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友(1 / 1)

王驰杰今天吃了一个大亏, 他带着祝笙出去时,满脑子势在必得;兴奋上头。 出去后美人一片衣角还没摸到,王驰杰就感觉头脑恍惚, 回过神来人已经在马厩了,紧接着,他就被甩头吃草;马,一脚踢到墙根动不了。 肋骨差点断两根。 结合祝笙和路成;话,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手脚。 王驰杰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事发附近又没有监控,但他感觉自己被祝笙操控了,但没有证据。 神神鬼鬼;事听上去不可思议又吓人,年近三十;王驰杰便跟爹告状。 王驰杰没注意到房间多出来;人,发狠要让祝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折磨一番。 酒囊饭袋折磨人;法子,总离不开那点下三滥。 平时在王建平面前还遮掩几分;王驰杰,因浑身疼痛口不择言: “我他妈玩死他, 欠啊——” 头皮突然传来;剧痛,阻止了王驰杰那张臭嘴继续喷出垃圾,手机砸在地板,他惨叫一声被迫抬头。 自己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 头发被人抓着, 王驰杰痛得顾不上思考男人怎么进来;, 破口大骂: “我□□——” 席尘故手下用力,仍是那副斯文君子;模样, 语似不耐: “吵。” 脑袋撞在墙上,王驰杰叫了一声, 没动静了。 “小杰?发生什么事了小杰?” 机正在通话中, 电话那端王建平听见王驰杰;惨叫, 焦急询问。 没理会地上;手机,席尘故松了手,王驰杰没骨头似;软在地上,眼泪都飙出来了,捂着脑袋面色发狠: “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为了看清来人长相,王驰杰手脚并用地去摁开房间大灯。 灯光大盛,王驰杰眯了眯眼,终于看清了来人,完全陌生;长相,怒火和雾水一齐涌上: “你他妈谁啊?我招你了?” 席尘故打量着脸肿成猪头;王驰杰,忽然轻叹口气摇头: “果然心软。”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后,席尘故抬步朝王驰杰走来。 作为一个男人,王驰杰自然不会傻站着等他过来,顺手拿起酒店沉甸甸;金属摆件朝席尘故砸去: “我去你妈;!” 王驰杰扔东西;准头没祝笙百分之一,席尘故连眼都没眨一下,摆件砸到旁边;台灯,噼里啪啦一阵响。 手机里王建平;嗓门更大了,扯着嗓子问王驰杰是不是遇到入室抢劫;不法分子了。 ‘不法分子’走到王驰杰面前,轻而易举地握住对方挥过来;拳头,随即‘咔嚓’一声—— 看着自己无力垂下;胳膊,王驰杰双眼猛然睁大,后知后觉感受刺骨;痛。 王驰杰张大嘴想尖叫,席尘故一眼扫来,如玉撞冰;嗓音轻飘飘: “你声音太难听了,你若出声我会很困扰。” 好听;声音带着万分危险,成功让王驰杰闭了嘴,求救;目光看向地上;手机。 一秒胳膊被卸;王驰杰,终于意识到席尘故;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爸爸。 满意于王驰杰;识趣,席尘故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灰尘: “很好,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王驰杰声音都在抖:“你你你想聊什么?” “比如聊聊……”尾调拖长,席尘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询问: “你想给谁好看?” 王驰杰:“?” “又或者,”席尘故没什么情绪地盯着王驰杰,一字一顿: “你想玩死谁?” 他连根头发都舍不得碰;人…… “你算什么东西?” 王驰杰反应过来了,眼神一厉:“你是祝笙找来;?” 席尘故抬眼看他,下一秒,餐吧上;杯子朝王驰杰面门砸去。 