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来玉京山不是来找他的吗？
“秘境中身死了又不是真的死，她在发什么疯？"有长老已经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需要坐下来才能好好喘气。
不远处传来声响，吵着要去找掌门的裁判组的人悻悻而归。气得心口发疼的长老问裁判组的人掌门怎么说，才回来的裁判组一被问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众人都在等裁判组做决定，有利益牵扯的人更是扯长了耳朵听，恨不得下一秒就关闭秘境直接处理宁皎月。
适才动静如此大，裁判组的人也瞒不过去，看了周围一圈最后只能脸色十分难看地说：“掌门今早闭关了，守门的婢子说掌门闭关前交代说宗门内的一切事宜暂时由掌门的大弟子负责。”
余轻一直关注着，听到这不由为宁皎月松了口气。师尊的大弟子，不就是他的师兄吗？刚才师兄已经表明态度了，起码.起码秘境考核能正常结束了，如果……秘境现在这种情况算正常的话。至于后面的事情，比起那些腐朽的老头子，师兄来负责这件事情起码会处理得更加地公允。
不过，余轻拉了拉身旁胭棠的衣袖，开口说：“师尊怎么又闭关了，不是才出来吗？”
胭棠看着空中的水镜，宁皎月的分数已经来到恐怖的19872分，秘境中所剩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面对余轻的问题，胭棠没有正面回答，只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秘境外长老弟子们逐渐安静下来，他们怀着不同的心情，以不解，以沉默，以震撼，望向空中所剩的唯一一方水镜。
宁皎月清冷地立在那里，矜贵漂亮。
她好似感知不到自己做了多恐怖的事情，苍白的脸上只有灵力耗尽的痕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少有，手结着印，强撑着杀完秘境中的最后一人。也不是最后一人。
还有云枝。
云枝一路跟着宁皎月，好歹在玉京山待了一个月，没杀过猪也见过猪跑，眼见着自己0分的分数都能够上到天幕的排行榜了，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此时秘境中正是黄昏，昏黄的光缓和了一些宁皎月的苍白的脸色。天幕上，已经只剩下两个人。
宁皎月，20167分，第一。
云枝，0分，第二。
云枝走上前去，她比水镜前的人更能感受到宁皎月的苍白和倔强，她也猜得到宁皎月一定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毕竟她在这之前就认识了宁小姐。“宁小姐，下一个是不是到我了？“云枝很认真地说。宁皎月此时的脸色太苍白，云枝想快些结束了让宁皎月好好去休息。宁皎月说："嗯。”
半晌后，又很轻地补了一句：“对不起。”云枝忙摇头，她没有什么意见，但水镜外的人却炸了。“她疯了吗？”
“这个小丫头不是一直跟着她，小丫头做错了什么，她连这小丫头也要杀？”
不理解，质疑，沉默，气氛变得很奇怪，时不时有人看向高台上的林化鹤，期望他能发话去制裁宁皎月。
宁皎月说了一声"对不起"，下一瞬，她接住了云枝降落的灵体。随着云枝的灵体消散，天幕上彻底只剩下宁皎月的名字，她站起身，望向天幕。
宁皎月，20167分，第一。
无。
她直直看着天幕，在秘境之外的人的视角，看着水镜就对上了宁皎月那双清冷的眼睛。
明明是他们通过水镜在看宁皎月，却在宁皎月看过来的那一瞬，觉得被窥视的人反而是他们，一股寒意缓慢地涌上众人心头。落日余晖映在少女的身上，秘境的第三日，她跨过后面四日，跨过剩下的两道比试，直接成为了玉京门这一年内门考核比试的魁首。这一日，几乎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宁皎月的名字。林化鹤冷漠安静地看着宁皎月，有一瞬他不合时宜地想，原来骄傲如大小姐也是会说"对不起"的。
呵，只是不会对他说而已。
剑灵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情，有些不知所措。当年的事情它其实说不出来谁对谁错，作为一个剑灵，它觉得女君没错，主人也没错。
人世间很多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分对错的。
剑灵担忧地看向水镜中明显已经快撑不住的女君，她孤身一人，就那么清冷倔强地立在那里，身上的灵饰摘了个干净，只剩左手腕一条银白的蚕丝带缓慢垂落，随着风轻微地扬着。
女君的的心情一定算不上太好，于是落日的光显得温暖又冷清。偌大的秘境中只剩女君一人，好孤寂啊。
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
同剑灵一起沉默的还有周围的人，水镜最后的画面停留在宁皎月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夺得魁首并没有让她露出任何笑颜，甚至比往日还要更安静。哪怕是对情绪的感知再不敏锐的人，这一刻也能感觉到宁皎月并不开心。明显到都不能说宁皎月装模作样的地步。
余轻轻声道：“我以为她会开心。”
胭棠依旧回答地模棱两可：“谁知道呢。”李晓安惴惴不安，衣袖下的手一直在颤抖。他思虑着是否有法子能将宁皎月彻底按死，最好永远也翻不了身的那种…..宁皎月在秘境中所谓实在太过疯狂，他不敢让自己承担任何一点被宁皎月发球是他做鬼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