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庭礼坐在椅子上,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念渔睡得很安稳,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承安的睡相不太好,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攥着拳头,像是在梦里跟谁打架。
他伸手把承安的小手塞回襁褓里,承安又伸出来了,他塞了两次,就不再塞了,由着他去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白伊瑶,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很轻,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担心什么。
他伸手把她的眉头轻轻抚平,她的手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碰到了他的手,就握住了,不松了。
傅庭礼就这么坐着,一只手被白伊瑶握着,眼睛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窗外的风在吼,雨在下,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暖洋洋的,像是一个稳稳当当的壳,把所有的风浪都挡在了外面。
他忽然想起阿公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该有的都会有,不该有的强求不来。
他现在有的,已经够多了。
一个家,一个媳妇,两个孩子。
风再大,浪再高,也吹不翻、打不垮这个小小的、暖暖的家。
承安在摇篮里动了一下,又安静了。
念渔在睡梦中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面部肌肉的自然反应,是真的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又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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