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没有人知道它具体在何处,又如何形成。”
“只知道,经常会有来自不同世界的人,被莫名的力量吸入此地。”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这里,见到什么样的人,听到什么样的传说,都不奇怪。”
“混乱之地难怪。”王也若有所思,对此地能量的驳杂有了点模糊的认知。
“你刚才说,『木兰』?花木兰?”他挑了挑眉,歷史人物的名字让他產生了一丝熟悉的错位感。
“正是。花木兰,长城守卫军队长。”女子坦然回应,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
长城守卫军
王也眼中的恍然一闪而过。
不是替父从军的那位女英雄,而是另一个世界,守护著同样名为“长城”之地的战士。
诸天万界,果然无奇不有。
“贫道王也。”他简单自我介绍,隨即问道,“听你方才言下之意,並非独自流落至此?”
花木兰神色一黯,隨即坚定道:“三个月前,我与数位同僚执行任务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空间乱流捲入此地。”
“落地后便失散了。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寻找他们,同时设法活下去。”
王也看了看这片荒芜而危险的天地,又看了看眼前虽然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女子,忽然觉得这“混乱之地”有点意思。
反正暂时也找不到离开的头绪,那股吸力背后的谜团也需要探查。
“这样啊”他伸了个懒腰,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贫道初来乍到,对此地两眼一抹黑。”
“你找你的同伴,我找找离开的路或者別的什么答案。”
“左右无事,结个伴,如何?”
花木兰闻言,眸光一亮。眼前这位自称“王也”的道人,实力深不可测,有他同行,安全性將大大增加,寻找同伴的希望也多了一分。 虽然他看起来有些散漫,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
“固所愿也。”
她抱拳,这次带上了些许真诚的暖意:“接下来,我们往东北方向探查吧,我之前在那片区域发现了些非自然的痕跡,可能是其他『外来者』留下的。”
“成,你带路。”王也打了个哈欠,將双手拢在袖中,跟在迈步向前的赤红身影之后。
数日后,王也负手立於一处高坡,目光閒散地扫视著下方被淡淡灰雾笼罩的辽阔裂谷。
谷中嶙峋怪石,空气中流动的依旧是那股混杂著铁锈、尘灰与莫名腥气的混乱能量,驳杂不堪,令人灵台都觉滯涩。
“这鬼地方,吸力古怪便罢了,连口清爽气儿都难寻。”
他挠了挠头,眼底却是一片沉静的观察。
半步合道,神念足以覆压万界,却被一股莫名之力扯入此间,此事本身便透著蹊蹺。
更何况此界能量浑浊狂乱,法则隱晦不明,倒像个被打碎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瓦罐。
正思忖间,身旁的花木兰忽然鼻翼微动,英气的眉毛挑起:“嗯?”
“有烟火气”
“还有,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王也回神,顺著她所指方向凝目望去。
但见下方谷地边缘,那终年不散的灰雾竟稀薄了几分,露出一片与周遭荒芜格格不入的、井然有序的田垄。
田垄间,並非寻常稻麦,而是种种奇形怪状、却隱隱透著生机的植株:有藤蔓蜿蜒,叶片碧绿如玉,垂掛下灯笼般、散发柔和莹光的果实。
有根茎半露於土,形似薯类,表皮却流转著微光,如同呼吸般吞吐著稀薄的雾靄。
更有几畦低矮灌木,枝头点缀著米粒大小、却璀璨如星尘的蓝紫色浆果。
田园旁,以石块垒就的矮墙围出一方小院,院中搭著简陋却结实的棚架。
一个身形魁梧如山、穿著粗布短褂、袖口挽至肘部的虬髯大汉,正背对著他们,小心翼翼地用一柄木耙为一株叶片呈金属光泽的兰草状植物鬆土。
那动作轻柔细致,与那宽阔背影透出的磅礴力量感截然不同。
“那是”
花木兰眼眸骤然亮起,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隨即扬声喊道:“苏烈大叔!”
大汉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那是一张被风霜刻画出沟壑、却透著憨厚与坚毅的脸庞,鬚髮浓密,双目却澄澈明亮。
见到坡上二人,尤其是花木兰那醒目的赤甲红髮,他愣了一瞬,隨即咧开大嘴,洪钟般的笑声穿透薄雾:“哈哈!”
“木兰队长!”
“真是你!”
“快,快下来!”
“还有这位道长,请请请,来尝尝俺刚摘的『雾里清甜瓜』!”
二人掠下高坡,踏入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
“苏烈大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还弄出这么一片宝地?”
花木兰快步上前,打量著四周生机盎然的作物,眼中满是惊奇。
在她印象里,这位长城守卫军的中流砥柱、磐石般的战友,最擅长的是扛起千斤巨柱衝锋陷阵,何曾见过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