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走了啊。”周旺财说道。
“嗯,再见。”阿玉点头说道。
“周大哥再见!”一旁的刘玉玥甜甜地笑着冲周旺财挥手。
她刚才在房间的时候悄悄打开红包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一张10元的香江币。
自从家里破产后,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红包,这让她对大姐这个大方的朋友印象非常好。
周旺财转身从15a2出来,下楼开车去了趟银行,把从黑帮社团那里搜刮的香江币、刀乐、英镑存到往来账户,以后大额资金支付开支票更方便。
从银行出来,他想着元朗的农场快弄好了,手头资金也充足,是时候开个饭店了。
有了饭店,农场的产品也有一个稳定的销路。
他开着车在街边一个报刊亭边上停下,看报纸上有没有合适的铺面转让或者出租。
报纸有好多种类,他也懒得下车去买,直接坐在车里扫描着报纸上的广告信息。
在各类版面细细筛选,中环、湾仔、铜锣湾、尖沙咀四大商圈铺面价位参差不齐。
中环核心地段铺面寸土寸金,大多被洋行、老牌商行、珠宝行牢牢占据,极少有空置转让的铺面,就算有转让信息,转让费也是天价,性价比不高。
湾仔人流密集,夜市、居民、码头往来客流充足,铺面价位适中,兼顾消费人流与租金成本。
他逐条比对信息,挑出一些铺面,在空间记下地址,然后开车去现场挨个查看。
一处紧邻菜市场,整日污水横流、腥臭味不散,不适合做餐饮;一处进深太浅,格局狭长,没法划分大堂、包厢、后厨;还有一处临街位置偏僻,不在主干道沿线,客流稀疏。
排除这些铺面,继续看空间里的记录,下一个是中环德辅道临街六层唐楼首层铺面,原老牌粤菜馆结业转让,整体连带原有后厨厨具、餐桌餐椅全套设备一并转手,因老板举家移民海外,急着脱手,转让费可商议。
周旺财眼神一亮,开车直中环德辅道,找到目的地,他把车子停靠在街边泊位,下车打量这个铺面。
一楼临街三间大开间,门面宽敞,门前人行道宽阔,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临近电车轨道与巴士站点,客流源源不断。
周旺财走入一楼大堂,酒楼的格局完整保留完好,整片开阔大厅方正规整,摆放二十余张大圆桌与零散小方桌。
内侧原生隔断划分出超大后厨、生鲜储物冷库、洗菜粗加工隔间,老式大锅猛火灶台、多层实木蒸炉、冷藏橱柜、厚实案板、全套锅碗厨具一应俱全。
店里一个伙计看见有客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先生,您请坐,想吃点什么?”
“我不是来吃饭的,你们这个酒楼是不是要转让?”周旺财摆了摆手说道。
“对,您是有意接手吗?”伙计说道。
“嗯,叫你们老板来谈谈吧。”周旺财点头说道。
“您稍等一下,老板正在六楼,我即刻上楼通报一声。”伙计快步踏上楼梯。
片刻过后,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步下楼,一身得体西装,面带微笑。
“你好,我是麦广财,是你要盘这间酒楼吗?”
周旺财点点头,开门见山地说道,“对,你开个价吧,价格合适我马上就可以开支票。”
“要不你先看看这里的环境?”麦广财笑着说道。
“不用,我刚才看过了,你直接开价吧。”周旺财摆摆手说道。
麦广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这间酒楼我经营了三年,客源都是中环商贾、洋行高管与本地常客,客源稳固、口碑不错。
我这里全套桌椅厨具、店内硬装全部打包转让,连带剩余三个月租赁合约过户,月租四百五十香江币,和业主原有合同不变。
原本我心里底价一万九千香江币,眼下全家要去国外定居,不得不转手,你如果诚心接手一万八千香江币即可敲定。”
周旺财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慢悠悠摇头:“麦老板,一万八属实太高了。
我本身并不打算亲自经营酒楼生意,本来只是看中中环这块地段,打算拿下一楼铺面另作他用。
酒楼这些圆桌、后厨灶台蒸炉、整套厨具设备,于我而言毫无用处,后续只能低价转手变卖,还要耗费人力时间去找二手买家,中间折损损耗不小。
剩余三个月房租折算下来也就1350港币,硬装只是旧装修,我改造业态还要推倒改动,等于白费。
一堆餐饮设备我用不上,属于累赘。
一万四千香江币,这个价位,我顺带收下全部设备,也算免去你另行变卖设备的麻烦。”
麦广财眉头微蹙,表面依旧沉稳,看不出急切,心底暗自盘算。
自己急于脱手的原因不是要移民,是这栋楼的业主急着清盘,而且答应给补偿款。
如果零散变卖厨具设备,费时费力,未必能卖到整体打包的价钱,对方的出价刚好卡在自己的心里价位。
他故作沉吟,缓缓开口:“这价格太低了,我要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