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老小当然是不愿意的,这修桥的钱是村里大家伙出的,河基也是大家伙辛辛苦苦挖的,这些木头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抬到河滩上,怎么可能让出去。”
“真的是,当然了,我们又不是不讲理,这啥也不说,一来就说要上交,啥都没有,谁干啊,留在家烧火都不给。”
“还不如三哥他们呢,上次三哥跟着去抓犯罪团伙。
上头领导还当众表扬,给几个村子锦旗。
他们还有奖状,奖金,陶瓷缸一大堆东西,嫂子,不如你帮忙联系李局长他们吧,我觉得他们好。”
白伊瑶心里想,这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不说其他,就是每个县的领导班子都不同,行事作风那更加是不一样的。
再者,阴沉木这东西,在这年代根本不出名,没火起来呢。
只有少部分人懂行。
目前还不在国家保护范围内,才刚开放几年,物权法、民法典只是起草,没有正式实施。
对于村里不明埋藏物归属问题,自然也是争论不断的。
但是政府人员和村里人讲法,村里人能听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听的。
说就是,我们都是大老粗,别跟俺们说这个,听不懂!
其实吧,政府要是好好说,这玩意值钱,要上交国家。
也不是不行,上交就上交呗,但是你这总得给点辛苦费,或者表彰什么的。
毕竟全村,家家户户,老老小下河挖木头,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白伊瑶觉得村民的说法也没错,毕竟谁也不想白劳徒劳。
这种事,还是交给上面头疼吧。
现在只能等结果呗,不过……白伊瑶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走,我们去找村长打电话去。”
“瑶瑶啊,你真有办法?”
白伊瑶点点头又摇头,然后让傅庭礼把自己的斜挎包拿来,从里面找出自制电话本。
“我也不确定,但是可以试试,看看陈老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阴沉木太多了。
但是翔子发现的那棵是金丝楠阴沉木,有研究价值,可以让陈老带人过来看看,交给博物馆挺好。”
等法律完善后,阴沉木就属于埋藏物了,你忽然拿出来一吨,收获的可就不是百万票子,而是……懂得应该都懂!
阴沉木也确实珍贵,在这年代有不少阴沉木是被私人商家卖给海外,那还不如留给科学家做研究呢。
白伊瑶看了一眼傅母和傅大嫂怀里的小家伙,刚在车上吃了,这会正睡得香呢!
白伊瑶这才和傅庭礼,赵傅一起往村委去。
来到村委的时候,政府领导还在僵持呢。
村长那自然是向着村民的,上交可以啊,那你得给点表彰啥的。
政府领导为难了,县里都没出过阴沉木,他们也不知道值不值钱,值多少钱。
县里都没这方面的专家。
他们就是想要支持,也要等上报,然后再等上面的人拿主意。
他们没有这个权力啊!
刚才,他们甚至都看到村里老人和半大小子,拿着斧头去砍木头,运回家了。
要不是公安及时阻止,这些老人家真能跟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拿。
反正只要政府不给钱,那他们肯定拿,没啥说的,而且这玩意刘家三兄弟都说了,古代皇帝都在用。
他们不拿才是傻子吧,辛辛苦苦啥都没有,那可不行!
他们可都是聪明的老头子,老太太!
“赵村长啊,你怎么也算是体制内的人,怎么能放任村里人这么胡来。
你这不行啊,这思想得提高啊,这些阴沉木,先上交到县里,到时候我们打申请,给你们村申请一幅锦旗,今年的先进村……”
“可别可别啊,我拿不定主意啊,这事全村人都看着呢,再说了,这村长我也不是特别乐意当啊。
那谁……老赵啊,可算是等到你了,快来快来,我这村长老早就想交给你了,这刚好,你先来适应适应。”
赵村长眼尖地看见带着白伊瑶众人的赵父进了大队部,赶紧喊人。
这年头,想当官的人可多了,但这其中可不包括他。
说实在的,赵村长家里的条件可比是要比老刘家还好。
不管是哪里,再穷的山沟沟,也总会有这么一两家能人。
儿女都不在村里,市区发展的有,外省的有。
赵村长虽说才五十多,但是家里儿子女儿都有出息,也不用他们老两口操心什么的,就想跟着刘家老爷子去钓钓鱼,享受愉快的晚年。
赵父领着白伊瑶和傅庭礼走近,问道,
“咋了,这是!”
还不等赵村长开口,政府领导就出来了,
“赵村长,这事还是要你和村民们多加沟通的,要是可行,我们明天早上就安排人来拉木头。”
赵村长没有说话,而是对着赵父说道,
“赵大,你怎么看,提前适应一下怎么当村长!”
“啥?”
赵父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