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周身气机圆融內敛,像”
“像咱们镇渊阁前那潭深泉,瞧著平静,却探不到底。
“至少,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王青梅:“师姐,我听江湖传闻,最近有位年轻修士,道法通玄,曾一剑镇退过南疆妖王”
“你们说,会不会就是他呀?”
苏燕:“对对!我也听过!”
“说是那位修士喜穿道袍,背负古剑,行事”
“嗯,颇有些不拘一格。”
“你们看他方才拱手的样子,是挺隨性的,跟那些古板老道不一样。”
慕容珠:“师妹们,慎言。”
“贵客修为深浅,非我等可以隨意揣测。”
“既来之,则安之。”
“师父让我们好生招待,我们谨守本分便是,都好生练剑吧。”
江浸月:“师姐说得是。”
“不过嘛”
“燕儿,你方才不是离得最近?”
“可还看出什么別的门道没有?”
苏燕歪头回想一番,轻声道:“嗯”
“还有,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清气,不像檀香,倒有点像”
“雨后的竹子,混著一点极淡的香火气。”
林瑶神色认真了几分,沉吟道:“看来这位道长修为已至返璞归真之境。”
“他此来,恐怕绝非小住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眾女当即停下手中动作。
“对啊。”
苏燕收剑归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察觉,师父和大师姐最近都有些不对劲。” “嗯嗯!”江浸月用力点头:“不仅仅是师父和师姐,还有彩衣师妹呢。”
“她最近也有些不太对”
慕容珠:“我听说啊,师父好像在给彩衣师妹张罗亲事。”
“你们说奇不奇怪?”
“我辈修道之人,虽不禁忌嫁娶,但也没必要急著把彩衣嫁出去吧?”
“有古怪!”林瑶捏著下巴分析:“一定有古怪!”
“我知道了!”王青梅忽然惊叫一声:“我知道师父为什么请个王道长入住微波派了!”
“为什么?”
王青梅得意的笑了笑:“真相只有一个!”
“他,就是彩衣师妹的夫君!”
苏燕眼睛一亮:“青梅说得对啊!”
江浸月也点了点头:“这么一说的话確有可能!”
“师父那般急切地將彩衣师妹从山下带回来,又突然请来一位年轻有为的男修士”
“时间上未免太过巧合。”
林瑶:“若他真是为此而来”
“那他的修为、心性、人品,可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彩衣师妹是何等身份?岂能隨意许人?”
慕容珠:“师妹们所言,不无道理。”
王青梅:“对吧对吧,那咱们是不是得替彩衣师妹把把关?”
苏燕:“当然要!”
“咱们微波派的明珠,哪能那么容易就让人摘了去?”
“起码得试试他手底下的功夫硬不硬!”
江浸月:“可他是师父请来的客人,我们总不能无端端地去挑战人家吧?”
“这於礼不合啊。”
林瑶抿嘴一笑:“明著挑战自然不妥,但若是请教呢?”
“修道之人相互切磋论道,可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慕容珠:“瑶师妹的意思是”
“过两日,不是轮到我们几人负责引动潮生剑阵,採集月华凝露吗?”
“届时剑气外溢,灵机扰动,乃是常態。”
“若王道长恰好在附近观览湖景”
“我们功力尚浅,一时控制不住阵法气机,向他那边偏移了几分,也是情有可原嘛。”
苏燕频频点头:“对对对!”
“看他如何应对!是仓皇闪避,还是轻鬆化解?”
“是高深莫测地一动不动,还是出手帮我们稳住剑阵?”
“一试便知深浅!”
还不知道已经被好几个女人给算计上了的王也,正躺在木床之上睡得昏天暗地,口水横流。
天大地大,也没小道我睡觉的事大!
什么邪姬,什么慈航普渡,地府群魔?
等我睡饱了再说!
翌日,清晨。
“啊哈哈”
王也从睡梦之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继而查看人物面板,见阅歷值还是不足,便直接关上了。
经过这么久的適应,王也已经磨练出不受金手指提示音干扰,依旧能够睡得畅快的能力了
咚咚咚。
他刚从床上爬了起来,使了个术法叠好被子,清洗自身,耳畔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响。
“来了。”
王也应了一句,起身来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轻响,一个婀娜靚丽的女子,便映入他的眼帘。
此女肤白胜雪,身著浅黄长裙,秀髮如瀑,披散至腰,气质明媚,且有几分俏皮。
“原来是青梅道友。”
“不知道友此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