。
“走吧大场先生!”目暮十三走到大场先生面前严肃说道。
“等等!”
这时,一位公司老员工突然走过来。
目暮一怔。
“大场先生,你错了!”
“我是公司二十年老员工了,我很清楚当年的合并,不过是你父亲跟辰巳先生的一场对赌!”
“他们两个人都想吞并对方!”
“不过是你父亲棋差一筹罢了,商业竟争不就是这样吗!”
“在大场副社长自杀后,辰已社长震惊了很久,他一直在跟我们说,没想过你父亲居然会自杀,觉得他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就连你进入公司,接触大小姐,辰巳社长都知道,并且经常说,会好好培养你,就当是赎罪了,希望能在你跟大小姐结合后,共同掌管公司,算是解开这段陈年恩怨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做只是把实情告诉你。”
说完,那位老员工落寞的叹了口气,表情复杂道。
“没有了辰巳社长,也没有了大场先生你,公司恐怕真的就会落寞了吧”
大场先生呆呆看着老员工转身离开,失神的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
目暮十三摇摇头,这恐怕就是真相了。
毕竟二十年前大场先生还年幼,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恐怕他只会记得父亲自杀的事,身边人也只会美化这件事,不知道真正的实情
浅井成实默默走到哭泣的辰巳小姐身边,递上纸巾。
这件事,真正的最大受害者,可能就是这位辰巳小姐了吧。
意大利餐厅内。
冲野洋子还拖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发呆。
周围客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原本热闹餐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姐小姐,要打烊了,您等的人还没回来吗?”女服务员走过来询问。
“啊我能不能再等一下。”冲野洋子双手合十,“拜托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女服务员摇摇头走了,边走还小声嘀咕,“奇怪,这个客人长得怎么那么像冲野洋子啊”
冲野洋子松了口气,疲惫的打了个哈切。
要不要给高远君打个电话问一下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来。
“你怎么还没走?”
“高远君?”冲野洋子连忙扭头,看到高远才展颜一笑。
“我答应高远君你会等你啦。”
这个傻瓜女偶象,居然真的还等在这。
高远无奈拉开椅子,面前牛排什么的早就凉透了。
“拜托了您,下次等不到人就可以走了。”
“恩嗯。”冲野洋子只是点头,想到什么,“我再请厨师帮忙热一下吧。”
“不必了。”高远摆手,一边狼吞虎咽,“厨师早就下班了
“哦。”
“那案子解决了吗?”冲野洋子又问。
“恩嗯”高远确实饿了,早知道吃饭前不喝力量增长药剂了。
冲野洋子也不在说话,脸颊微红低着头有些纠结。
“高远君”
“我们现在算是在约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