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朱果百草酿灵酒,沧涪龟妖欲献宝!(1 / 1)

几日后,仙蛇府內。

四方岭土地眉目含怒,气势汹汹而来。

“”

今日负责值守的虾兵『虾大』扫了一眼这位土地爷,然后

便权当做没看见了。

毕竟这玉池山都知道,这位土地爷乃是大王的好友,如今更是在种玉仙园之內每日辛劳,实打实的自己人。

白临也交代过,土地公若来仙蛇府寻他,自可放行。

而且虾大也不蠢——看土地公这个模样,谁上去估计都会被骂两句。

他不想挨骂,自然也就不拦对方了。

而另一边,四方岭土地今日也確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最近忙於照顾五雷碧心竹和紫霄仙杏,没有多关注其他灵药。

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其中由他亲手种下,再经由地脉调整药性最好的几株都不知不觉没了踪跡。

而更关键的是——他执掌玉池山地脉,所以不久之后就在山间某个角落发现了被某位白虺大王悄悄埋起来的那些『废丹』。

嗯事实上,四方岭土地都不认为那些东西可以被称作『丹』。

而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四方岭土地照顾白临的面子,倒也不会声张。

但关键是最近这几日,他却发现园內的灵药居然还在不断变少!

尤其是其中的几枚朱果,灵蕴极好。

故而土地公自然要来兴师问罪。

“白小子!”

而此刻眼见得仙蛇府静室大门未关,土地公便是直接大喊一声走了进去。

“你既请老夫替你种植灵药,便要尊重老夫的成果——你会炼丹么你就炼?凭空糟践了好东西,炼出来的那团东西还不如让老夫替你炼嗯?什么味道?”

他怒而开口,但一边说著鼻子便也是一边动了动。

而他细细看去,便见得一身白衣的白临正立於静室之內。

在他手中则是拿著一杯酒,正笑盈盈地递上来。

“柳老息怒,息怒——白某记得你说你喜欢这杯中物,且来尝尝此酒如何?”

“”

於是,四方岭土地的怒意也是瞬间消散。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那杯酒上。

眼见得那杯中酒液澄澈如珀,微微晃动间,竟泛起一层细密的七彩光芒。

更奇的是,那酒气未入喉,土地公便觉得有一股温润灵气浸润心脾。

便是连他鼻內因最近在仙园內辛苦而沾染的泥土气,都被涤了个清透。

“这是灵酒?”

於是,土地公的手颤抖了起来。

恰如此前所言。

土地们自身修为与所管理的地脉息息相关,正常难以进益。

所以土地公普遍对於能增进修为的灵丹不甚感兴趣。

但同时,几乎所有土地公皆对杯中物盘中餐有巨大的兴趣。

尤其是对於传说中的佳酿仙珍——不为其效,只为其口感。

而如今白临所递给他的这杯酒,在土地公看来便显然已入灵酿灵酒的范畴。

至少他这般多年,从未喝过。

於是,土地公喉头一动,接过那杯酒就饮下。

於是他只觉那酒入喉中,便有异香传来。

似有泥土清香,药草芬芳。

更有一道绵长灵蕴入腹,在丹田炸开,化作千丝万缕游走四肢百骸。

“好酒!果真灵酒也!”

於是,土地公忍不住讚嘆起来。

他摇了摇手中酒杯,將最后一滴酒都一併喝下,这才感嘆道:“没想到老夫此生竟还有机会饮得此等灵酒如此醇厚口感,如此灵气”

说到此处,他咂了咂嘴,似还在回味。

但此刻,白临却是笑道:“柳老既喜欢,再来一杯如何?”

“你还有?”

但听得此话,四方岭土地也是神色一动。

但隨后,他纠结片刻之后便也是摆了摆手:“莫要胡言乱语。

他说道:“我虽不知你这灵酒是从何而来,但此灵酒於你麾下小妖修行之上有大裨益——老夫无法藉此修行,浅尝一杯满口腹之慾已是罪过,怎能再饮”

他如此说著,但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因为此刻,他才分明看到白临身后,竟是有著许多小酒罈。

每个酒罈之中,都分明装著与他方才所喝一般无二的美酒。

“哦?这么说来柳老不喝了?”

