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周旺财的福特车在南记农庄菜馆门口停下,他下车径直走入菜馆大堂。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大堂里除了周旺财一个客人也没有。
柜台后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正低头拨动算盘,正是农庄菜馆老板。
听见脚步声,南老板抬眼看到门口进来了客人,连忙放下算盘快步迎上来:“先生里面请坐,想吃点什么?”
周旺财随便找个位子坐下,“我上次来这里吃的白切鸡、清蒸皖鱼味道都不错,就这两样菜吧,再来个蒜蓉空心菜。”
南老板笑着说道,“哎呀!难怪瞧着先生眼熟,原来是回头客啊!
今天店里还有河鳗,是早上从河里捞的,新鲜得很,您要不要试一下味道?”
周旺财眼睛一亮,河鳗可是好东西啊,味道鲜美、营养丰富,非常适合男性滋补。
他笑着问道,“河鳗在哪呢,还是活的吗?”
南老板连忙点头说道,“当然是活的,就在后院水缸里养着,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查验。”
周旺财立刻起身说道,“走,带我过去看看。”
南老板先吩咐老婆儿子开始做菜,然后领着周旺财走到后院,地上摆着几口大陶缸,陶缸敞开,蓄着大半缸河水,养着几种平常的河鲜。
其中一口陶缸盖着盖子,周旺财扫描过去,陶缸里六条身形修长的河鳝慢悠悠游动,表皮泛着温润的黄褐光泽。
这是还未下海洄游的黄鳗,有粗有细,大条的足足有七八十公分长,小的也有四五十公分长,体内都没有生殖腺,分不出是公的还是母的。
“您看,今早天没亮村里渔民在河里捞上来的,都是靓货。”南老板打开盖子,伸手指着缸里最大那条河鳗,“这条将近两斤重,清蒸、豉汁焖都一流,油脂足,蒸出来汁水鲜甜,一点土腥味都没有。”
周旺财说道,“南老板,我点的那几样菜也够吃了,河鳗暂时不用做。
能把河鳗直接卖给我吗?我想买回去招待朋友。”
其实他想在空间里养殖河鳗,河鳗极难人工繁殖,前世直到2025年都没有稳定地繁殖成功,人工养殖的河鳗都是靠捕捉野生苗来饲养。
空间里的环境特殊,说不定就能让河鳗成功繁殖后代。
南老板想了想,‘这河鳗价格比较高,一般客人也不点这道菜。
虽然没有把河鳗做成菜推销出去,但是加价直接卖出去也行,就是少赚点钱。’
他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您要几条?”
“我全都要了。”周旺财说道。
男老板说道,“全要了?那我算您便宜点,10块钱一斤可以吧?”
周旺财爽快地说道,“没问题,这些河鳗一共有几斤?吃完饭我一起结账。”
南老板说道,“我买的时候一共是四斤六两半,就算您四十六块钱吧。”
周旺财估摸着重量差不多,点头说道,“可以。”
说着两人离开后院,南老板回厨房帮忙做菜,周旺财回大堂等着开饭。
后厨柴火噼啪作响,饭菜香气一阵阵飘进大堂。
一刻钟后,南老板端着几盘热菜快步走出来摆上桌,白切鸡皮色金黄油亮,清蒸皖鱼铺着一层姜丝葱丝,一碟蒜蓉空心菜翠色欲滴。
“先生久等,菜都齐了,您慢慢吃。”南老板擦了擦手,又递来一小碟沙姜葱油,一小碟蒜蓉酱油。
“多谢。”周旺财拿起筷子享用美食。
在这期间,大堂陆续进来了三个客人。
周旺财吃完饭,起身走到柜台结账。
男老板收了钱后,正准备去后院捞河鳗,忽然站住脚步说道,“先生,要不要我帮您把河鳗杀好,再拿回去?”
周旺财连忙摆手说道,“不用杀,活的拿回去更新鲜,我车上有木桶,你等一下。”
他走到福特车边上,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带盖的木桶回到店里,“男老板,少装点水,我怕洒出来。”
两人一起走到后院,南老板用抄网把河鳗一条条捞出来装进木桶。
周旺财在边上看着,随口问道,“南老板,你们店里最近生意怎么样?”
男老板说道,“生意勉强过得去吧,主要是附近的邻居时常光顾,另外偶尔有一些城来的客人。”
周旺财接着邀请道,“我在中环德辅道刚盘下一整栋六层唐楼,准备开一间大酒楼,眼下正缺厨师,你要不要过去试试?”
南老板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有些意外:“周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乡下开小菜馆的,哪敢去中环大酒楼掌勺?”
“我不是说笑。”周旺财语气诚恳,“你做的菜我也吃过了,味道很不错,感觉不会输给大酒楼的厨师。”
南老板叹了口气:“我也想往高处走,只是这间菜馆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铺面,一家老小全靠这里糊口,走不开啊。”
周旺财劝道,“南老板,我看你老婆孩子也能做菜啊,既然这里客人不多,他们应该能应付得过来吧?
你要是去我酒楼工作,那不是能给你家里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