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
只可惜白伊瑶他们这些渔民眼里只有鱼,没有其他。
十点钟,白伊瑶他们到了码头。
“哎呦,他们回来了,回来了!”
“快快快!老傅头,你腿脚不好,你让让,别挡着我呀,我儿子和大孙子回来了!”
“放屁,你才是给我让让,我家船回来了。”
大家伙一听,赶忙拿着手电筒照过去,不远处的两条船,红色的油漆尤其显着,不是老傅家的还能是谁家的。
整个码头就只有白伊瑶家的两条船是红漆。
“好好好,等了一天了,可算是有个好消息。”
“是啊,恭喜恭喜啊,你家的船被抢了回来。”
“可以可以,咱们几个村的渔民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孬的!”
“可不是,只要船回来了,就是受点伤也没事。”
“是啊,只要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就行,养养就好。”
上了岸的渔民,听着这些话,一个个都是哭笑不得,
“我们碰上鱼群了,这是放血沾上的。”
岸上围观的人们皆是愣在了原地,随后就是一阵狂喜,
“啥?”
“哎呦,好好好,这干架也不忘捞鱼,有你爹我的真传。”
“我家好大儿果然有出息,这么多的针良鱼,还有康氏马鲛鱼!娘的心肝,没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