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浑身浴血,有巨魔的,也有他自己的,他拄著木棍,胸膛剧烈起伏,咧嘴笑道:“痛快!真他娘痛快!”
伽罗收起长弓,手指因长时间拉弦而微微颤抖,箭囊已空了大半。
鎧沉默地还刀入鞘,身上添了几道爪痕,气息却越发冷冽。
公孙离香汗淋漓,油纸伞上又多了几处破损,但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红晕。
云霓则是最为疲惫的一个,她本就重伤,又强行动用真元施展法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娇躯摇摇欲坠,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著没有倒下。
王也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看了看战场,又看了看各自带伤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云霓身上,点了点头:“配合得不错。”
他抬手,再次洒出一片清光,笼罩眾人。
温暖平和的力量涌入体內,迅速修復著伤势,补充著消耗。
云霓感受著那清凉气息在枯竭的经脉中流转,苍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向王也投去感激的一瞥。
走吧,先回村子。
花木兰收剑入鞘,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此地不宜久留。
眾人清理了一下身上血污,由伤势最轻的公孙离和鎧稍微搀扶一下虚弱的云霓,沿著来路返回白石村。
当他们一行人带著胜利的消息,以及明显经歷大战的痕跡回到村口时,早已望眼欲穿的村民们立刻沸腾了。
回来了!恩公们回来了!
老天保佑!都平安回来了!
看!他们还带回来一位新姑娘?受伤了?
石坚村长在村民的簇拥下急步迎上,看到眾人虽然带伤但精神尚可。
尤其是看到那明显不属於本村、气质出尘的云霓时,先是一愣,隨即老泪纵横。
好!好啊!诸位恩公不仅荡平了黑风山魔患,还救回了这位姑娘大恩大德。
白石村永世不忘!”村长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眾人就要再次大礼参拜。 花木兰连忙扶住:“村长言重了,除魔卫道,本是我辈应为。
这位是云霓姑娘,也是流落此界的同道,途中相遇,便一同回来了。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著感激与关切。
花將军你们受伤了!快,快去拿最好的伤药来!
苏壮士,你这胳膊还在渗血呢!
伽罗姑娘,箭还够用吗?我们村里老猎户存了些好箭杆
“这位云霓姑娘脸色这么差,快扶去屋里歇著!”
热情质朴的村民让刚刚经歷血战的眾人心头一暖。
在村民们的簇拥下,他们回到村里,接受了简单的包扎和款待。
当晚,石坚村长设下虽不丰盛却诚意满满的宴席,全村老少皆来作陪,欢声笑语不断。
宴席尾声,石坚村长忽然起身,颤巍巍地走到花木兰面前,手中捧著一个用粗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花將军,诸位恩公,老人神色郑重,“黑风山巨魔为祸数十年。
周边村落深受其苦,人口凋零。今日诸位为我等除此大害,恩同再造。
白石村穷乡僻壤,无以为报
他缓缓揭开粗布,露出一块约莫巴掌大小、呈不规则圆形、通体莹白温润、內里有丝丝乳白色絮状物缓缓流转的玉盘。
玉盘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甚至有几处磕碰的痕跡,但整体光晕內敛,触手生温,一拿出来,周围空气似乎都清新灵动了几分。
此乃我白石村先祖所传之物,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先祖偶然所得。
石坚村长將玉盘递给花木兰,具体有何神异,年代久远,早已无人知晓。
只知世代相传,需妥善保管。
今日,便赠与诸位恩公,或许对诸位修行之人,能有些微用处。
花木兰接过玉盘,入手温润,一股令人心神寧静的清凉气息顺著手臂蔓延。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玉质不错,但似乎也就是块品质上佳的暖玉?
她嘀咕道:“这玩意看著是挺好看,但究竟有啥用?当个摆设?”
苏烈凑过来看了看,挠头道:“摸著挺舒服,夏天揣怀里肯定凉快!”
王也原本正端著粗陶碗慢悠悠喝著村民自酿的果酒,闻言隨意地瞥了一眼花木兰手中的玉盘。
哦,这个啊。”他放下酒碗,语气平淡,“是个聚灵盘,品质马马虎虎吧。
“聚灵盘?”花木兰看向他。
嗯。王也点点头,“能自发匯聚方圆百里內的天地灵气,浓缩於盘身百丈范围內。
在此范围內修炼,吸纳灵气的速度大概是平常的百倍左右。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极限效果,实际效果要看环境灵气浓度和个人功法契合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东西也就对真仙境以下的修士有点用。
到了真仙,自身已能沟通天地,引动法则,这点匯聚灵气的增幅就微乎其微了。
你们村的祖上,能留下这东西,看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花木兰等人闻言,都是一惊。
百倍修炼速度?
虽然限於真仙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