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转身回到船上,甲板上的鱼堆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鱼腥味混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
陈军已经带着人上来了,手电筒的光在鱼堆上扫来扫去,嘴里啧啧称奇。
“这批六带鲹个头真大,金枪鱼也不错,旗鱼呢?那条旗鱼在哪儿?”
“在鱼舱底下,压着呢。”
傅父指了指,“先搬上面的,搬完了再把旗鱼起出来。”
码头上热闹起来了。
过秤的过秤,记账的记账。
赵翔和赵辰从船上往下搬鱼,一筐一筐的,搬得满头大汗。
陈胜利也跟着帮忙,搬不动大筐,就搬小筐,来来回回地跑,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阿公拄着拐杖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鱼一筐一筐地搬下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偶尔点点头,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傅母从船上下来,手里拎着两筐鱼,是傅庭礼让她先带回去的。
“阿公,您先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我们呢。”
“不困。”阿公说,“再看一会儿。”
傅母知道劝不动,也不劝了,拎着鱼先回去了。
这个点回来,肯定也没吃饭,有这么多人在,她先回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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