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可惜了。”“姐姐,我这不是疤痕,而是试金石。“宋嘉慧摸了摸凸起的疤痕,大大咧咧道。
“奥,是么?那是有谁经过考验了?"宋嘉萱挑眉问道。宋嘉慧没说话,而是摸着疤痕咯咯笑。娘亲嘴上凶狠,但是万贯家财全过给了她。外祖外祖父面上冷漠,但四处替她搜罗祛疤膏。舅舅舅妈不说话,但时常派人去她铺子买糕点。还有表哥,想到了他,不免又想到了四姐夫。这个四姐夫也真是的,也不知用了什么讨巧玩意儿,竞让表哥一再推迟归京时间。宋嘉萱看了一眼六妹妹,不免又有些落寞起来。也不知她的亲事该如何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赵国公宋华仁应下了大儿的婚事,他道:“既是孽种犯的错,就由他自己承担。五弟,还是劳烦你做个中间人。跟赵大海说一声,就说我家尚在孝期,暂时无法下定。待出了孝,我即刻寻了媒人上门。”“大哥,那赵大海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光凭这几句话怕是没有用。”“无妨,你让他明日来府上一聚,我们两家可以先拟定个协议。我宋华仁再不是个东西,该认的还是得认。”
宋华信也的确想不出别的办法,就道:“如此也好。”宋华仁笑笑不语,儿子的事情好说。如今麻烦的还是宋嘉思,他问道:″嘉思那儿还没消息么?”
“大哥,人都死在海上了,怎么找?我看皇上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好些兵力都撤了回去。“宋华义没好气地说了。
宋华仁指尖敲了敲桌子,许久道:“明日开始,麻烦四位弟弟倾尽全家之力去找。阵仗越大越好。”
“大哥,还有必要么?"宋华智觉得麻烦。“当然有必要了。难不成你们忘了皇上待嘉思的感情?倘若咱们不闻不问,草草了结,岂不是给皇上留了亲情淡薄的印象?咱们不仅要找,还得大张旗鼓地找。“赵国公瞅了眼四个弟弟,再次提醒道:“别忘了宫里还有位主位娘娘呢。”
这话一出,宋华义跟宋华智都闭嘴了。
“老二,哥晓得嘉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放心,女债父偿,待出了孝,哥再替你寻一门得力的岳家。不仅如此,你想要的职位,哥替你弄。老三,老四,大哥一直把你们当嫡亲嫡亲的弟弟,故而家里有什么事情,也都直白地告诉了你们,不曾半点遮掩。老一辈人的事情,咱们当晚辈的不好多说。如今大哥当家,索性今个就把话撂在这儿,只要你们提要求,大哥就尽可能地满足你们。“老五,你也算大哥带大的。小时候你爬树,大哥总在树下给你扶梯子。大哥晓得你有才华有本事,所以老五,帮帮大哥。”一番话下来,二房四房一脸感激亲近,宋华礼闷声不讲话,倒是宋华信皱眉道:“大哥,这些都是往后的事情。如今还是母亲的身体重要。”“老五,这也正是大哥接下来要说的。你大嫂走得突然,徐姨娘又是个无能的。我想着你们夫妻搬回来住,也拜托弟妹帮着管管家。娘如今这般,大哥实在不忍心。若是天命如此,倒也罢了。可娘如今这般,外人见了怕是得骂了。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于我于你们也都不好。”依着赵国公的意思,戈老夫人纵是走,那也得走得体面,而不是跟个逃荒老太太似的,面黄肌瘦的。
故而待四个弟弟告辞离开后,赵国公去了徐姨娘的住处。徐姨娘见了赵国公,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不料迎面得来一个大巴掌,力道之大,让她唇侧都破了血。徐姨娘捂着脸,立刻跪了下来,畏惧惶恐道:“老爷,老爷,妾,妾哪儿错了?”
“去陪都之前,你如何跟我保证的?这就是你的保证?老太太由你照顾成这样,你让我面子往哪儿搁?”
“老爷,不是。”
赵国公却不听徐姨娘解释,抬腿又是一脚,冷笑道:“你干的那些好事,瞒得了谁?让你管几天家,真就把自个儿当主子了?我且告诉你,这府里知道的人,海了去了。明着暗里跟我提醒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蠢出天际的废物,以为生了个主位娘娘,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让一个人活着不容易。可让一个人死得无声无息,我有上百种办法。她可是我娘,你也敢动手?“说罢,赵国公又是一脚。“老爷,老爷,妾错了。"徐姨娘再不敢解释了,只不停磕头道歉。“从今日起,由你贴身伺候老夫人。记住,所有事情都由你弄,我会派人看着你。”
“是。”
这日之后,徐姨娘穿戴朴素,日日在荣晖堂照料戈老夫人,吃喝拉撒全由她一人来弄。也不知是不是存心的,戈老夫人原只是尿失禁,如今连,连出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