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听着那些叫声,觉得它们唱得比李全好听。
李全唱歌跑调,跑得离谱,但他自己不知道,每次唱完还问别人“好不好听”,没人敢说不好听。
船继续朝前开。
前方的海面开阔得很,一眼望不到边,海和天连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偶尔有一两条飞鱼从船头跃出,在水面上滑行一段,又落回水里,激起一小圈涟漪。
傅庭礼看着那些飞鱼,想起念渔。
念渔现在还不会跑呢,但她会笑了,看见他就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只小月牙。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一下。
早上八点多下的网。
傅父睡醒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是拖网最长的一回,比上次还要久。
“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都挺好的,其他人应该也快醒了,再有个几分钟就可以起网了。”
“行,那我去喊他们。”
除了傅二伯和陈大山,都是年轻人,睡了一会都精神抖擞了。
“这一网比上次还要时间长,上次能爆网,这次也一定可以。”
“我也觉得是。”
“那还用说嘛,肯定会爆网。”
傅父听着孩子们笑闹,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随着傅庭礼将渔船的速度放慢,起网机轰隆隆的运转,渔网也被慢慢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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