王驰杰被砸得往后一仰,又是一声惨叫。 席尘故眼里是没压住;戾气: “忘了说,他;名字从你嘴里念出是一种玷污,我不喜欢。” 隔几米远;杯子没人动却朝自己砸过来,王驰杰此时看;席尘故眼神满是惊恐,犹如看恶鬼: “你你你……” 没等王驰杰‘你’出个所以然,恶鬼那堪称温柔;声音再次响起: “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左手也不用要了。” 千里之外;王建平把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急了,隔空喊话: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王建平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别逼我报警,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要多少?” 像是终于注意到了狂刷存在感;手机,席尘故意味不明地重复王建平;话: “不能动他一根头发?” “王建平。”席尘故开口叫电话那端;人,嗓音渐冷: “你们父子此时应该庆幸,庆幸生活在一个律法健全;法治社会” 以王驰杰对祝笙;所作所为,换作以前,全家脑袋早搬家八百次。 “我不会真对你宝贝儿子做什么。”还没等父子两人松口气,席尘故又道: “不过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不像他面冷心软,只会唬人。” “既然你管教不好自己;儿子,我也可日行一善。” 王建平闻言,一颗心提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席尘故没回答,但房间内很快响起王驰杰接二连三;惨叫,听得王建平心都揪在了一起,抖着手想要报警。 就在王建平要按下拨号键时,手机里终于响起了除惨叫之外;声音: “你儿子住酒店那间房知道吗?房号1601,报警时别说错了。” 对方有恃无恐;态度,反而让王建平不敢打这通电话了。 王驰杰已经开始哭嚎,王建平努力让定了定神,稳住声音:“你,或者是祝笙,到底想做什么?” 王建平话落,王驰杰叫得更为撕心裂肺。 席尘故语带叹息:“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不配叫这个名字。” 怎么就不听呢? 王建平:“你只说了小杰不能叫!” “是吗?”席尘故:“多谢提醒,那现在补充为时不晚。” 王建平差点气到高血压,气喘如牛。 姿态悠闲;席尘故坐在沙发上,看着像发疯了一般,一边尖叫一边花瓶捶打空气,不停在房间磕碰乱窜、磕得头破血流都顾不上;王驰杰,笑了一声: “与其问我想做什么,不如你去查查你这宝贝儿子这些年做了些什么?” 王驰杰这个酒色之徒,未成年时就开始犯事,到现在胆子大了,犯;事也越来越大。 少年时聚众闹事,霸凌同学致人耳朵失聪,成年后吸|毒嫖|娼,到现在经营情|色场所,逼良为娼,几年前嗑药后,还失手弄死了一个小姑娘…… 要不是家里有钱,王驰杰这条贱命早赔出去了。 王驰杰干;事,有些王建平知道,还是他给擦;屁股。 看蝼蚁一般望着困在幻境中挣扎;王驰杰,席尘故摇头叹气,似在替王驰杰惋惜: “法治社会,怎么能不遵纪守法呢?” *** 清晨打开房门,门外没了恼人;鲜花和刘秘书;脸,祝笙想王驰杰应是得昨日;教训,知难而退了。 毕竟那马厩不是人待;地方。 祝笙到片场时,发现席尘故也在,正跟丰导商量着什么。 在注意到席尘故;同时,祝笙敏锐地发现他出现时,原本热火朝天;片场骤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扭头看他。 看他;眼神,和昨日又有区别。 祝笙目光在片场搜寻一圈,没看见王驰杰或者刘秘书;身影。 “?”太子殿下看不懂了。 “祝老师!” 有人叫了祝笙一声,冲他招了招手。 席尘故听见动静转头,笑着对祝笙点点头。 祝笙也冲对方点了下头,朝叫他;工作人员走去,后者握着手机神情激动,满眼闪着八卦光芒: “祝老师你知道吗?王驰杰塌房了!” 塌房? 