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为了自身的仕途,打定主意在四合院內解决这些事情。
要在四合院里解决这些事情,必须要站在杨天明一方,迫使易中海答应杨天明的建议。
事实上,王主任並没有太过为难易中海,如果真要上纲上线,易中海即使吃不上生米,也好受不了,最起码得去大西北修理地球修个十几年。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易中海还是沾了光,只不过,易中海付出的代价是顏面彻底扫地。
易中海一脸悲愤地一一扫视著在场的眾人,易中海突然发现,原本熟悉的面孔突然变的异样的陌生。
易中海突然看到聋老太太正对著自己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易中海明白,聋老太太也没有办法了。
聋老太太最不怕的就是老奸巨滑之辈,因为老奸巨滑之辈可以妥协,可以谈,不到绝境不会孤注一掷。
聋老太太最怕的是愣头青,愣头青根本不懂妥协,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关键是,愣头青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即使捅破天也不害怕。
愣头青不怕,聋老太太怕啊,聋老太太不敢赌杨天明会不会把事情闹大,所以,现在的聋老太太只能装聋作哑,默不作声。
易中海何曾受过如此的憋屈,眼前一黑,身体踉蹌著倒退两步,软倒在地。
“老易,老易你没事吧。”一大妈赶紧跑到易中海身边,想要扶起易中海,奈何一大妈力气有限,根本扶不起易中海。
“王主任,赶紧让人把我家老易送医院啊。”一大妈急切地说道。
王主任刚想开口说话,杨天明抢先开口。
“谁也不许动!谁要敢动,我现在就去终楠海的大门前,一头磕在石狮子上。”
“易大孙子家的,你少来这一套,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易中海是天生坏种,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想用装晕骗过大傢伙儿,门都没有。”
“我专治装晕,大茂哥,你回家一趟,把你家的针锥子借我一用。”杨天明冷笑道。
许大茂立即跑回家把针锥子拿了过来递给杨天明,杨天明接过针锥子来到易中海面前不由得嗤笑一声。
“易大孙子,我知道你在装晕,我也知道你听的见,你现在醒来还能免遭皮肉之苦,你如果继续装下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杨天明说道。
杨天明说完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易中海仍然在那里装晕,不由得冷声喝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啊。”
杨天明一把揪起易中海的右手食指,很明显地感觉到手指的抗拒,杨天明嗤笑一声,看向易中海,发现易中海紧闭的双眼中露出一道缝隙。
杨天明早就预判到易中海的行为,不就是装晕,然后使用拖字诀,这期间再让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说情。
可惜,杨天明根本不给易中海机会。
杨天明左手攥紧易中海右手的中指,右手紧握著针锥子照著易中海右手中指的指甲盖便要刺去。
“嗷”地一声,易中海一下子清醒了。
不是被杨天明用针扎醒的,而是嚇醒的,杨天明根本没有用针扎易中海的手指,而是在即將扎在易中海的手指时停了下来。
易中海却不这么认为,易中海偷瞧著杨天明,看到杨天明气势十足,还以为杨天明藉此机会废了自己的右手。
易中不是八级钳工,全指望著他的手呢,自然不肯让杨天明扎伤。
这种时候,易中海不醒也得醒。
“哈哈哈哈,果然是装的”许大茂忍不住仰天狂笑。
四合院眾禽兽也是“轰”地一声,发出一阵阵嘲笑。
此时的易中海在眾人眼中就像个小丑一般,彻底顏面扫地,这也证明易中海黔驴技穷了。
“易中海,別耽误大傢伙儿的时间了,乖乖地写下认罪书,磕头赔罪,这件事就掀篇了,如果你不同意,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你却玩这一手,真是让人瞧不起。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別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杨天明冷声说道。
“就是啊,易中海,你以前不是挺牛比的吗,一言九鼎,一手遮天,天天为这个做主,为那个做主的,怎么到你身上就怂了,成不成给句痛快话,別耽误大傢伙时间。”许大茂紧跟著说道。
“再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十秒钟后仍然不给句痛快话,那就对不起了。王主任,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也不是我毁你的工作,断你的前程,实在是易中海不配合啊。”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杨天明直接开启倒计时。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铁青无比。
“易中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非得毁了我你才甘心,真要这样,那就別怪我不客气!”王主任怒声吼道。
如果这件事,杨天明真要闹到终楠海,王主任肯定吃掛落,前程尽毁,王主任自然要向易中海施压。
“停!我写,我写认罪书,並向大傢伙儿磕头赔罪!”易中海终於承受不住压力,脸色铁青地嘶吼道。
易中海不敢得罪王主任,真要得罪了王主任,王主任有不止一百种方法收拾易中海,王主任发了狠,易中海只能低头认罚。
“阎老师,笔墨伺候,易中海,你先写下认罪书,必须写明你的罪名,私设公堂、意图復辟、开歷史倒车、骑在大傢伙儿头上作威作福等,写完之后再磕头赔罪。”
“一家一家的来,直至向所有人都磕完头,赔完罪才结束,就先从阎老师家开始吧。”杨天明冷声说道。
易中海被气的浑身发抖,牙齿咬的“咯咯”响,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按照杨天明所说的做。
杨天明让许大茂搬来几张椅子,等易中海写完认罪书之后,杨天明看了一眼。
发现易中海並没有在这上面打马虎眼,便让易中海和阎家人签字按手印后,阎埠贵一家人坐在凳子上,等著易中海的磕头赔罪。
“老阎,我给你们一家赔罪了。”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其愤恨之色溢於言表。
“老易,算了吧,话到了就行,让你给我磕头这是折我的寿啊。”阎埠贵连忙拦住易中海。
阎埠贵深知易中海的秉性,极度小心眼,心胸狭隘,睚眥必报,今天接受了他的磕头,易中海肯定会报復回来,这是必然的。
“不行!每家每户必须接受易中海的磕头赔罪,要不然,我就去终楠海一头磕在石狮子上。”杨天明冷笑道。
想討好易中海没门!所有人都必须得罪易中海。
这也是在无形之中孤立了易中海、贾家、何家和聋老太太,能在四合院里生存下来的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易中海的秉性?
极度小心眼,心胸狭隘,睚眥必报,卑鄙无耻、阴险恶毒
易中海完美地避过了那些褒义词。
四合院眾禽兽要想不被易中海报復,只能抱团,紧紧围绕在杨天明身边,谁让杨天明把易中海得罪的最狠。
指望著易中海大度,放下仇恨,还不如指望母猪能够上树。
“好!我磕!老阎,我易中海给你磕头啦!”易中海怒声吼道,然后毅然决然地给阎埠贵一家人磕了十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