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敏带著来氏走了,与其一道的还有乐进,其实乐进对这个安排有些不情愿,但奈何苏淮確实无人可用。
至於徐庶孤身一人则是留了下来。
毕竟他文武双全,既拥有內气凝练的实力可以直接做个军头带兵打仗,而智略水平也足以胜任参谋一职。
不过让徐庶有些心塞的是,貌似自己的水平在这支队伍里属於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种,武力在魏延、关羽面前就是菜鸡,而论政略谋划,苏淮和刘曄也能稳稳压他一头,谁让他到现在还没开启精神天赋呢。
如果他一直专精武道,早就该突破到练气成罡了,专修精神力也大概能觉醒天赋,但偏偏他走的是个双管齐下的路子。
不过即便如此,苏淮也没有瞧不起对方,毕竟双修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像徐庶这种人基本可以证明了文武二道都有相当的天赋。
接下来的场景和徐庶预想的差不多,之前新野城里那群死追自己和来敏不放的几千豫州军辅兵在看到魏延的大部人马势如破竹地攻进新野后,也就坚持抵抗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全部缴械投降,那个內气凝练级別的叛军首领直接被关羽的亲兵给绑了过来。
“关將军饶命,小人名叫江宫,是为贼所迫啊。”一身草莽气息的傢伙跪伏在地,苦苦哀求道。
关羽面无表情,只等苏淮下令便斩了此人。
苏淮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不是在汝南率贼寇作乱吗?”
歷史上这傢伙也算是农民起义的首领了,黄巾起义时还跟隨过黄巾贼,据说失败后疑似是受到了袁绍的支持,专门在汝南一带横行霸道,为祸吏民,最后被曹操部將李通击杀。
“”
江宫顿时脸色煞白,看向苏淮咽了咽口水,这人怎么会清楚他的底细。
“兴,兴许,是有与我重名之人,我愿投诚归顺,还望大帅饶我一命。”
江宫也看出来苏淮才是话事人,於是赶忙献殷情道。
“也罢,给你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南阳应该还残留有別的贼寇势力,带我们去对方驻扎宛城的据点。”苏淮对於杀不杀江宫没兴趣,如果能通过对方之手拿下宛城,他不介意给江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江宫闻言犹豫了一下,最终嘆了口气道:“夺占宛城的是青州黄巾军首领司马俱,大帅应该不陌生,当初青州黄巾溃败之后,对方便离开青州前往豫州,这次则是借袁术之势抢掠南阳,我与他有过袍泽之谊,可以为大人前去劝降。”
“怪不得当初管亥无功而返。”
苏淮也有些印象了,当时打完后他还让管亥带兵前去清理黄巾余孽,结果之前的黄巾军据点全都成了空营寨,不难猜这些人是提前跑了。
“管亥还活著?”
江宫有些诧异,司马俱跟他说的是,徐和、管亥皆死於刘备军之手。
“他目前应该正在江夏跟著玄德公,要不要我派人去信一封证实一下哦忘了,你们好像不会写字。”苏淮笑了笑,隨意地回答道。
“那我们若是也投降的话”江宫试著探了探口风问道。
苏淮敛去笑容道:“比管亥待遇稍低吧,毕竟他的功劳最大,不过碍於你们一起造过反,兄弟之间感情挺好,我可以提拔你们做他的副將。
不是,谁特么跟那个混蛋感情好啊。
司马俱是跟徐和混的,跟管亥是死对头好吧。江宫心中默默吐槽。
“呃,我能不能申请换个主將?”江宫小心翼翼地问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看谁能接受你们了,二爷你愿意收了他不?”苏淮笑眯眯地看向一旁正在磨刀的关羽。
“並不想。”
关羽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宫,对方身上的那种匪气太重了,他虽说不怎么在意手下將校的出身和过往,但能选择的话他寧可接受流民,毕竟太多贼寇掺杂进来会带坏新兵风气。
“那就没办法了,你们自己看著办吧。”苏淮耸了耸肩,算是给江宫明示了。
资格地位要靠自己爭来,对於江宫这等有著贼寇履歷的降將而言,除了战场立功也没別的路可以走了,这个时代土匪山贼什么的都没人权,占山为王那都属於官方通缉的黑社会人士,即便是被收编了,没能力的话搞不好哪天就被献祭了。
