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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妈妈尽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关诗斐,这个人强女干未成年入狱,今天沐沐过去的时候,时淮外套被脱掉了,衣服纽扣被解开了。但凡他的邻居不是我们,沐沐没有过去,时淮会怎么样?!”
过了好久。
关诗斐声音哑的不成人样。
“我……不知道。”
“你但凡还有良心,回来把这件事处理好,要是真的不想要时淮了,从现在起,把时淮交给我们家。”
关诗斐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明天我回来,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白妈妈转给这位工作人员费用,在旁边坐下,给白老爸打去电话,免得他担心。
白老爸同样刚下飞机,他听完,安慰白妈妈:“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就不想了,时淮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可能要迟一些回来。”“为什么?”
白老爸一边给白大哥发消息,一边回答:“我问大哥时城在哪里。”带泪的白妈妈扑哧一笑。
“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没一会儿白大哥把时城所在的国家、住的地方、常去的娱乐场所,无比细节地发给白老爸。
白老爸直接再上飞机去那个国家。
坐了十几个小时,那边步入夜晚,白老爸下飞机,给困惑的白大哥说清楚事情缘由,白大哥回复揍狠点,直奔时城所在。别墅里没有,白老爸去时城常去的酒吧。
在豪华包厢里找到喝得烂醉的时城,时城迷迷糊糊地看清白老爸,还没反应过来白老三怎么会在这里,被裹挟冷气的白老爸拎住领口,一拳打在他脸上,直接把人打出去,撞碎一堆酒。
吓得包厢里的狐朋狗友们尖叫连连。
时城清醒许多,撑着想要爬起来:“白老三,你发什么疯?!”话音刚落,白老爸拽起他又是一记头皮发麻的拳头,这次直接把时城的牙给打飞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