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
“你要是敢骗我,今晚这些河蚌你一个人开,我可不帮忙。”
赵大哥嘴里这么说,手上动作已经变了,不再往外扔了,而是把那只大河蚌小心地放回板车上,还调整了一下位置,怕压坏了。
赵翔嘿嘿笑了两声,
“三哥,你别听我大哥的,嘿嘿,搭把手,把这些都搬上去,咱们一趟拉完。”
傅庭礼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看着他们兄弟俩斗嘴,嘴角微微翘着。他走过去,弯腰抬起一只大河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来斤。
河蚌的壳很硬,表面粗糙,像是砂纸一样刮手。他把河蚌放到板车上,又回去搬第二只。
赵大哥也不再叨叨了,闷头干活,把那些河蚌一只一只地搬上板车,码得整整齐齐。
一车装不下,赵翔又跑回去借了一辆板车,来回拉了两趟,才把河滩上的河蚌全部运回家。
赵母在院子里指挥,让把河蚌倒在院子角落的水泥地上,又让赵翔去井边打水,把河蚌表面的泥冲洗干净。
赵大嫂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服,递给白伊瑶,让她去屋里换上。
白伊瑶接过来道了谢,进屋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把脏衣服叠好放在台阶上,说等会儿带回去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