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感觉立刻又涌上来,比之前更清晰。她试图联系马识归。
电话通了,那边声音像是在应酬,“喂,什么事啊?我这儿正陪客户呢,晚点打给你啊!”
没等她说什么,电话就挂了。
再打过去,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范小妤握着手机,自嘲地笑了笑。指望他?真是昏了头了。到了第七天傍晚,季展帛的信息照例来了,还是冷冰冰的几个字:【忙,不回。】
范小妤盯着那条信息,手指蜷缩起来。
一周了,整整一周没见到人,信息就是这几个字,电话…她突然意识到,好像都是他联系的她,她竟然一次都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没犹豫,直接找到季展帛的号码拨了过去,可连着几遍都没有人接听。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各种不好的猜测不受控制地往范小妤脑子里钻。
她坐不住了,迫切想知道季展帛到底怎么了。她忽然想起,季展帛给过她他家的地址。那个位于城市另一头,据说大到能跑马的别墅区。
当时他半开玩笑地说:“万一哪天我饿晕在家里,你好歹知道来收尸。“她还骂他胡说八道。
现在,这成了唯一的线索。
她手忙脚乱地点开手机,叫了预约车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