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大法力,很厉害的您您千万小心啊!”
王也看著妇人眼中的恐惧,点了点头:“好好生活,会有转机。
说罢,对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女孩温和地笑了笑,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院中。
小女孩追到院门口,只看到一抹青色残影没入林间,她挥舞著小手,大声喊道:“仙人道长!”
“一定要带爹爹回来啊!”
少倾。
王也回到马车旁,脸色阴沉如水。
左千户、顾彩衣、傅清风等人立刻围了上来,见他神色不对,问道:“道长,出了何事?”
王也將所见所闻,那小女孩的哭诉,妇人的绝望,以及西山工程可能存在的惨状,简要说了一遍。
“混帐!”
左千户虎目圆睁,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以修佛之名,行虐杀之实!”
“这与妖魔何异?”
“不,比妖魔更甚!”
他虽在经常,知道朝政荒唐,却未曾听闻西山竟还有这等事情发生?
知秋一叶鬚髮皆张,怒道:“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此等行径,天人共愤!”
寧采臣脸色发白,喃喃道:“这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那些妖僧,该杀!”
顾彩衣静静听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她想起自己被万魔之气侵蚀的痛苦,想起那些被蛊惑许愿而家破人亡的百姓,想起王也一路上涤盪妖氛的决然。
此刻,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鬱气与怒火交织升腾,比体內魔气的躁动更为灼热。
“王道长,”
顾彩衣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我与你同去。”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越剑鸣,宛若龙吟!
秋水神剑已自行出鞘半寸,寒光瀲灩,映照著她澄澈却燃著火焰的双眸。
“这等藏污纳垢、戕害生灵之所,留之何益?”
“我的剑,也该饮一饮这般偽佛之血!”
话音未落,一青一白两道遁光已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向著远处飞去。
片刻后,西山。
圣姑正对身边小尼姑低语:“还是不够,怨魂血气淬炼金身基座的速度太慢。”
“去,告诉皇帝,再徵集十万民夫,要身强力壮者,老弱病残效率太低”
“妖尼姑!”
一声清叱如惊雷炸响,打断了她的话。
“你还要再害死多少人?!”
两道流光飞掠而来,降临在那未完成的百丈金佛脚下,正落在圣姑面前。
尘土微扬,遁光敛去,现出王也与顾彩衣的身影。
王也神色平静,目光扫过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瘦骨嶙峋、眼神死寂的民夫,挥鞭狞笑的僧人,远处那深不见底、散发腐臭的万人坑,以及坑口裊裊升腾、没入佛座基下的灰黑怨气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那月白僧衣、面覆轻纱的窈窕尼姑身上。
顾彩衣手握秋水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气息清冷凛冽,目光如寒星,直视圣姑。
秋水神剑感应到主人心绪,发出嗡嗡颤鸣,剑身寒光流转,映得她俏脸一片肃杀。
圣姑缓缓抬眸,目光先是在王也身上一扫而过。
见他气度出尘,但周身並无那种名门大派或积年老妖特有的磅礴威压或滔天气息,只如深潭静水,看似清澈见底,实则难测深浅。
她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心中略感诧异这道人竟能无声无息潜入此地,但並未太过放在心上,或许只是有些隱匿气息的旁门左道。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顾彩衣脸上时,那始终古井无波、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骤然收缩!
面纱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意外与难以置信的惊呼:“七星魔女?!”
“你你不是应该已嫁给廖震,成就”
话到此处,她猛然顿住,似乎意识到失言,但眼中的惊疑却如潮水般翻涌。
她上下仔细打量著顾彩衣,尤其是在她手中的秋水剑和周身那隱隱与清冽剑意交融、却又带著一丝迥异深邃的气息上停留片刻。
“不对”
“你身上的万魔之气,为何如此温顺?”
圣姑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但隨即化为一种冰冷的瞭然与贪婪:“虽然不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能暂时压制魔气”
“但你既未按天命嫁予高僧转世之身,错过阴阳交匯、佛魔相济的最佳时机,对我佛门大业而言,已无大用!”
“不过,你体內这精纯的万魔本源,倒是难得的资粮!”
“將万魔之气交出来!或可免你魂飞魄散之苦!”
顾彩衣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你说什么?”
“我的婚事是你在背后安排?”
“廖震是高僧转世?”
“这一切都是你们佛门的算计?!”
剎那间,过往种种疑点涌上心头
圣姑冷笑一声,不再多言,似乎觉得与一个失败品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