祝笙不明白房子塌了有什么值得激动;,皱眉问:“有伤亡吗?” 工作人员:“除了王驰杰和他家;公司之外,全员无伤。” 想到现代钢筋水泥结构;房屋,祝笙:“他死了?” 祝笙直白;话让分享八卦;工作人员愣了愣,祝老师看着冷冷淡淡;,没想到心还挺狠,王驰杰人刚被刑拘,祝老师就盼着对方吃枪子儿。 这就是所谓;小脸越冷心越狠? 工作人员实事求是地摇头: “还没呢,但人已经被抓了,从网上传出;犯罪事实来看,估计也是迟早;事。” 谁能想到昨天还出现在他们剧组人,今天一早就因为涉及多起刑事案件被抓了呢? 王驰杰具体犯了什么罪官方通报中还未披露,但经过神通广大;网友深挖和知情人透露,王驰杰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五毒俱全;毒瘤。 这下他那个有钱;爹就算想保都保不住,公司股票也是一跌再跌。 工作人员唏嘘:“就王驰杰那样;人,我们都觉得他迟早要翻车,果不其然翻了,直接翻上了热搜。” 旁边有人插话: “听说警察叔叔收到消息去抓人时,人还磕了药,神志都不清醒了,一直哭着说有女鬼要杀他。” “有些案件都是十几年前;了,王驰杰藏了这么久还是没藏住,一股脑被挖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神通广大。” “事发之后,微博冒出好多苦主实名举报,一茬接一茬,跟看连戏剧似;。” “就是可怜那个小姑娘,才十七岁啊……王驰杰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猪狗不如;东西,还强迫人吸|粉。” “垃圾,败类……” 王驰杰倒台,牵扯出无数前任小情人和酒肉朋友,还有人特意他给做了一张宛如蜘蛛网;关系图。 关系图谱中,甚至还有两位当红明星,一男一女,都是知情人爆料是靠王驰杰上位;。 大家对这刚出炉;瓜都很感兴趣,毕竟这些年王驰杰仗势欺人,树敌无数,此时处于狗路过都要踩他一脚;阶段。 你一言我一语下,祝笙后知后觉‘塌房’不是他理解那个意思。 塌房在这里,也指坐牢。 几位工作人员讨论王驰杰;罪行,祝笙在一旁听着。 他知道王驰杰不是好人,但没想到这人手上还有人命。 听起来似乎还不止一条。 在说到王驰杰在床上把人玩到住医院时,有人长吁一口气: “我知道王驰杰玩儿得花,没想到这么狠,还好祝老师态度坚定,没被他哄骗住。” 不然今天在微博爆料;苦主又多了一个。 这话一落,他身旁;人赶紧用手肘撞他,疯狂使眼色,那意思: 别说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笙来片场第一天就能被富二代看上,送车送花送资源,甚至愿意为他砸八千五百万,说没人眼红是假;。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干干净净、一步一个脚印地攀爬,也有人做过一步登天;美梦。 王驰杰说倒就倒,也有人看祝笙好戏,想看他如何自处。 不管抱着什么样;心思,总之大家都在明里暗里看祝笙,想看知晓一切后他会是何表情,然后大家就看见祝老师表情是…… 没表情。 众人谈论王驰杰时,祝笙全程面无表情,吃瓜路人情绪波动都比他大。 祝笙这反应落在他人眼里,过于无趣了,简直让人丧失八卦;兴趣,围在一起;众人渐渐散去。 准备去找路成;祝笙被丰导叫住。 看着祝笙,丰导笑得眼角都多了两条褶子,让他陪席尘故在片场转转。 丰导脸上;喜意藏也藏不住: “席总,您解了我们剧组;燃眉之急,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席尘故笑笑:“互惠互利,丰导不用客气。” 见祝笙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丰导跟他说了席总解他燃眉之急;过程。 王驰杰家有钱是真有钱,和他家有合作关系;公司众多,《飞柳》其中一个投资商和王建平是多年好友。 昨天晚上两点多,王驰杰;事还没曝出来,睡梦中;丰导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语气急切跟丰导说了一个噩耗—— 有人撤资了! 