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事?最近许久没见你,你也很忙吧?”
“嗯啊,最近不少海盗都猖狂,在各个海域劫船。
我们赶到的时候,海盗把船都劫走了,不见踪影,人丢孤岛上自生自灭。
而有些海盗,则是把渔民捞到的鱼货,还有船上的柴油机都被海盗劫走了。
不过,渔民也被揍得够呛,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陈大海说完,白伊瑶一伙人都吓了一跳,但凡那次他们不厉害点,他们可不就这样的。
傅父翻了下海鱼,问陈大海:
“我们这边的海域应该没事吧?”
陈大海点头又摇头:
“我说的都是深海的海域,你们应该不会去的,咱们沿岸海域是别人负责巡逻的。
我也只是听他们说起,最猖狂的还是莽围村那些人。
那一个村子都干这事,带人去村里警告都没用。
要抓起来吧,全村老小跪在地上哀求。
老人家更是抱着孩子,拿着刀夹脖子上哭嚎求情。
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白伊瑶摇头叹道:
“他们就是钻了法不责众的空子。”
陈大海点头:
“是啊,也只能把受害渔民的船要回来。
有些劫柴油机的,卖了钱,只好人赔钱。
但也只能管一时,管不了太久,要忙的事太多了,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
这年头有关部门的人力有限,不光要管海上的事,还要管陆地上的事。
公安同志和解放军同志不容易啊,忙得团团转。
陈大海说了不少海上的事,白伊瑶众人边烧烤边听。
这些都是经验啊,将来出海也能提防一二。
陈大海许久没回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去过深海了,还差点就被打劫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