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身为大将军,竟然亲自出营来迎!
这是上宾之礼啊。
许攸焦虑顿时一扫而空,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忙是拱手一揖:“许攸拜见大将军!”
刘备一步上前,将许攸扶起,开怀大笑,拉着许攸便入壁垒。
片刻后。
许攸已以上宾身份,坐于了中军大帐之中,接风酒也摆在了他眼前。
几巡酒过,刘备感慨道:“玄龄言子远必会来投,助吾奇袭乌巢,一举击破袁绍。”
“不想子远果然来归,玄龄此计可成,袁绍必败也!”
酒刚入口的许攸,猛的呛了一口,大咳起来。
刘备见状,忙是移座近前,为许攸拍起了背。
“大将军适才说玄龄言子远必会来投”,还有奇袭乌巢之计”,乃是何意?”
左右徐庶等人,皆是彼此对视,暗自而笑。
许攸既是来投,刘备便推心置腹,遂将边哲那道锦囊秘计,直接展示给了许攸。
许攸满怀狐疑,接过那帛书低头看去。
只看一眼,浑身一颤。
继续往下看,许攸眼眸渐渐瞪大,双手颤栗愈烈,额头冷汗刷刷浸出,口中连连倒吸凉气。
“大将军,这——这当真是那边太尉所推算?”
许攸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刘备,那般表情如同见到此生最匪夷所思之事。
刘备也无隐瞒,坦言道:“此秘计乃是玄龄六个月前所留,此前还有三道秘计。”
“第一道是推算袁绍会以颜良为饵,兵围白马诱我率主力往救,好逼我与之决战。”
“第二道秘计,乃是推算袁绍会以土山之计,逼我出封丘与其正面交锋。”
“至于这第三道秘计,就是你手中这一道。”
许攸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盯着手中那道帛书,恍惚失神,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这份沉默终于被一声沉重的呼气打破。
许攸身子微微前倾,长吐一口气,拱手慨叹道:“这位边太尉真乃天人也,大将军得此麒麟之才辅佐,实乃天眷在身,注定要扫清寰宇,兴复我大汉基!”
说罢,他猛的站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襟,又正了正头上的儒冠,对着刘备深深躬身:“攸空活半百,今日得见大将军,方知何为真明主。”
“若大将军不弃,攸愿将袁军从封丘至乌巢的哨戒布防,兵力配置以及换防时辰等机密尽数献出,助大将军奇袭乌巢,一把火焚尽袁本初粮草,一战定乾坤!”
这一番话,便是正式认主誓词。
刘备忙起身上前,双手扶起许攸,喜道:“子远肯屈身相助,实乃天助我也,有子远在此,何愁袁本初不灭?”
许攸见刘备如此礼遇,更是动容,当即取过案上笔墨,凭着记忆将袁军的布防图细细画出。
“此处是赵家渡,有袁军三百人驻守,寅时换防,此时防备最松,往前十里的落马坡,只设了两处哨卡——”
许攸一边画,一边讲解。
诸将听得愈发振奋,先前对奇袭乌巢的一丝疑虑,此刻已烟消云散。
袁军的布防机密尽在掌握,奇袭最大的障碍已然扫除。
刘备盯着布防图看了片刻,猛一拍案几,朗声道:“仲康,子美,文长听令!”
许褚,张绣,魏延三将齐声应道:“末将在!”
刘备目光如铁,朗声道:“尔等三人各率两千步骑精锐,今晚三更随我奇袭乌巢。”
“此战只有一个目标,尽烧袁军粮草!”
三将齐声领命。
“大将军且慢!”
就在此时,关羽上前一步,对刘备拱手道:“乌巢乃袁绍屯粮重地,虽有许子远的布防图,可终究要绕过袁军主营,深入敌后六十里。”
“大将军乃全军之魂,亲自涉险太过凶险,不如由羽率军前往,定不辱使命i
”
帐中瞬间又静了下来,诸将皆是一愣,随即纷纷附和。
刘备却摆了摆手,神色决然道:“云长可知,此战并非寻常突袭,而是关乎全军生死的决战!”
“唯有我亲自挂帅,方能让将士们知我破釜沉舟的决心,激励他们死战到底!”
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封丘大营乃是我军根本,必须万无一失,云长你坐镇大营,统领剩馀兵力防备袁军反扑,静候我凯旋便是!”
关羽心头一震,看着刘备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他不再多言,郑重躬身一拜:“请大将军放心,羽定死守封丘,静候大将军归来!”
奇袭乌巢之计,就此敲定。
当晚,封丘大营灯火通明,杀猪宰羊之声不绝于耳。
刘备下令人人有酒,个个有肉,让挑选出的六千馀精锐步骑尽数饱餐。
三更时分,营门悄然打开。
刘备跃马而出,许褚,张绣和魏延三将,率六千馀将士皆换上了事先备好的袁军衣甲,悄无声息开出了封丘大营。
凭着布防图的指引,刘备率大军绕开袁军大营的正面防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