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古代世界,也有蛮横无礼的爱狗人士?(1 / 1)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还真是墨彩环”

见到这位故人,王也心中轻笑:“这丫头还真是出息了,竟然欺负起小孩子了?”

思量间,已有武馆大汉走上前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彩环馆主,你没事吧?”

“馆主,你们到底谁惹谁啊?”

墨彩环鬆开那个丫头,哈哈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看到这帮小混蛋,就过来教训一下而已王道长?”

忽然,她身子僵在原地,眸光咄咄的看著那个略微躬身,气质懒散的男子。

“墨姑娘。”

王也上前数步,拱手抱拳:“许久不见了,姑娘可还安好?”

少倾。

王也和墨彩环並肩而行,离开山谷,朝著天元城折返而去。

“歷飞雨他们不在天元城?”

“嗯。”墨彩环点了点头:“自从当年那场大战之后,歷大哥和韩大哥他们便云游四海,不知去向。”

“不过在临走之前,歷大哥广传武道,教授没有灵根之人踏上修行路。”

“彩环便是偶遇歷大哥,得他指点,才来天元城居住的。”

“如今这地方啊,已经是天南大陆的修行圣地了。”

王也点点头,又问道:“那墨渊长老他们呢?”

墨彩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在天元城附近闭关吧?”

当初眾人承诺过他,会守护天元百年之久,如今才过去数年,自然不可能离开此处。

王也决定等下用神识搜索一下,与眾人会面之后,再隨意逛逛,便离开凡人世界,折返回那个妖魔乱世。

毕竟,第一批法器已经炼出来了。

“对了,刚刚那个青龙榜是怎么回事?”

墨彩环笑道:“什么青龙榜?”

“就是一帮小孩子瞎胡闹而已。”

“他们啊,都是流浪到天元城的孤儿,因为没钱交学费,就常常在武馆外偷师。”

“大伙见他们天赋还不错,也就没去管他们,甚至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当著他们的面传授弟子心法口诀。”

“可这帮孩子武功有成之后,竟常常来挑战踢馆?”

“还根据踢馆的胜率,弄了一个什么青龙帮,青龙榜,依照排名来分配地位。”

“小孩子倒也不是多坏,就是好胜心强,顽劣且不听教化。”

“若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將来难保不会走上歧途邪路。”

“於是,天元城的武馆馆主们就决定,往后不论谁碰见了,就教训教训,边打边教道理。”

王也摇头轻笑,问道:“为何不直接收为弟子?”

“倒是有人想收,可他们不肯拜师啊。

原来如此

回到天元城后,墨彩环大摆宴席,招待王也,还把天元城的许多武馆馆主,知名修士都请了过来。

眾人喝酒畅谈,通过他们之口,让王也对当今天南修仙界,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总体来讲,天南修仙界的环境还是令人颇为满意的。

没有灵根也能踏上修行路,也能获得长生,散修凡人也不再受人歧视,被人压迫。

但天南的妖兽,魔修还是不少,经常祸乱低阶修士,寻常百姓。

算是美中略有不足吧

可这天底下的事,哪有百分百完美的?

天南修仙界能发展的现在这个状况,已然很令王也知足了。

这一切,正是他想要的。

此番重返天南,会见故人,也是心有牵掛,想要看看事情是否朝好的方向发展?

如今见到了,也就放心了。

但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得知是消失数年的王道长重返天元,这座城市掀起一股巨大风暴,无数武者,修士纷纷前来拜访,差点没给墨家武馆给挤破了。

王也只好逃之夭夭,会见其他好友。

好在墨渊等人就在天元附近,神识探索一番便找到下落。

此后数日,便是和老友们一同谈笑风生,切磋论道,饮酒喝茶,回忆过往。

还从他们手上要来了不少好东西,又炼製了几件不俗的法宝。

在天元城逗留了七八天左右,温芷仪前来找他,又与之一同游歷天南半个多月,方才言明情况,重逢妖魔乱世。

妖魔乱世,入夜时分。

一辆装饰奢华,富丽堂皇的马车停靠在官道旁,车身上印著一个硕大的『卫』字。

十几个护卫装扮的男子,在附近升起一堆篝火,烤著山鸡,馒头等食物。

“琥珀,回来!”

