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木婉清:「你不娶我就別想走!」(1 / 1)

话落,云中鹤双足轻点地面,身形激射而出,如同鬼魅一般直扑王也。

后者身形横移,侧身避让的同时,抓住云中鹤的一条胳膊,微微用力一扭。

嘎嘣一声脆响,云中鹤尚在半空中,就被他卸掉了手臂。

悽厉绝伦的惨嚎,瞬间响彻旷野。

旋即,王也抓著云中鹤那条已经废掉的手臂,向后一带,又把他前冲的身子拽了回来,抬腿踹在他的胯骨之上。

又是一声脆响,云中鹤连结腿部与腰部的骨头,当即碎裂开来,整个人形成一个对摺。

“啊啊啊我的腿!”

苍白的脸颊紧紧贴在小腿上,疼得他悽厉惨嚎,全身颤抖,冷汗直流,没多久便打透了衣衫。

砰。

王也將他扔到一旁,不再理会,而是走到木婉清身前,眸光扫视一眼,继而运指如飞,解开了此女的穴道。

一经脱困,木婉清当即捡起地上长剑,衝到惨嚎不止的云中鹤身前,剑锋猛地先前一刺。

剑尖从云中鹤前胸贯入,后背透出,结束了他的痛苦,也结束了他的性命。

“多谢喂,你怎么走了?”

木婉清转身回头,正待道谢之时,却见王也已大步离去。

他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路见不平而已,不必谢了。”

“等等!”

木婉清快步上前,拦在王也身前,眸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说道:“你不能走。”

王也一脸不解:“为何啊?”

“我发过誓,若是有男子看到了我的容貌,我若不能杀了他,就得嫁给他。”

“你武功太高,我打不过你,自然也杀不了你。”

“所以,你得娶我为妻。”

逻辑鬼才!

王也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救人一命,还救出来个麻烦

同时,他也猜到这姑娘的来歷了。

“姑娘是?”

“我叫木婉清。”

果然是她!

王也轻嘆一声,说道:“木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不知我,我不知你,如何结为夫妻?”

“还有,感情之事,非同儿戏。”

“贸贸然谈婚论嫁”

他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从俗世情感,讲到太上忘情,阐述情忘道存,性月恆明之理。

而木婉清则听得一脸懵圈,嘰里咕嚕的说啥呢。

一句也不懂啊。

良久,她开口问道:“你说完了?”

“嗯,说完了。”

“那你到底娶不娶我?”

王也:“”

敢情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不娶。”

“不娶不行!”

王也轻笑:“是你发的誓言,又非贫道,我何必一定要娶你?”

话落,他身形一晃,绕过木婉清,继而展开轻身功法,向著远处飞掠而去。

木婉清连忙去追,可哪里追得上王也?

才跑出二十几步,便失去了他的踪跡。 “混帐!”

“我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的!”

“你休想逃!”

她跺著脚,衝著王也离去方向大声喊了几句,隨即打了个响亮口哨。

少倾,一匹黑色骏马,从附近的密林中钻了出来。

那匹黑马身形矫健,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宛若蓄满力量的波涛。

它奔至木婉清身前,前蹄倏然扬起,在空中虚踏几下,发出一声洪亮的嘶鸣,隨即稳稳停住,用马头亲昵地蹭了蹭主人的手臂。

“黑玫瑰,我们追!”

木婉清虽然手段狠辣了些,但却是个不諳世事的姑娘。

对於自己的誓言很是在意。

更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王也。

她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只听黑玫瑰嘶鸣一声,继而甩开四蹄,直奔王也离去方向而行。

翌日,清晨。

“老大,那个色鬼明明说好在此处等待,何以不见踪影。”

旷野之中,走来三道身影。

“老大,那个色鬼明明说好在此处等待,何以不见踪影?”

一个如同破锣般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不耐烦。

声音的主人,是个形貌奇特的汉子。

他身材魁梧,几近九尺,膀大腰圆,一颗硕大脑袋上,头髮蓬乱。

此人嘴唇厚实,满口黄牙,鼻孔朝天,眼如铜铃,相貌之丑陋,堪称世间罕有。

“急什么?”

“老四那个人你还不清楚,或是又盯上什么猎物,故而耽搁的相会。”

一个阴惻惻,飘忽诡异的声音响起。

但,这声音並非从口中发出,而是从一个青衫老者的腹腔中震盪而来。

此人拄著一对精铁拐杖,面容僵硬,毫无表情,但一双眼眸精光闪烁,锐利无比,好像两把刀子。

“老大,你看!”

这时,跟在两人身旁的中年女子,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向远处河畔:“那不是老四吗?”

几人对视一眼,连忙加快步伐,来到云中鹤的尸体之前,低头仔细端瞧。

“奇怪”

看了一会,段延庆皱起眉头,喃喃低语:“奇怪,太奇怪了”

闻言,南海鱷神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问道:“老大,哪里奇怪了?”

“老三,你还没看出来?”

叶二娘说道:“你看老四胸口这一剑,虽是致命之伤,但出剑角度平平无奇,力道也散乱不均”

“透体而过的创口处皮肉翻卷,毫无凝练锐利之感,显然是用剑之人內力浅薄、招式生疏,实力低微,远远不如老四。”

说著,叶二娘蹲下身,用指甲轻轻拨开伤口周围的衣物。

“按常理,以此人的修为,应该连老四的衣服都碰不到。”

“何以能够一剑穿心?”

段延庆开口道:“因为”

“真正让老四死在剑下的原因,是被一名高手废掉了行动能力。”

“你们看他的胳膊和腿,明显是被高手在瞬息间分筋错骨”

“也正是如此,才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如同待宰羔羊。”

叶二娘与岳老三定睛瞧去,暗暗分析一番,均是点了点头。

“老大,看此人的修为,似乎不弱於你啊。”

“呵老三,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段延庆冷笑一声:“从周围的痕跡来看,这个人是在旦夕之间,便已制住老四。”

“我就算全力以赴,也做不到这一点。”

“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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