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的人,其实我也不怪他,谁叫我不好看,还老跟他吵,可这也是他女人…
她哽咽道:“肯定也有别人在她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凤来,我还是喜欢跟你说话,你不会跟她们一样笑话我,你还会安慰我给我出主意,不像那些噔舌妇,把我女儿都教坏了”
说到最后几句,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凤来只能拍拍她的肩,宽慰起来。
胖丫走的时候,拉着凤来的手劝,“你嫁人可一定要看清楚了,千万别嫁负心汉,害了自己,还要害了孩子,我自己苦命就罢,可我是真怕带坏了乘风,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凤来看着她的背影,又叹了口气,沮丧道:“为什么男人要纳妾呢?阿九,你会纳妾吗?”
很早很早以前,她也曾见过母后的眼泪,可惜那时候的她太小,还不太懂。“不会。”雨九想着小小的林乘风,坚定地摇摇头,“孩子很可怜。”凤来满意点头,不禁开始回想早晨起来时的心安和喜悦,又想到胖丫的话,她觉得雨九肯定不会是负心汉,有了孩子,雨九也会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好父亲,比那个林小鱼好多了,还比他好看强壮。这样一想,和雨九成亲也挺好。
雨九被她盯着,表情渐渐有些无措,再次诚恳道:“真的,我不会纳妾的。”
凤来看他紧张兮兮的,忽然笑了。
可她还是陷入一个难题,该怎么让雨九主动开口呢?总不能这个话都要她来说?
她可是女孩子。
夜里,金桂还是把卧房里的软榻铺好了。
雨九本想着另找房间睡,但小公主一直盯着,他只能在软榻躺下。“阿九,你过来。"凤来朝床里头挪挪,拍拍床沿,示意雨九睡床上。雨九有些闪躲,“我睡相不好,还是睡软榻吧。”凤来猛地坐起身,瞪着他看,“你昨儿夜里也睡了,为什么今天晚上不睡?你是嫌我睡相不好?还是觉得我很臭?”雨九心里后悔昨夜唐突,听到公主指责,顿时就败了,老老实实的躺到床上,如一具安详的尸体。
就这么一直等他的伤快好了,两人也只是多了个睡前聊天的活动,雨九的话倒是丰富起来。
凤来很是挫败,难道雨九不喜欢她?或是雨九以前有喜欢的人?心里的别扭感终于清晰,她不知道雨九喜不喜欢她?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那把破剑。
难怪呢?
正好盖元鹰跟柳眉夫妻请他俩去吃饭,知道凤来不想见外人,还特地吩咐,只有两家人在,没有外人。
凤来许久没跟柳眉见面,一见面就缠了上去,撒娇不停。“好姐姐,这么久不见,你也不去看我,我可想你了,你看,我想你都想瘦了……”
柳眉看她真的瘦了好多,有些心疼,又忍不住埋怨。“想我也不出门看看我?我有多忙你不知道啊?臭丫头,整天就知道撒娇哄我,就嘴巴甜。”
凤来笑着笑着就莫名红了眼眶。
柳眉心心疼坏了,“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栖梧那小子欺负你了?”凤来用力点头,扑进柳眉怀里,“呜鸣鸣,柳姐姐,阿九他好像有喜欢的人……”
雨九和盖元鹰已经出了花厅,进了空房,才开口说话。他面色凝肃,先是朝盖元鹰鞠躬,然后双膝一弯就准备跪下。“哎哎哎,你小子,干什么呢?“盖元鹰吓了一跳,反应奇快,将他托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折我的寿啊,混小子,你叫我一声哥还跪我,那我是不是还要跪你?”
雨九捂着心口,紧抿着唇,“大哥,我和凤来的命,是您保下的,我该跪。”
盖元鹰“啧"了声,很是嫌弃,“咱们兄弟说这个话,是不是有点见外?当年要不是你俩,我早死了。”
“这不一样。”雨九垂着头坚持道。
是的,这不一样。
盖元鹰看他梗着脖子,有些无奈,知道他心思重又不爱说话。他叹了口气。
“我说你们这些人啊,到底怎么回事?勾心斗角的多,就喜欢想太多,还喜欢把别人也想那么复杂,她又不知道玉玺在哪儿,家人都死光了,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你哪怕不说这个事儿,一辈子瞒着,我也不会花时间找什么前朝的凤来公主,我说了护着她就一定护着,况且那什么狗屁玉玺是不是真的还两说呢,我盖元鹰不至于下作到为难一个小姑娘,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屁孩而已。而且还是个懒惰好吃,光知道享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天天就知道鼓捣好吃的好玩的,带坏人的小姑娘,他的傻妹妹都被带坏了。把她当个人物来对付,他怕是吃多了撑得,还不如多种一块地。雨九闻言有些动容。
“大哥,我……”
盖元鹰饶有兴致地逗他,“你就怎么地?”雨九的嘴唇翕张了半天,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大哥,我,我…“你看你哑巴成这样,我还能不信你?行了,咱们兄弟不猜忌。“盖元鹰大手一挥,爽快道:“我这人吧,有双好眼睛,我信你,那就是信你,兄弟,这话咱们以后不提了。”
雨九眼眶有些发红,“大哥,这事儿凤来不知道,您…“你就放心吧。"盖元鹰拍他的肩,“我跟你嫂子哄得住,那傻丫头一点没发觉,瞒着也好,看她那时候吓得都快没神了,胆子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