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阿公说过,以前有人采燕窝卖,一斤能换好几担谷子。”
赵翔“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那咱们采了多少斤了?”
傅庭礼看了看竹篓里的燕窝。
两个竹篓都装了大半满,灰白色、米白色、浅褐色的窝挤在一起,像是一筐鸟蛋。
他用手掂了掂竹篓,估摸了一下,一个竹篓大概有五六斤,两个加起来十来斤。这是湿重,晒干了还要缩水,能剩个六七斤就不错了。
他把这个数跟赵翔说了,赵翔算了算,没算出个准数,干脆不算了,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背起竹篓往山上走。
两个人又回到洞里,继续采摘。
傅庭礼这回加快了速度,不再挑三拣四了,品相一般的也采,大小不论,只要完整就行。
赵翔跟在他后面,负责那些位置低的,采得很认真,每采一个都要端详一番才放进竹篓里。
两个人配合默契,不多说话,洞穴里只剩下刀切燕窝的沙沙声和金丝燕的啾啾声。
又干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竹篓再次装满了。
傅庭礼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
他转身对赵翔说:“再采最后一趟,采完就回去。”赵翔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竹篓里的燕窝压实了一些,腾出一点空间,继续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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