不过江宫的实力其实还算可以了,標准的顶尖內气凝练,比徐庶强了不少,之前也就是他一直在追杀,徐庶甚至还被对方一刀砍伤了。
话说徐庶这会儿在旁边也就是瞪了两眼江宫,他並不是那种眥睚必报的性格,何况看苏淮意思应当是要收服对方的。
“还请大帅和几位將军在宛城附近稍候,我去將司马俱绑缚而来。” 江宫见状也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於是便直接孤身前往了司马俱的山寨,为了方便行事,他还向苏淮等人要了好几牛车的好酒和金银珠宝。
半个时辰之后,昏厥的司马俱以及一寨子的黄巾贼全部被江宫下药放翻。
司马俱醒来后,不由分说指著江宫骂道:“江宫你丫的还是人吗?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的出来。”
“你我本来就是贼,还要什么脸面。”江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了司马俱,给你两个选择,投降还是自刎归天。”苏淮上前问道。
“我司马俱跟隨天公將军多年,杀身成仁算什么,死便死矣。”
司马俱看了一眼身后追隨自己的黄巾子弟,这些人眼中皆是毫无畏惧,紧隨其后很是豪迈地齐声喊道。
“寧死不降!”
“寧死不降”
苏淮本以为对方只是装装样子,但直到军士拿著刀枪步步紧逼,眼前这些黄巾仍旧是面不改色。
好吧,这貌似是一支有骨气的黄巾军,没想到张角死后黄巾还有如此捨生忘死的队伍,真是让人惊奇啊。
正当他有些纠结是留是斩之时,只见关羽提著青龙刀一步来到司马俱面前,隨手就是一记刀光自上而下闪过。
只不过不是为了杀人,而是鬆绑。
“子龙一直很信奉公孙太守的一句话,义之所向,生死相隨,苍天为鑑,白马为证。”关羽的语气不再是那么冷冰冰,反而听起来舒缓了许多,“这句话我亦深信,你可愿追隨於我,不必再聚眾落草为寇,黄巾军日后亦可有望成为国之柱石,往来种种我当既往不咎。”
闻听此言,司马俱抬头迎上关羽的目光,他能感觉到对方是真的生出了惜才之心,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放下心中包袱,诚心拜服道。
“愿追隨关將军左右,杀敌建功。”
“好。”
关羽又恢復到了一字代一句的状態。
然而最惨的却是江宫,他背过身去不知作何表情,明明是他帮忙把司马俱降服,结果人家被关羽看上了。
“没事,回去我给你推荐介绍一下,张飞张翼德你知道不,虎牢关下力战吕布的狠人,不会委屈你的。”
苏淮忍不住过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半是安慰地说道。
“大帅莫不是忽悠我?”
江宫擦了擦乾巴的面庞,一脸希冀地问道。
“怎么可能,大不了为官行政,我亲自教你处理政务,总会有活有合適的位置给你安排上的。”苏淮摆出一副为民做主的模样。
三两句大饼画下来,以江宫的智商很快就又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了。
“唉”
刘曄眼见江宫被骗得找不著北,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悲哀之色。
“你嘆个什么气,宛城拿下来了没,时间和人手都有限,我可不想费力打下城池,结果什么却都没捞到,至於那些商人就让他们拿钱赎身吧。”苏淮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问道。
刘曄无奈地回应道:“拿下了,商人有不少愿意跟我们走,对他们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问题,当下最重要的是保证人身安全。”
“这不事情进展很顺利嘛,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苏淮疑惑问道。
“有一队兵马沿河而上抢了我们押送的物资,暂时不知是何人麾下,我怀疑是某个扬州势力参与进来了,而且魏文长单挑被对方那员將领压制。”刘曄皱了皱眉解释道。
苏淮陷入沉思道:“能压制他的也只有內气离体级別的武將了吧。”
“云长,点齐兵马我们去看看情况。”
“诺。”
关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有耽搁直接派人去通知营地里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