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栋平房。屋子干净整洁,典型的东北大炕,窗帘是红彤彤的东北大花,炕边放着个檀木立柜。
屋外两只藏獒发出狼一般的嚎叫。
周仪盘腿坐在炕上,将盘子往沈隧那边推了推,笑盈盈道:“昨天刚炸的元宵,黑芝麻馅的,沈总尝尝。”
沈隧看了眼盘子里金灿灿的元宵,一大早的,他吃不下这种油乎乎的东西。“我的人呢?”
“放心,沈总这么准时,他们都好好的,等我们谈完,他们自然会回到你身边。”
沈琖扫了她一眼:“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沈总别这样小气嘛,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周仪拿起一个元宵,慢吞吞啃起来:“你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安然无恙?!
“周仪,你不会觉得,我活着回来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吧?”“我当然没这么想过,我很害怕的,要不怎么会连夜跑路呢!”“所以你准备做什么叫我原谅你?"沈隧扬了扬头,表情桀骜。周仪古怪地看着他:“你还没消气吗?赵丞宇、宋瓷、陈哲,我身边这几个人你通通处理了一遍,还不够吗?”
“他们是周仪吗?你犯的错要别人来承担后果吗?”“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再说了,你还真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啊?沈璜不是被你整的很惨吗?沈总其实应该感谢我的,帮你除掉了一个大麻烦。”
沈隧觉得自己的肺又开始难受了,他将手攥得紧紧的,“你没做错?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仪静静看着沈琖,心想原来看别人发疯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怪不得沈燧总是逼迫她。
周仪给他倒了杯茶水:“你别这么激动,这样真的不好,冷静点,沈遂。事到如今,讲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仪宝现在没多少流动资金了吧?”周仪推出一份资料,“沈总看看这个,你不是想做国内的市场呢?我们继续合作。”
仪宝的资金链确实不容乐观,周仪在他受伤那段时间,将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投到赵丞宇所在学校,建造一个高科技生物实验平台,这项目自然算在赵永宇名下,校方很高兴,连夜给赵丞宇塞了三个项目,研究生招生网站也把他放到了首页。
沈隧知道这事时,钱已经全部打了过去,花研这几年维持在一种很微妙的收支平衡状态,很不幸,沈遂的收购打破了这个平衡,花研亏钱,仪宝没钱,他跟宋瓷签约更是要花钱,如今的仪宝看起来就像个无底洞。“我愿意出资五个亿,毕竞仪宝是我一手做出来的,总不能看着它倒闭。”“你想要仪宝40%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