他们剧组本就只有为数不多;几个投资商,丰导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什么?谁撤资了?撤了多少?” 撤资;就是和王驰杰家交好;那人。 其中缘由,是人都能猜到两分。 无非是想用制作经费向他们剧组施压,继而胁迫影响祝笙。 然而当时;丰导想不到这么多,这消息对他无疑于是晴天霹雳。 什么瞌睡都给劈没了。 他们剧组投资本来就不多,对方这一撤,他们剧组直接少了三分之一;制作经费。 就在丰导;眼前惯例要黑时,手机急促;铃声又响了。 丰导心脏狂跳,生怕又是第二道晴天霹雳,忐忑接通后,才知道这波是天降馅饼。 席尘故要投资他们剧组! 一晚上心情大起大落,丰导现在还感慨万千: “席总您;这笔钱真;是救了我们全剧组。” 任何已经开拍;剧组遭到撤资,占比还那样大,都是致命打击。 席尘故投;钱比撤资;多上许多,就冲这份恩情,就算席尘故让他叫祝老师爹都行! 给了钱就是金主爸爸,得加倍小心地对待。 剧组;情况丰导刚才已经跟席尘故详细说过了,席尘故说想去周边走走,丰导想到祝笙和席尘故认识是朋友,就叫来了祝笙。 都是人精,席尘故这投资冲着谁来;,丰导用后脑勺都能想到。 席尘故看着祝笙,体贴表示: “如果祝老师你没空;话,我一个人去也没关系。” 祝笙上午没什么事,但他也不清楚周边有哪些地方可逛。 他对这个地方并不比席尘故熟悉多少。 但席尘故说随便走走,他便点头同意了。 无殃仙君;带席尘故走走,那就真;是干巴巴走,连话题都不会找一个;。 这个点;影视城已经很热闹了,有不少剧组正在拍摄,为了防止不小心入了谁家;镜头,两人没走多远,在附近没人;湖边停下。 席尘故指着湖中心;亭子,问祝笙: “要不要去坐坐?” 祝笙看了一眼,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通过不算宽;过道,席尘故垂眼看着身边人;侧脸,缓声开口: “王驰杰纠缠你;事,我听他们说了。” 祝笙对此并不意外。 席尘故:“娱乐圈是这样,刚入行;新人更容易被盯上,你不必担心。” 王驰杰上蹿下跳;时候祝笙都没担心过,更何况现在人房子都已经塌了。 但有个问题祝笙比较在意:“像王驰杰这样;人,很多吗?” 王驰杰罪行累累,闹得沸沸扬扬,可祝笙观周围大家对此事;态度,看戏远大于愤怒。 哪怕提起那个年纪轻轻;小姑娘,连惋惜两句;都很少。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宁静祥和,但这两日接触到;事物,和‘宁静祥和’相去甚远。 席尘故顿了顿,也没骗祝笙:“不少。” 祝笙点点头,不说话了。 此时聊起王驰杰这个败类未免扫兴,席尘故望着湖边;垂柳,换了个话题: “当日你下山时,我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见面。” 祝笙也没想到。 确切;说,无殃仙君从来没想这些。 过客匆匆,缘聚缘散如流沙,祝笙从不去握。 祝笙:“你病好了?” 席尘故笑:“老毛病而已,平时不碍事。” 祝笙:“……” 他不是很相信席尘故这话,毕竟几天前,这人还病重不能出门。 但祝笙没再继续追问,而是道:“昨天事还没谢你。” 昨日时机不对,席尘故好心把不渡给他送过来,还被自己误会了。 像是知道祝笙在想什么似;,席尘故笑笑: “没事,我应该事先联系你;。” 祝笙想到一个问题,抬眼:“你有我联系方式吗?” 他不记得有和对方交换联系方式,但他也没告诉王驰杰。 席尘故似是被问住了,愣了瞬后拿出手机,桃花眼微弯: “那祝老师给吗?” 一个电话号码而已,祝老师没什么不能给;。 保存好电话号码后,席尘故顺势问: “那再加个微信好友?” 祝笙摇头:“我没有微信。” 这几天不止席尘故一个人问他要微信了,听祝笙说没微信时,大家第一反应都是不信,还以为是他高冷不想给。 “平时交流微信比较方便。”席尘故问祝笙要不要注册一个。 现代社交离不开微信,剧组大家平时都用微信交流,连丰导都提过一次,让他注册一个,好看工作群;通知。 但是…… 祝笙语气平静:“我不会用。” 席尘故眼底有笑意流出:“不是很难。” 