忽然,从车厢之中,传出一个娇柔女子声音。

眾护卫车身看去,只见一道小巧玲瓏的身影,从车窗之中窜出,跳到野地之上。

那是一只毛髮蓬鬆,四蹄雪白,身躯约有两尺长的西施犬。

它毛髮流淌蜜色光泽,耳朵精致,双眸明亮澄澈,宛若两块琥珀一般。

它毛髮流淌蜜色光泽,耳朵精致,双眸明亮澄澈,宛若两块琥珀一般。

落地后,它抽了抽鼻子,继而飞一般的朝著某个方向奔行。

“快!”

“快把琥珀带回来。”

车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一个身姿窈窕,衣著华贵,容顏秀美,神色焦急的年轻女子。

护卫们连忙起身飞奔,很快就拦住了那只西施犬。

可这时,又听那女子说道:“小心点,別伤到了琥珀。”

护卫们一愣,有点不知所措,生怕自己动作太过粗暴,伤了小姐的爱犬。

可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琥珀穿过人群,钻进一旁的密林之中。

护卫只好继续起身追赶,而那个年轻女子也提起裙摆,紧隨其后。

“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小祖宗哎,你这是怎么了?”

一边跑,一边喃喃嘀咕,语气中满是焦急。

少倾,密林之中。

月华初泻,疑是天河倾下玉屑,漫洒林杪。

老松虬枝承光,皆如披了素綃,风过时簌簌抖落银霰。

疏影交横於地,浑如淡墨写就的冰裂纹,细看却有幽兰暗生涧畔,垂露似鮫人泪凝。

更深处,一脉流泉浮著碎光,泠泠然与夜虫相和。

忽有棲禽梦囈,惊得三两叶坠入空明里,那声响便也染了月色,清越如磬。

琥珀终於停下脚步,一双澄澈眸子死死盯著前方竹篮。

篮子內,躺著一个约有两三个月大的婴儿。

琥珀叫了一声,四蹄猛蹬地面,身子弹射而起,跳到竹篮之中,盯著婴儿脖子上的浅浅血痕,点点血珠。

它又叫了一声,对著婴儿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畜生!”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只见一个穿著粗布衣衫,肌肤枯黄,模样普通,脸上写满沧桑,约有三十来岁的妇人噌的一下窜到竹篮旁!

还不等琥珀咬在婴儿脖子上,那妇人便已抡起手中药锄,用尽所有力气砸在琥珀那小巧可爱的脑袋上。

一声悽厉惨叫,琥珀身躯砸飞,咚的一声摔在了附近的草地上。

“嗷嗷嗷”

它的小脑袋都被药锄砸烂了,鲜血汩汩而流,淌了满身,且四蹄抽搐,惨叫不停。

但很快,就静止不动,彻底没了生息

咚的一声,那妇人扔下药锄,扑到竹篮旁仔细端瞧孩子收否无恙?

“呼”

確定没事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清气:“还好,还好没被那畜生咬到。”

而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琥珀!”

妇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著华贵的小姐,提著裙摆扑到那头畜生身边。

“琥珀,琥珀你怎么了?”

“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是怎么了呀?”

她摇著那头畜生的尸体,语气焦急,满脸心疼,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淌出点点晶莹泪水。

“是你杀了我的琥珀?”

华贵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子,眸光咄咄的盯著那名妇人!

妇人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將竹篮护在身后。

从这小姐的装扮,以及她的十几个护卫来看,妇人很清楚这定是一位世家小姐。

她跪在地上,语气颇为惊慌:“小姐容稟。”

“是它要吃我的孩子”

“闭嘴!”

华贵小姐叱喝一声:“这么一条鲜活,可爱的生命,被你活生生打死,你!你竟然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还敢出言狡辩?”

“你这刁妇,还有没有一丁点慈悲心了?”

妇人愣住了

那不就是一头畜生吗?

