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合院里的火之意志(1 / 1)

“怎么办?只能按照杨天明所说的办,还得表现积极点,否则,这事情闹大,我铁定被开除,解成他们以后也別想找到工作。

“唉,早知如此,就不贪图这点小便宜了,真是拣了芝麻丟了西瓜。”阎埠贵痛苦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晚了,还是先想想晚上这关怎么过吧,杨天明摆明著要收拾你,拿你立威。”

“这小子確实是个狠人,他前天才刚刚收拾了易中海和傻柱,今天又要惹事,对了,要不要去医院通知易中海和傻柱?”三大妈忽然问道。

阎埠贵开始仔细思索,三大妈的意思很明显,挑起易中海和杨天明的爭斗,其实不用挑拨,以易中海的德性,他们肯定会斗起来。

“不用。”阎埠贵想了近半个小时后,缓声说道。

“不用?咱们可以把易中海弄来当挡箭牌啊。”三大妈说道。

“没用的,易中海来了只会激化矛盾。”

“现在,杨天明只是把这事放在四合院里解决,如果矛盾激化了,把杨天明逼急了,杨天明把这事闹到区里去,易中海屁事没有,倒霉的是咱们。”

“易中海老奸巨滑,咱们在利用他的时候,他何尝又不是在利用咱们,还是今天把这事处理完再说。”

“即使咱们不去找易中海,事后也会有人找易中海的。易中海掌控欲极强,只要不听他的话,就会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杨天明自然不是听话的人,到那时,易中海和杨天明之间必定有场龙爭虎斗,咱们坐山观虎斗即可。”阎埠贵一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样子说道。

如果不是阎埠贵淡淡的忧伤导致其蜷缩著身子,他还真有点师父的架势。

“好,就听你的,咱们就坐山观虎斗,两虎一斗,必有一伤,到时候看看谁伤,如果杨天明败了”三大妈说道,只不过,话还未说完便被阎埠贵打断。

“杨天明败了咱们也不能落井下石。也是怪了,他怎么知道咱们的出身的?”阎埠贵说道。

三大妈和阎解长不由得嘆了一口气,被人抓著把柄的滋味不好受啊,这件事情只能靠时间来冲淡。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杨天明的喊声。

“阎婶,出来了一下帮个忙。”杨天明大声喊道。

杨天明到家后准备燉野鸡、燉兔子,杨天明会做饭,而且手艺还不错,只不过,后世的不管是鸡肉还是猪肉,都是提前处理好的,不用拔毛什么的。

杨天明也懒得弄了,索性便让三大妈来做,杨天明压根不承认管事大爷制度,所以,也不称呼三大妈,而是称呼阎婶。

“出去看看。”阎埠贵说道。

三大妈出了家门快步来到杨天明家门口。

“把野鸡拔毛,兔子扒皮,然后把它们剖腹处理好,鸡毛、兔皮还有內臟归你。”杨天明很乾脆地说道。

“好嘞!这事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三大妈一听这话便高兴了,跟川剧变脸似的,原本耷拉著脸立即充满了笑容。

三大妈提著野鸡和野兔便收拾起来,还把阎解成等人叫出来帮忙,一家老小齐上阵,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把野鸡和野兔收拾好了。

“这算不算是打一巴掌赏一甜枣?”三大妈看著手中的鸡毛、兔皮和內臟说道。

“这一巴掌打的可够狠的,我爸最起码一两个月走不利索。”阎解成笑道。

阎埠贵的脸顿时黑成一片。

这个时候没有高压锅,燉肉只能慢慢燉,杨天明也不急,准备三个小时燉熟、燉烂就行。

到了晚上,肉香扑鼻,四合院里开始乱了起来,尤其是贾家开始鸡飞狗跳。

“天明兄弟,你这手艺可以啊,晚上咱们喝点啊,你出肉,我出酒,怎么样?”许大茂说道。

“没问题,叫上晓娥嫂子一起来。”杨天明笑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大茂在对付傻柱、易中海等人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这时,阎埠贵让阎解旷挨家挨户地通知大傢伙八点在前院开会。

“老易不在,正好过把一大爷的癮。”刘海中兴奋地想道。

“这阎老抠搞什么鬼?”许大茂说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杨天明笑道。

没过多久,八点到了,四合院眾禽兽匯集前院,杨天明让娄晓娥帮忙看著,省得中院的盗圣前来偷肉。

“今天晚上,应三大爷的邀请开这个全院大会”刘海中开始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然后依然是车軲轆话来回说,五分钟能说完的非得说上半个小时。

“人民群眾有话说!”杨天明大声说道。

刘海中闻言不由得脸色一变。

前天杨天明说这句话,易中海和傻柱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杨天明又说这话,这次倒霉的该谁了?

刘海中的临场反应本来就慢,听到杨天明的话后更不敢说话,便任由杨天明来到眾人面前。

“今天阎老师召开这次全院大会是受我的要求开的,这次全院大会一共有三个事情。”

“第一个事情,关於阎老师守在门口吃拿卡要的问题,阎老师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但向大傢伙儿道歉,还要会后三倍退还从大傢伙儿那里沾的小便宜,无法返还的折成钱。”

“阎老师並保证以后不再四合院门口吃拿卡要。”杨天明缓声说道。

阎埠贵闻言不禁皱紧了眉头,在阎埠贵看来,杨天明有点高举轻放的意思,起码没有点明事情的关键点:阎埠贵的出身。

阎埠贵就此接坡下驴,向大傢伙儿道歉,不但保证会后退钱,还保证不再站在门口当门神,沾大傢伙儿的便宜。

四合院眾禽兽一片喧譁,纷纷感觉到不可思议,阎埠贵不沾便宜就跟贾家不招魂一样。

许大茂刚想开口说话,便被杨天明一个眼神制止,许大茂顿时明白,阎埠贵的事只是开胃小菜。

“第二件事,我发现咱们院里有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打著一些似是而非的旗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肆无忌惮地故意歪曲事实、扭曲事实,牺牲他人的利益满足自己的私慾,这是不对的。”

“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先进的四合院,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这句话没有错,但是,这並不能说明老一辈说的都是对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这一说。”

“尊老爱幼尊的是有德之老,不是尊的胡搅蛮缠、无理撒泼之老,如果不尊重事实,一味的要求尊老,动不动拋开事实不讲,那么,这个人就有可能是隱藏我们之中的敌特。”

“光头也是老人,是不是我们也要尊他?不!绝不!我们不但不能要尊他,还要打倒他!”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生活在红旗之下!”

“只要红旗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照耀院子,並且让新的树叶发芽,我把其称为火之意志。”

“何为火之意志?这句话的意思是:上一辈应该要保护下一辈,並且要相信下一辈,因为,下一辈才是未来。”

“下一辈是谁?下一辈就是我们,我们是谁?我们就是工铲主义接班人。”

“这跟那位老人所说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凡是那些高举尊老爱幼旗號,动不动就以长辈之自居,坑害下一辈的利益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目的之人,统统都是返东排。”杨天明大声说道。

“说的好!”许大茂大声喊道。

四合院眾禽兽不是傻子,闻言纷纷叫好。

刘海中听的云山雾绕,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阎埠贵却是听的很明白,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真狠!这是断了老易的根啊,从根本上否定老易的尊老爱幼啊。”阎埠贵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