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坚持去七班找时淮,会不会早点看见?
他这些天一定吃了好多苦,那个坏蛋还想对淮淮做不好的事情,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坏人的脏手有没有碰过淮淮。
眼泪砸在她握住时淮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好多滴。泪眼模糊中,白沐沐从时淮受伤的地方移开,看见长而密的眼睫濡湿,眼泪像珍珠地从黑宝石的眼中不停滚落。
淮淮哭了。
白沐沐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见时淮哭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席卷而来,她第一次知道害怕原来是这样的,整颗心全被提起来。“你很疼很疼吗?”
白沐沐给时淮擦泪痕,刚擦干,一个劲往下掉的眼泪再次打湿。“有哪里不舒服?是害怕吗?是不是伤口太疼?"白沐沐急成小陀螺。偏偏时淮不说话,大滴的眼泪一直掉,白沐沐没办法,跟着掉眼泪。她给大伯打电话,电话接通,张口就是可怜巴巴的哭音。“大伯。”
“沐沐宝贝儿~哭了?!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那边传来拍桌的声音日理万机的白大伯才高兴宝贝侄女终于主动给他打电话,一接通,结果听见侄女的哭腔。
“淮淮一直哭,你找徐伯伯过来我们这边看看淮淮好吗?他身上全是伤,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
淮淮?
时淮啊。
他确实听过老三和文翎说过他们隔壁住了时家的小孩。今天文翎打电话过来,说用私人飞机,语气很急,他就没多问。看沐沐这个表现,是时淮的事情?
白大伯答应:“沐沐不哭,我给徐医生说一声,让他马上去你们那儿。”白沐沐抽着鼻子:“谢谢大伯。”
白大伯在那边乐呵呵:“下下周你的大伯母生日,我们把日子定在周末,准备一起去你爷爷奶奶家里,到时候沐沐记得来。”“好,可以带淮淮吗?”
“可以呀。”
挂断电话,白大伯咳咳嗓子,拿起杯子润湿喉咙,每次和他这侄女说话,就忍不住夹嗓子。
铛。
白沐沐把杯子放回桌面。
时淮的眼里好像装了小水闸,眼泪决堤掉个不停,她怕时淮哭的缺水,又给他喝了两囗。
白沐沐知道徐伯伯会来给淮淮看病,心里稍微没那么慌张,找来薄毯裹住时淮,坐在旁边用湿巾给他轻轻地擦眼泪。睫毛湿湿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
淮淮哭起来,一点都不脏,还有点好看。
那边警察等到梁芬芳回来,一直都是老实人的梁芬芳除了大儿子犯事的那次哪里在家里见过这么多的警察。
“你是梁芬芳?”
“是,是的。”
梁芬芳放好菜,看见客厅里一堆玻璃碎片夹杂着血,没有有志和时淮,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请站在这里,里面还需要查证。”
一位警察询问,一位警察做记录。
“请问你是时淮的保姆吗?”
“是。”
梁芬芳心跳得厉害,想问她儿子去哪里了又不敢问。“有人报警你虐待儿童,时淮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我没有虐待他!他身上的伤是他同学弄的,不是我弄的!”“他同学弄伤了时淮,但是你没有告知雇主是吗?”梁芬芳哑住。
在这边问梁芬芳时,另一边,白妈妈在白大哥安排的郊外私人停机坪下机,外面有提前准备好的车。
那边警察回电话来回复得很仔细,说人已经扣押了没有得逞,白沐沐没有受伤。时淮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一半,幸好白沐沐及时制止连有志,同时在时淮身上发现好些伤。至于偷窃和虐待,需要雇主那边配合,现在雇主把事情交给了称书处理,他们会调查清楚的。
白妈妈看见这段回复,终于平静的大脑再次发晕。她借用工作人员的手机,一个接一个电话给关诗菲私人电话轰炸过去。一个被挂断,她就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六个,耐不住烦的关诗斐接听。
没等她问是谁,白妈妈劈头盖脸对准关诗斐一阵骂。“关诗斐!你如果不想要时淮,把他给我们养。时淮确实傻了,这里面没有你的一丁点原因吗?你既然把他从时家要过来,就要负起当妈的责任!时淮不会妨碍你过新生活,你都把他丢在这里了,难道不能对他认真一点吗?!保姆,照顾他,和他每天住在一起的人,可以让他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更甚至能害他命的人,关诗斐!时淮才八岁,他连话都说不了,你怎么忍心随便找个保姆,不调查清楚,这样子敷衍!”
关诗斐也来了气:“我哪里不负责任,哪里敷衍了?我不把他送特殊学校,给他找首都里面最好的小学,每个月给他花钱请保姆,给他看病养身体,我到底哪里不负责?保姆看他傻,欺负他,在他眼皮下偷东西,不是因为时淮是个傻子吗?!”
“什么偷盗欺负!那是为了让警察多注意保姆,我特意说的,你请来的保姆给时淮吃烂菜烂叶,给时淮穿脏衣服,你请来的保姆私自带男人住进去,你请来的保姆她儿子是个未成年强女干犯!”
电话那头沉默了。
白妈妈无法控制情绪,但凡沐沐来的晚一些,或者昨天沐沐早回家一些,没有发现连有志。
时淮他,他现在,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