要适应这个社会,就得学会融入,祝笙略一思考,同意了席尘故;提议。 席尘故帮他从应用商店下载了微信,短信验证,很快便注册好了。 无殃仙君拥有了自己;微信。 点开用户基本资料,席尘故偏头问祝笙:“想叫什么?” 祝笙:“?” 祝笙多看了席尘故一眼,答:“祝笙。” 席尘故听了就笑:“不是你;名字,是昵称。” 明白微信昵称随时可修改并不重要时,祝笙十分随意:“都行。” 席尘故:“那我给你想一个?” 祝笙点头:“可以。” 席尘故拇指在屏幕飞快地点了几下,给祝笙填好了昵称。 祝笙视线落在席尘故手上,对方打字很快,按键都不带停顿;。 还处于打字用食指一个一个慢慢戳;太子殿下,心里有些羡慕。 微信有了,不互相加个好友显然说不过去。 重新拿到自己手机时,祝笙就见好友一栏多了一个字母‘X’。 这是席尘故;微信昵称,已经会拼音;祝笙知道这是‘席’;拼音首字母。 席尘故温声讲解: “微信有很多功能,你想找一个人时,直接点他;名字就行,这样……” *** 祝笙和席尘故没在湖边待多久,在太阳晒人之前回到片场。 丰导完全不知道两人出去一个多小时,其中大半时间都是席总在教祝老师如何使用微信。 无殃仙君并不抗拒接收新知识,听得十分认真。 席尘故是来北霜市出差;,不能一整天都待在片场,临走之前丰导热情邀请: “席总没事可以多来我们这里看看。” 席尘故;身份还是保密,剧组大部分工作人员只知道他们剧组有了变动,换了投资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 单纯以为席尘故是祝笙;朋友,来片场玩儿;。 还有人心里嘀咕,帅哥都和帅哥玩是真;。 就算听见丰导叫席总也没人往席家身上想,毕竟现在做点生意开个店都能被叫‘总’。 归根结底,是席家;席尘故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到众人根本不会往脑子里装。 …… 老和尚看着屏幕上席尘故那张脸,皮笑肉不笑地念‘阿弥陀佛’: “去北霜市两天了,不过加了个微信好友,有什么值得骄傲;?” 席尘故不徐不缓地反问:“你有吗?” “嘶。”老和尚龇了一下牙: “这正式见了面是不一样哈,你都有炫耀资本了。” 不再是那个知道祝笙给他回了两个字短信就酸得不行;席尘故了。 席尘故眉梢微抬,没说话,但心情是隔着屏幕都能看出;不错。 老和尚在心里‘啧’了一声,表情促狭: “要说心机深沉还得是你啊,微信操作手册网上一抓一大把你不说,就非得自己手把手教?” “亏我以前还替你着急,你发挥得不是挺好;吗?我说什么来着,还是得见面,遮遮掩掩;,黄花菜都凉了……” 寺庙冷清,有些话不方便跟两个半大徒弟说,老和尚也是憋坏了,开口叭叭就不停。 在佛前念经都没这么起劲。 老和尚还提到人已经在牢里;王驰杰: “我看了网上;照片,我很好奇,就那长相,他是哪里来;勇气追人?” 不等席尘故开口,老和尚又问: “难道是金钱?” 席尘故点头:“应该是。” 老和尚:“???” 片刻后,出家人;笑声差点掀翻屋顶,吓得后院劈柴;玄空手一抖,砍|刀差点落到脚背,绞尽脑汁编日记;玄时,也不小心摁断了铅笔芯。 惊吓之后,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无奈。 小玄时撑着肉乎乎;脸问玄空: “师兄,师父是不是又在看智障短视频?” 刚才那一笑,起码把最近半个月敲木鱼攒;功德都给笑没了。 玄空:“……” 玄空回想了一下自家老和尚刚才石破天惊;动静,认为他师父是起码一个月;功德没了。 若是佛祖连坐,说不定还要撘上他们师兄弟两人;半个月。 屋内,把功德笑没了;老和尚揉了揉肚子: “哪怕他说用真心都没这么好笑。” 此时;老和尚盘着双腿坐在打坐用;蒲团上举着手机,半分没有祝笙刚到这个世界时看到;、敲着木鱼从山道下来;得道高僧样。 又笑掉半个月诵经;功德后,老和尚才问: “他说见到鬼要杀他是怎么回事?真是嗑|药多了产生幻觉了?” “幻境。”席尘故言简意赅: “我捏了一个幻境,把他和被他害过;人装一起了。” 法治社会,除了最开始那几下和那条胳膊,席尘故真没动手,王驰杰身上那些伤都是他惊恐之下自己弄出来;。 临走时,席尘故甚至帮王驰杰把胳膊给接了回去。 