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倒是也说的过去,他们沿海一带,偷开家里的大船出去玩,时常发生。
陈胜利就有过,只不过他不是开船,他还小,他是偷偷跟着上船。
领头这么一说,也算是解释为什么他们会靠近。
按理说,有海上公约在,要无条件的互相帮助。
但明显有问题的渔船或是人,并不在必须帮助的行列。
至少眼前这两条船,前面有看到类似踩点的行为。
又在这夜黑风高,悄无声息的靠过来,看到他们的船,没有大声求救,真要没问题鬼才信呢。
这解释别说在白伊瑶和傅庭礼看来不合理,就是在傅父他们看来也是不合理的。
这无非是想出其不意的爬上他们的船。
不得不说,白伊瑶猜中了。
他们就是和同伙这么商量的,虽说他们的船多,但是晚上也都是在作业的,离得远。
今天晚上更是离得比较远。
大船上晚上一般作业的时候就两三个人,其他人都在换班睡觉,他们就想着仗着人多,爬上大船,将他们都拿下。
不得不说,想法不错,计划的也挺好。
只不过早在第一次踩点的时候,白伊瑶和傅庭礼就发现了。
傅二伯看了一眼傅父,然后对着他们小声地说道,
“这肯定有问题,别让他们靠近。”
众人点点头。
“这口音听着像是市里的。”
众人在抬货的时候,没少和岸上的人聊天。
“这是我们出来了,就一直跟着我们了,我们从码头出发到这里都开了很久!”
“他们会不会还有同伙啊?”
对面两条船还在飘着慢慢地靠近,一条船还有可能相信,两条船,怕不是把他们当成傻子。
“我们真的是迷路了,求求你们,上岸了,不会让你们白帮忙的。”
“是啊,是啊,看在海上公约的份上,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两条船上的年轻人,求助的语调都是哭唧唧的。
“隆隆隆……”
傅大哥他们也赶到了,将两条船围在了中间。
傅庭礼看着不断靠近的船,甚至有了要爬船的趋势。
他根本不惯着,直接拿起操作台上的枪,举过头顶开了两下。
“砰砰”声尤为的响亮且刺耳。
不论是对面的小年轻,还是他们自己人也是懵了!
除了白伊瑶。
不过傅父他们还是很快就镇定了,先不管傅庭礼哪里来的枪,但是这时候可是不能露馅。
“啊……”
“……啊……啊……”
“啊……别,别开枪……别开枪……”
“叔叔……伯伯……我们错了……”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
那帮年轻人,没有想到白伊瑶他们竟然有枪,一个个很惜命的,哪还敢有别的想法。
与此同时,远处的海面突然有灯光亮起,响起了渔船启动的声音。
听声音,怕是还有两条渔船,至于有多少人,虽说不清楚,但是估计也不比眼前这两条船上的人少。
傅庭礼庆幸他没有犹豫地开枪。
也庆幸他们没有害怕,傅大哥他们更是及时地赶到。
接连不断的渔船赶到,以及枪声被停在远处的渔船吓跑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就是人的本性。
对面渔船上年轻人苍白的回过头去看,全都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他们此时心里怕是就一个想法,暴露了,完蛋了!
一个胆子小一点的,直接被吓哭了!
“怎……怎么办……他们跑了……”
“就……就说,不要搞了,他们都是一起的,跟着别人跑公海,换点钱用用就是了,现在怎么办?”
这两条船上的人胆小的可不止一个,甚至有胆小的更是吓尿了。
他才十六岁,还没成年,他不想要被扔到海底喂鱼。
恐慌的情绪就像是打哈欠一样,是会传染的,甚至有人已经哭出声了,
“呜呜呜……我,我不想死……”
“我……我,我还年轻……”
“我,我不想被喂鱼。”
“闭嘴,还没死呢,号丧呢!”
这些怕死的,说好的他们打头阵,这会看到这么多船围了过来,竟然扔下他们,自己跑了。
将他们留下来面对这伙人的怒火。
没错,就是怒火,现在这场面,谁不知道他们不安好心,或者说,这群人早就知道了。
明明还在很远的渔船,一下子就出现了。
就像是在等待着他们一样。
不是像,就是,傅父,傅二伯,李全,王志,傅大哥,二哥等人全都气得挥舞着棍棒,对着船上的年轻人打了过去。
“小小年纪,不上学,学人打劫……”
“毛长齐了没……”
“别说你们了,就是海上的老大,你爷爷我们也没怕过……”
“靠,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