而此刻白临一边笑著说道,一边则是从腰间拿起一个酒壶就咕嘟咕嘟灌了起来。

“嗝。”

他打了一个酒嗝,隨后又把酒壶隨手往身旁一个酒罈里一放,將酒重新倒满。

及至此刻,四方岭土地才注意到白临面色泛红,显然已喝了不止一点了。

“”

他再细细一看,却发现此刻那酒罈之內竟是可以见到一些酿酒所用原料。

“朱果水莲黄芪”

而越是看,土地公就觉得越是熟悉。

片刻之后,他便反应了过来。

“你你这酒” 土地公一时间瞪大了眼睛,说话都有些不囫圇了。

而白临则是嘿嘿一笑:“此酒唤做『朱果百草酿』,乃是我才酿出的灵酒。”

“其原料,正是我自仙园之內所取的那些灵材——合共酿出了三十五坛。”

说话之间,他也是不免有些感嘆。

没错。

这三十五坛灵酒,正是他藉助『饮海坛』酿造的。

而不得不说,那口源自杜康、仪狄的酒缸的效果也確实足可称作神妙。

白临已经尝试过了。

如同他和土地公此刻所饮的『朱果百草酿』这种用普通灵药酿造出的灵酒,更只需数日时间就可酿成。

而说话之间,白临也是將酒壶举起又要再喝。

“呔!”

但此刻,土地公却是暴喝一声。

老头儿身形灵动如猿,飞射到白临面前一把夺过酒壶,同样狠狠灌了两口。

而见得此景,白临反倒有些惊奇:“柳老不好奇我是如何酿得此酒的?”

而土地公闻言之后,则是扫了白临一眼,隨后美美呼出一口酒气来,摇头晃脑道:“你如何酿的,关我甚事?”

“老头子我修为低,晓不得那么多事情——我只知千言万语,不如一默。”

他乐呵呵地说著。

而白临闻言,却也是忍不住笑而赞道:“柳老所言,当真至理。”

一妖一神说得此处,也是相视一笑。

没错。

时至今日,哪怕土地公反应再慢自然也知晓白临必然不是什么寻常妖物。

那操控云雨水泽的大神通也好。

那藉助天地之势布阵的阵道造诣也好。

如今这突然出现的酿酒之法也好。

足可说明,他背后必有天大的缘法。

但正如土地公所言——他一个小小土地,管那么多作甚?

他只知道白临与他交好,性格良善,不是恶妖邪祟,於玉池山有利。

这便足够了。

至於其他,他不会多问。

而此刻,土地公听得白临所言之后,便也是笑问道:“这些灵酒,是你为你麾下小妖准备的吧?”

“自然。”

白临点了点头。

於是,土地公再道:“那便是了——老夫虽不是你麾下小妖,但在种玉仙园替你照顾灵药这般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每月给我此酒一坛做为工钱,不过分吧?”

他乐呵呵地说道。

而白临闻言之后,却也是失笑摇头,隨后便將手豪迈一挥:“一坛哪里够?每月给您两坛!”

“爽快!”

听得此话,土地公也是一併笑了起来。

“难得白小子你如此有诚意——既如此,老夫今日也恰好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来,便作回礼了。”

“哦?”

而听得此话,白临倒也是一愣,隨后来了兴趣:“是何消息?”

他本以为今日土地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倒没想到看这意思似乎还有下文。

土地公倒也不拖沓,直接便说道:“你可记得老夫此前与你提过的沧涪江?”

“自然记得。”

而白临则是点了点头。

“正是那江內的玄龟一族,托我传话给你。”

土地公美滋滋地饮了一口灵酒,笑道:“他们愿献族內至宝,以求入你麾下为妖,邀你去沧涪江一会。”

听得此话,白临也是眉头一挑。

“沧涪江玄龟?欲要献宝以投我麾下?”

他倒是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茬。

对於献宝之事,他倒不觉奇异。

此事在妖族之中极为常见——若有弱小妖物慾要投奔强大些的妖王,那么多半都是要献上灵宝灵材,以求庇佑的。

但有一件事却让白临不满。

“要投入我麾下,却要我去沧涪江见他们?”

白临却有些不喜。

他倒不拘什么礼数,但也知道——既是『投效』,那肯定是玄龟一族来见他才对。

但是

“白小子莫急——我倒觉得你若有暇,还是最好去见他们一见。”

此刻,四方岭土地却竟是如此说道。

“哦?”

听得此话,白临面上也是显出惊讶之色:“柳老何出此言?”

他自然知晓四方岭土地並非是空口白舌,隨意掺言之人。

尤其是这等关乎白临麾下势力发展之事,他平时应当更是不会插手。

如今既然主动出言提醒,那就必有其因。

而闻言之后,土地公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白临一眼。

“白小子,你却不知这沧涪江玄龟一族如今虽然没落,族內最强者也不过是一尊才圆满七窍的大妖。”

“但他们祖上可不简单——所以若我猜测不错,他们所要献的那所谓族內至宝,只怕还真可能是不得了的宝贝而邀你去沧涪江,多半也有其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