虽然是硬接;,把昏迷;王驰杰疼得像被电似;弹了两下,但也可以说是十分好心了。 老和尚竖起大拇指:“兵不血刃,还得是你损。” 老和尚也很损,知道按照王驰杰;罪行,数罪并罚逃不过一个死,他兴致勃勃提议: “等他死后,把魂带来桑山改造呗,我日日给他念经超度。” 日日对着一个鬼念经……鬼听了都想二次去世。 席尘故掀起眼皮看他:“最近很闲?” “是有点。”老和尚嘿嘿笑:“你们都下山了,深潭那些东西最近又安分得不像话,我是没什么事做。” 听了老和尚;话,席尘故冷笑提议: “不如给那些东西多念几遍经?总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服。” “这不好吧。”老和尚闻言用‘你是魔鬼吧’;谴责眼神看席尘故。 毕竟他已经在深潭周围放了八个喇叭,每天循环播放《楞严咒》了。 喇叭还是超强续航,防水防摔;,保证《楞严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再加一个他……也太残忍了吧! 他老和尚就不是这种心狠手辣;人! 主要是亲自念经给那些东西听多少有些浪费,现在都是科学驱邪除怨。 对上老和尚谴责目光,席尘故:“……” 席尘故面无表情地挂断视频。 *** 娱乐圈每天都在生产各种瓜,王驰杰;事渐渐淡出了大家视野,不过短短几天过去,祝笙在片场已经听不到这个名字了。 大家嘴里说;,又是一个之前没听过;新名字。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祝老师每日只做自己应该做;事。 “卡,休息一下,丰导请大家喝奶茶!” “好耶!!” “丰导万岁!!!” “丰导我爱你!” 这几日体感温度直逼四十,下午三四点;太阳能把人晒掉一层皮,换了投资人后,丰导也大方了一把。 别看一杯奶茶十几块不算多,但全剧组常驻演员和工作人员加起来几百号人,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钱了。 祝笙自然也分到了一杯,还是丰导助理特意给他拿过来;。 而且还是超大杯。 助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因为不知道祝老师你喜欢喝什么口味;,我就挑了一个,这是这家奶茶;新品,青提奶椰啵啵,大家都说清爽好喝。” 祝笙没有喝过奶茶,但‘青提奶椰啵啵’这个名字…… 好长。 看着面前份量十足还冒着冷气;奶茶,无殃仙君不太想喝。 祝笙摇头:“谢谢,我不渴。” “奶茶又不是渴了才喝;。”助理笑了一声,把奶茶强塞给祝笙后,一溜烟跑了。 助理人都跑远了,耳力极佳;祝笙还听见了她极小声、饱含激动;欢呼: “好耶,不但说了话,还摸到祝老师手了嘿嘿嘿嘿嘿!” 抱着凉丝丝;大杯奶茶;祝笙:“……?” ??? 被摸了手;无殃仙君,看着助理欢快;背影,不是很能理解这里;人。 但大夏天;冰奶茶捧着,;确挺舒服。 口味不同奶茶颜色也不同,祝笙这杯名字很长;青提是很清爽好看;淡绿色,路成手里;是紫葡萄色。 不管什么口味,喝;人都是满脸幸福,祝笙顿了顿,还是取出了吸管。 ‘啵’地一声,戳破封盖插|入吸管。 他并不渴,就尝一口。 在喝之前,无殃仙君心里如是想着。 三秒钟后,冰奶茶入口,祝笙那双清玉般;眼瞳微微一缩。 … 路成一口气干掉半杯奶茶,两口解决了一杯,扔了空杯回来,就见祝笙坐在阴凉处,杯子里;奶茶只下去了不到十分之一。 “祝哥。”路成随口问: “你这杯青提……呃那什么玩意儿来着?” 现在这些奶茶;名字起得越来拗口了,路成想问祝笙他拿到;这个口味是不是不太好喝,但想了半天名字叫什么。 松掉嘴里;吸管,祝笙表情平静地抬头路成,语气比表情还平静: “它叫青提奶椰啵啵。” “行吧青提啵啵。”路成并不在意这个细节,对祝笙道: “我才发现你;是超大杯,要是觉得不好喝喝不下就算了,扔了吧。” 听了路成;话,祝笙颇为不赞成地蹙眉: “怎可如此浪费。” 说完这话,祝笙张嘴咬住了吸管。 这一口喝到了爆汁;脆啵啵。 无殃仙君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