一头要吃我孩子的畜生吗?

我保护我的孩子,杀了这头畜生,与慈悲心何干?

怎么看你的模样,好像这不是一头畜生,倒像是你的爹娘?

华贵小姐目眥欲裂,恨声低语:“给我杀了这两个贱民!”

十几个护卫同时拔出长刀,寒光乍现之际,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妇人浑身一颤,以额触地,磕得砰砰作响,枯草与尘土沾了满脸。

“小姐开恩!小姐开恩啊!”

她声音嘶哑悽惶,像被掐住脖颈的母雀:“民妇並非有意是那犬、是它先要咬死我的孩儿!”

“您看,您看看”

“我儿才三个月大民妇一时情急,只想著护住他这条小命!”

“他爹爹死在逃荒路上,就剩这点骨血了”

“求小姐发发慈悲,饶过我们母子吧!”

她一边哭求,一边用身子紧紧护住竹篮,单薄的脊背剧烈颤抖。

华贵小姐只是死死搂著怀中那具渐凉的小小躯体,对耳畔悽厉哀求充耳不闻。

“你那贱种的命,如何比得上我的琥珀?”

“还愣著做什么?”

“宰了这两个贱民啊!”

十几个护卫对视一眼,虽是心中有些不情不愿,但面对小姐命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放肆!”

一声沉喝传彻而来,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那名妇人身前。

王也怒目而视,咄咄盯著那华贵小姐:“自家的狗要杀人,你不拦。”

“人为了自保伤了狗,你倒要杀人全家抵命?”

华贵小姐一梗脖子:“你懂什么?”

“那是我的心肝宝贝!”

“她,她残害我的心肝宝贝,还有没有点爱心?”

“她就是头毫无良心的恶魔!”

“死了也是活该!”

王也皱了皱眉,怎么在这古代世界,也有蛮横无礼的爱狗人士?

“哼!”

“把吃人的畜生捧到天上,却把同族踩在脚下。”

“狗咬了人,说是人先招惹。”

“人伤了狗,便是十恶不赦。”

他往前一步,沉声叱喝:“我倒要问问!”

“你这般心疼狗命,可曾看一眼竹篮里差点被咬断喉咙的婴儿?”

“你的狗是心肝宝贝,別人的孩子便是草芥?”

“这般顛倒黑白的『慈悲』,不叫慈悲,叫没了人性!”

混帐!混帐!混帐!

华贵小姐目眥欲裂,心中破口大骂,骂王也顛倒是非黑白!

“区区两个贱民,如何比得上我家琥珀?”

“莫说是这两个!”

“就算十个,百个,千个也比不上我的心肝宝贝!”

“连这个多管閒事的畜生,一併给我杀了!”

她一声令下,十几个护卫当即举起长刀,朝著王也劈砍而来。

但见王也正步踏斗罡,指掐三阳印诀,凌空虚划,以炁凝符,十几道金光粲然,热浪灼人的符籙瞬息而成。

玄光耀目,金色符文晦奥繁复,映得周遭数丈一片通明。

“敕!”

一声清叱,十几道三阳焚邪符激射而出,尽数没入护卫,以及那华贵小姐胸口。

至阳烈火於其经脉臟腑间轰然爆开,灼筋焚骨,涤盪邪气。

他们当即皮肤撕裂,倒地哀嚎,但因为业力不重,很快便止住了火势,仅仅些许地方灼烧。

反观那个华贵小姐,则是不然。

她周身肌肤绽裂,道道金红自脖颈向下蔓延,顷刻爬满玉面娇躯。

华贵小姐惨嚎,仰面跌在枯草之间,三阳真火自七窍喷涌,髮髻霎时焦卷枯败,珠釵金簪熔作赤红浆液,滚过灼裂的面颊,烫出滋滋白烟。

那张曾娇美鲜妍的脸,此刻皮开肉绽,焦黑与金红交织,狰狞如恶鬼罗剎。

但她並未立刻死去,而是瘫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盯著王也!

“阿弥陀佛”

“施主何以如此丧尽天良,以歹毒手段,残害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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