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去周兰母子俩的病房看看。
不去不知道,去了吓一跳。
那叫一个热闹的咧。
“你们母子俩就是个丧门星,以前克死阿远不说,现在又克死阿牛和阿狗,我们老陈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再被你们这么克下去,全家都能死光了。”
“呸呸呸,大嫂,快打嘴巴。”
病房里还有四个老太,带着几个中年女人,围在周兰和陈忠病床边唾沫横飞。
周兰捂着肚子靠在床头,气得双目发红。
陈忠左手打着石膏,鼻青脸肿的半靠在床上,怒视几人,张嘴就来:
“放放放放……最后才蹦出一个“屁“字!”
就这结巴样,老太已经能重新战斗了。
“滚一边去,不耐烦听你这个大舌头说话。”
“就是。”
一个老太指了指地上的尿素袋:
“这一袋子是你们娘俩的烂衣服裤子,病好了就滚,你们去讨饭也好,给人当牛做马也行,反正别回我二哥家,我二哥二嫂没法下地,特地交代我们过来传话。”
“对,要我说,医药费都用不帮你们出,要不是有村长和那帮外地人帮你们出头,我们早把你们娘俩打死算球。”
“按我来说,就是我二哥和二嫂心善,让这母子俩在家里吃住小十年,当初阿远死的时候,就该把两人赶出去了。”
周兰红着眼睛怒吼道:
“凭什么,就凭家里的房子是孩子他爸出钱建起来的,当初他病在床上的时候。
请了村长过来做见证,把两千块钱交给公爹,说是我们娘俩的伙食费,还有阿忠将来娶媳妇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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