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家里有不吃的粗粮吧,每家送两斤过去,易家、何家、贾家、刘家和聋老太太除外。”杨天明低声说道。
娄晓娥闻言不禁尷尬地笑了笑,他们家是不吃粗粮的,娄晓娥咽不下去,只能白面馒头,许大茂自然也不吃粗粮,有细粮谁吃粗粮?
谁家缺粮娄晓娥家也不会缺粮,谁让娄晓娥她爹是娄半城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娄半城不是瘦死的骆驼。
“拉拢他们?”许大茂眼睛一亮。
“对!拉拢他们,孤立易中海他们,光送粗粮不行,一定要跟他们讲清易中海是什么人,讲清厉害关係。”
“告诉他们,不要心存幻想!下定决心,准备战斗。”
“易中海肯定会报復咱们的,为了防止被各个击破,咱们只能抱团共进退,事实上,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对了,让他们把易中海的认罪书交给我,这对他们来说是烫手的山芋,这对咱们来说是收拾易中海的最佳武器。”
“这也相当於投名状,谁把认罪书给咱们,说明跟咱们一条心,谁不给咱们,就说明谁心向易中海。”
“阎埠贵家和刘海中家我去,其他家你去。”杨天明说道。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正好看看谁跟咱一条心。”许大茂拍著胸脯说道。
把这事交给许大茂,杨天明確实很放心,许大茂能说会道,又对四合院眾禽兽极其了解,是极佳的说客。
许大茂立即拉著娄晓娥回家,找出扔在角落里发霉的粗粮,开始挨家挨户送粮食,搞串联。
杨天明猜测的不错,易中海的认罪书对四合院眾禽兽来说绝对是烫手的山芋。
它们或许会心存侥倖,但绝对不傻!傻的早就被生吞活剥,吞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许大茂先给杨天明送来四斤棒子麵,然后奔往六根家。
许大茂一来,六根等人就乖乖地把易中海的认罪书交给了许大茂。
对於许大茂的到来,四合院眾禽兽是心知肚明的,它们早已经把其中的利害关係看的明明白白的。
以前是他们面对易中海的欺压不敢反抗,现在,有杨天明顶在前头,让他们直面硬刚易中海或许不太可能,除非把他们逼急眼了,但是,让他们在后面摇旗吶喊、涨涨声威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轻鬆地拿到了易中海的认罪书。
杨天明这边更轻鬆,杨天明先是提著两斤棒子麵来到阎埠贵家。
“天明,你这次可是把易中海得罪狠了,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啊。”阎埠贵说道。
“呵,自从易中海想要掌控我的人生之时,我跟他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杨天明冷笑道。
“至於吗?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阎埠贵说道。
“当然至於。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不自由,毋寧死!”杨天明说道。
“天明啊,你还是太年轻,虽然年轻有为,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阎埠贵说道。
“解决不了事情那便解决製造事情的人。”杨天明轻笑道。
“唉,年轻人自有主张,我就不劝了。这个你拿走吧。”阎埠贵把认罪书递给了杨天明,同时从杨天明手中接过了二斤棒子麵。
杨天明並没有立即走,而是说道:“阎老师,你是个聪明人,只不过,你总是心存侥倖,知道为什么阎解成找不到工作吗?”
阎埠贵闻言不禁一愣。
“我也不跟你打哑谜,明著告诉你吧,咱们四合院內只要有易中海在,阎解成就別想找到工作,只能打一辈子的零工。”杨天明轻笑道。
阎埠贵一惊,然后颓然,显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易中海的掌控欲望太强,不允许阎埠贵家有双职工,或者说,不允许整个四合院內有双职工,否则,他的地位就不稳。
经济基础决定一切。
不要小瞧了一个家庭双职工的影响力,如果阎解成有了正式工作,阎埠贵又是前院的大爷,阎埠贵的影响力肯定大增,前院很容易脱离易中海的掌控。
这是易中海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阎解成只能打零工,打一辈子的零工。
关键是,易中海又掌握著跟街道办的联繫渠道,街道办有时也会向四合院的调解员们传达招聘事宜。
不用易中海推掉工作,只要易中海拖延个半天一天的,工作就没了。等阎埠贵知道信再去街道问,早就晚了。
“解成,別天天往街道办跑了,有易中海在,有工作也轮不到你,易中海会大义凛然地给你推了,比如说,把工作给更需要的人等等。”
“给你指条明路,从明天开始,你一大早去区里等著,明白吗?”杨天明说道。
阎解成闻言不禁眼睛一亮,直接去区里就等於绕开易中海了。
“多谢。”阎埠贵说道。
杨天明转身离开了阎家,直奔刘海中家。
“你来干什么?”刘海中看到杨天明推门就进,不禁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听我的,十年之內让你当上车间副主任。”杨天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真的?”刘海中闻言豁然起身。
“真的,比真金还真!再说,我一不要你钱,二不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即使做不到,你也没损失不是。”
“但是,如果你完全相信我,对我言听计从,你真当上了车间副主任岂不赚了?”杨天明说道。
“好!我就听你的,不过,你得拿出诚意来,先让我当上小组长。”刘海中说道。
对於刘海中来说,只要能让他当上领导,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可以谈,別说听杨天明的,就是叫杨天明爷爷也行。
“三年之內,让你当上组长,你不会连三年都等不起吧?如果三年之內让你当不上组长,我赔你一百块钱。”杨天明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坐,快坐,二大妈,赶紧给天明上茶。”刘海中眼睛一亮,正色地说道。
对於刘海中的前倨后恭,杨天明不以为意,杨天明感觉到无奈的是,刘海中真是官迷心窍了,在家里居然称职务,不叫老伴或者媳妇,叫什么二大妈,好隨时展示他二大爷的官威。
“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上领导吗?我听说你差一点当上组长。”杨天明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一说这事我就来气,本来我当组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让我当了,说我学歷不够,我明明高小毕业,怎么学歷不够。”刘海中义愤填膺地说道。
“初小!”二大妈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
“高小!高小!我高小毕业!”刘海中暴怒,如狂化一般,疯狂地拍打著桌子。
“淡定,你要是当车间主任,学歷很重要,但是,当个小组长,初小高小並不重要。明著告诉你吧,你没当上小组长,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那个就是易中海。动动脑子想想,如果你当上了组长,就会压易中海一头,易中海掌控欲望又这么强,他怎么可能让你压他一头?”
“你品,你细细品!”杨天明不动声色地说道。
“易中海,我操他大爷!”刘海中大怒,抽出七匹狼就往屋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