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嫂子,咱们继续说,好跟坏是相对的,就比如大茂哥吧,大茂哥拿著酒和肉来找我喝酒,对我来说自然是好人,对傻柱他们便是坏蛋,天生坏种了。
“好与坏也不要听別人说,要看她是怎么做的?聋老太太除了陪你聊天外,还做过对你好的事情吗?”
“没有吧。咱们就聊天这个话题继续往深了讲,聋老太太跟你聊的什么?”
“不用问我也知道,聋老太太聊的无非是大茂哥多坏多坏,经常勾搭大姑娘、小寡妇之类的,还是不是经常说傻柱是个好孩子?”杨天明再次冷笑道。
娄晓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晓娥嫂子,凡事动动脑子。咱们四合院,除了聋老太太、傻柱、贾家和易家之外,还有谁说大茂哥是天生坏种?”
“没有吧。为什么?因为,大茂哥触犯了他们的利益,聋老太太、傻柱、贾家和易家是一家,在这个四合院,只要不听他们的话,统统就是坏种。”
“现在,我也被他们划为坏种一类。”
“他们说大茂哥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证据呢?如果是真的,他们还会用说的吗?他们早就报保卫科、街道和派出所了。”
“你不相信大茂哥,不相信保卫科、街道、派出所,你得相信你爸吧,你爸把你嫁给大茂哥时,你爸岂能不调查大茂哥的为人?”
“以你爸的实力,想要调查大茂哥还不是轻而易举,如果大茂哥真如他们所说,天生坏种,坏事做绝,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你爸会让你嫁给大茂哥?”
“动动脑子!聋老太太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別有目的,她这么做就是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离间你和大茂哥的感情,然后再促成你和傻柱。”杨天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看上傻柱?打死我也不可能跟傻柱成。”娄晓娥立即怒声说道。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成语和道理你也听说过吧,娄晓娥嫂子,你拍著你的胸脯,对著电灯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些反感大茂哥了?”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已经默认大茂哥是坏事做尽的天生坏种了?”杨天明指著电灯说道。
娄晓娥瞬间愣住了。
娄晓娥仔细一回想,还真是这事。最初,聋老太太说许大茂是天生坏种,自己还对聋老太太冷言相待,不给她好脸色。
但是,接下来,聋老太太不说这话了,而是说许大茂在外勾搭大姑娘、小寡妇之类的,自己只顾著生气了,这时,聋老太太开始慢慢地劝导自己。
时间一长,自己居然接受了自己的丈夫是天生坏种的观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己不相信別人,还不相信自己的父母吗?
自己的父亲是娄半城,岂能不会调查许大茂的为人和品性,如果许大茂真如聋老太太所说,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把自己推入火坑?
娄晓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许大茂刚要开口怒斥娄晓娥没脑子,便被杨天明制止住。
“晓娥嫂子,现在反应过来了吧,再说你和傻柱的事情。咱们继续往下分析和推断。”
“晓娥嫂子你经过聋老太太长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或者说洗脑吧,认为大茂哥就是天生坏种,天天勾搭大姑娘小寡妇的,你就会从心里瞧不起大茂哥。”
“时间一长,聋老太太指使傻柱稍微做点手脚,比如说趁著大茂哥陪领导喝酒喝醉了,把大茂哥的裤衩扔了,再污衊大茂哥耍流忙”
“或者直接把大茂哥扔到半掩门的床上,再带你去抓姦。你会怎么做?”杨天明说完后端起酒杯跟许大茂一碰,干了杯中酒。
“我很大概率会跟许大茂大闹一场,如果正在气头上,说不得还要离婚。”娄晓娥想了想后说道。
许大茂也不说话,这很符合娄晓娥的性格。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如果这时有人好好调节,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是,你们认为聋老太太等人会好好调节吗?”杨天明冷笑道。
“他们如果能好好调节我就敢吃屎!他们不火上浇油才怪。”许大茂恨恨地说道。
“对嘍,聋老太太等人肯定会火上浇油,让你们怒上加怒,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很容易衝动行事,你们俩一衝动,离了婚,这就正中聋老太太的下怀。”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的阴招又来了。晓娥嫂子,聋老太太借著关心你的名义,跟你聊天,排解你心中的苦闷,要求你在她家住两天,你很大概率不会拒绝吧。”杨天明继续说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
“那如果这时候,聋老太太哄你喝点酒,甚至再卑鄙一些,在你酒里下点药,等你药效发作后把傻柱招进来,她再出去把门反锁住,让你们成就好事,你会怎么办?”杨天明意味深长地看著娄晓娥,问道。
“我弄死他!我爸也不会饶过他!”娄晓娥怒声吼道。
“那可不一定,晓娥嫂子,別忘了你的出身,现在这个世界对你们可不友好,再过几年,会更不友好。”
“你到了聋老太太家,就相当於进了虎穴,別说聋老太太给你喝酒下药,就是不给你喝酒下药,让傻柱强行来,你又有什么办法?”
“也別指望著你爸,到时你爸可能就自身难保。”
“也別指望著街道、派出所,只要傻柱喊一句,我一个三代僱农,收拾一个姿本家又怎么了?”
“你说,你能怎么办?在这个院子里,谁跟你最亲?是大茂哥!”
“谁能保护你,是大茂哥!现在加上我,我也可以保护你,但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啊,晓娥姐,这里不是世外桃源,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杨天明沉声说道。
“嘶”娄晓娥不禁直吸了一口冷气,被杨天明描述的情形嚇坏了。
“你认为我的话很夸张?”杨天明问道。
“確实有点不可思议,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娄晓娥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才哪到哪儿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人更坏的吗?”
“动物间的生死搏杀只为生存,就像狼吃羊,你就是没见过狼吃羊,也听说过,但你听说过,狼折磨羊的吗?”
“狼吃饱了没事干,抓几只羊折磨著玩,这事你没听说过吧。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杨天明说道。
娄晓娥再次愣住。娄晓娥有心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
“晓娥嫂子,你並不傻,你只是被你父母保护的太好了。从现在开始,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得多几个心眼,多动动脑子。”杨天明说道。
“听到了吗?別人会害你,你天明兄弟不会害你的,如果害你,就不会掰开了、揉碎了,跟你说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了,还不敬天明兄弟一杯。”许大茂说道。
“多谢天明兄弟提点。”娄晓娥连忙说道。
娄晓娥虽然现在没有彻底醒悟过来,看清聋老太太的真面目,但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认为聋老太太不是好人,心中已经下决心远离聋老太太了。
“自己人,太客气,大茂哥,来,咱们喝,嫂子,你接著吃。”杨天明说道。
就在杨天明和许大茂喝的正痛快之际,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起去了医院,找到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