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很痛(2 / 3)

又毫不留情面,除开有你亲密关系长辈所在的落霞峰,哪个山峰会真心接纳你?招新会上其他山峰欢迎你入峰,不过看宗门大选在即见你修为高天赋好,期望你能带着同山峰的子弟一同前往宗门大比斩下些荣誉为师门加冕。”

林化鹤冷淡的声音回荡在宁皎月耳边,她有些失神,甚至有些听不清林化鹤到底说了设什么,只说-.……别说了,你去吧。”她其实不在乎他说什么,“纠缠”什么的她也不在乎,更无所谓去不去什么听松峰,但在这一刻,她感知到了他的厌恶。她理所当然以为是因为胭棠。

她真的很不想在她和林化鹤中间牵扯上另一个人,但她寻不到别的缘由。她来玉京门有形无形中可能得罪了很多人,但交恶最不留余地的只有礼村那一次她看着林化鹤的双眼,无法解释。

她不相信苏悯的灵魂会本能地厌恶她。

.…哪怕苏悯失忆了,现在叫林化鹤。

所以她寻来寻去,竞只能落到胭棠身上。

当然,有关她和林化鹤的一切,同胭棠无关。剑灵在识海中小声说:“不要说了..…林化鹤我让你不要说了。”林化鹤垂眸,看见了那抹残旧的剑穗,细碎的雪落于其上,很快染湿了剑穗,少女放置于剑鞘之上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林化鹤哑声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他的语气平淡了下来:“玉京门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能给宁大小姐的助力少之又少。我不知宁大小姐为何而来,从前又对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但我的确不想同宁大小姐有过多的交集。”

宁皎月看着林化鹤的眼睛,手中掐着的灵法想捂住林化鹤的嘴,但很久,一直到林化鹤说完,她都没有掐下去,雪白的灵力溃散于少女指尖。她想他应该是从听松上仙那里知晓了她的身份。她望着他,听着他说:“宁大小姐,你的奴仆们会毫无条件地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他们理所应当…他们心甘情愿。但这不是宁家,宁家之外,没有人有义务满足宁大小姐的任何要求。”

宁皎月看着林化鹤,剑灵也在吵闹:“林化鹤,你闭嘴。”林化鹤没有闭嘴,他恍若天神一般冷漠,如玉的容颜上透出森寒的冷意,清淡说:“与其呆在玉京门受我这种人的气,回家吧,大小姐。”说完,林化鹤转身离开了。

宁皎月看着林化鹤的背影,手指轻颤。

直至风雪将林化鹤的身影湮没,宁皎月才在心里轻声说:“可是苏悯,我已经没有家了呀。”

她闭上眼,尽量恢复好情绪。

她脚步沉重地向着原本的目的地走去,一路上风雪愈大,她将耳朵中林化鹤刚才的话倒了倒,从耳中倒出来,从脑中忘掉,左手腕的伤口开始泛痒,她面色变得有些麻木,思绪混沌之间,她被一块石头扳倒,几乎是瞬间人就倒了下去柔软的雪地将她接住,包裹住她的一切,可能是幻境吧,摔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母亲的身影。再抬头,就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已经到了山谷中灵气最浓郁,风雪最盛的地方,但这里空无一片,什么都没有。

只有鹅毛一般的雪一点一点落下来,她一度以为自己寻错了位置,因为入目只有皑皑的雪。她原本被扳倒,此时手撑在地上,缓慢站起来之际,风吹开了地上的雪,与雪同源的灵花满山遍野地摇曳。她没有寻错地方。

入目的一切,盛大,孤寂,风摇曳着上万朵灵花。宁皎月失神叫了一句"母亲”。

但无人回应,只有风雪愈烈,亲吻她周身的一切。宁皎月开始卜算,但失败,失败,还是失败,等她脸色微白,风雪将她压得直不起身,她看着依旧茫茫空无一片的雪山,将自己的灵力全部散开,风雪吸食着同源的灵力,她脸色愈白:“母亲,是你吗?”没有人回话,只有从未间断地风雪,拥吻着自己的孩子。宁皎月苍白着脸开始掐决,但无论是灵力还是法器都寻不到指引之处。从繁盛的雪光到日暮,她仍旧未寻到任何法子,甚至一日下来她都不能确定秘境内几乎与她同源的灵力是否真的是母亲。宁皎月难得感到挫败,灵力耗尽,力竭跪坐在雪山上,雪柔软又冰冷。风雪缓慢地停了下来。

宁皎月看向雪空,心颤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三年前,母亲的魂灯最后显示的位置是玉京山。她来了玉京山,秘境外丝毫没有感受到母亲的气息,秘境内却感受到了同源的灵力。是母亲吗?宁皎月不知道。

当初是她放走的母亲。

在她推开那扇门的第二次,母亲终于逃走了。她给母亲准备了足够的银钱,灵石,丹药和法器,但没有安排随身的人,因为那样被父亲寻到的风险就太大了。

母亲承诺给她写信,她怕父亲追随信件寻到母亲,故而拒绝了母亲。三年前那个深夜,她被罚跪于祠堂,偶尔看见魂灯显示了母亲所在的位置是玉京门。

父亲突然前来,她无声息间藏起来,并在父亲走后彻底抹去了魂灯所显示的痕迹。

她以为母亲这些年会过得还不错。

起码自由。

父亲死后,她也只准备来见一面母亲,然后就离开。与苏悯重逢是意外,后面的一切也在意料之外,现在告诉她,她放走母亲不久后,母亲可能就被人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