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次竟是演都不演了?
他最后看了眼谭静凡,转身要走,这时,后衣领被一股狠劲拉住。苏淮宇被扼住喉咙反按在墙壁上,张焕词紧实的手腕扣在他脖颈处,“谁准你看我老婆了?嗯?眼睛不想要了!”
苏淮宇愤怒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焕词把他转过来,改成单手掐他脖颈的动作,自在地笑了笑:“啊,是啊,怎么,你很不爽?”
苏淮宇呼吸难受,粗着嗓子大喊:“疯子,你放开我!”“阿词,你别动他。“谭静凡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急到高了几度。她视线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到张焕词把苏淮宇按在墙上的画面,她那瞬间想起了很多与关嘉延的糟糕回忆。
张焕词目光骤沉,死死地瞧她:“老婆……“你护别人?"他双眸猩红,瞳仁里似淬了血水似的阴森恐怖,“你又要保护别人欺负我!”
谭静凡慌张摇头:“我没有,你先松开他好不好?”张焕词想到了几年前在香港。
不知多少次,他被她丢下,一次又一次,他从来不被她选择。“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眸,褪去刚才的暴怒,转瞬间露出善良的笑容,“我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现在嘛…”
他笑容霎时间冷却,从兜里掏出匕首,刀尖抵住苏淮宇睁大的眼球,再往前一寸,就要扎了进去。
谭静凡脸色大变,脑子里更是乱得嗡嗡作响,就在这一刻,张焕词的动作彻底与她记忆里的那个关嘉延重叠。
直到成为一个人。
“不要,关嘉延,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