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会潜移默化地被影响,甚至会在同类受到这样的指责后,第一反应是认同。"<2唐宁一下子羞愧起来。
殷愿又说:“你们王部长是不是还觉得把我调来这个对异能需求不高的部门,是一种照顾?因为女人嘛,就该待在边缘、辅助、不重要的部门,一旦靠近核心,接近权力,那就是坏了规矩,必须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比如爬床。”她扯了扯嘴角,说:“所以,你看,恶意从来都不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它冲的是一个女性居然拿到了非常规的利益这件事的本身。他们不在乎真相,只需要一个能安抚自己失衡心态,又能肆意贬低他人的合理故事。”她耸耸肩又说:“至于这个故事是爬床,还是有关系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必须把女性的成功归结于性资源或者裙带关系,而不是她本身的能力或者努力。这不就是现在的职场么?这就是很多人眼里,女性应该待的位置。但很可惜,我加薪不是因为我爬了顾怜的床,而是我一个D级异能者进入S级污染区,并毫发未损地走了出来,并且完成了顾怜给我的任务。”她靠一只铅笔,杀死了S级的污染物!
她的加薪和休假,理所应得。
货梯门打开。
殷愿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离,一扭头,发现唐宁还在电梯里。她怔怔地待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
殷愿说:“喂,唐宁,行动部在哪儿做特别训练啊?我给你那位朋友送个外卖呗?″
唐宁终于回过神,疾步走了出来。
她说:“我带你过去。”
一顿,她又一脸认真地说:“对不起,之前误解了你,我相信你和顾局没有任何关系。”
殷愿说:“哦,倒也不是,我们确实有点关系。”唐宁愣了下,很快就说:“哦哦,你不像会爬顾局长床的人。”殷愿问:“那我像什么?”
唐宁思考了下,看着她轻轻松松提起的金属器械,说:“我觉得应该是顾局长爬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