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033
“棒球棒和网球拍,哪个打人更疼?”
白鸟秋左手拿着棒球棒,右手拿着网球拍,各挥了两下试试威力。“我觉得棒球棒打人更疼哦,网球拍中间的网是空心的。”一道爽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白鸟秋回头就看到一个男生将手背在后面,朝着他们走来,准确来说朝着她身边的迟田纲吉走了。男生将手搭在沪田纲吉的肩上,热络地打招呼:“哟,阿纲,今天又玩什公好玩的呢?”
沪田纲吉"呵呵"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白鸟秋放下手里的网球拍,拿着棒球棒掂量着,余光瞥了眼跟迟田纲吉勾肩搭背的男生。
那个男生,之前吃寿司时好像见过,经常和他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个银色头发、学习成绩还不错的男生,不过,叫什么来着?“小秋,虽然你们之前见过面了,但我还是给你介绍一下吧。“汉田纲吉看出白鸟秋的窘迫,出言解释,“这是山本武,是和我一起转学到米花町的朋友。白鸟秋不慌不忙地将棒球棒藏到身后,友善地伸出手:“你好啊,山本同学。"之前园子好像提过他,是今年棒球社的天才选手,也是今年棒球比赛的夺冠热门啊。
“山本,这是白鸟秋。”
“你好啊白鸟,经常听阿纲提起你。“山本武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地爽朗笑容,说着他凑近了点,把视线落在白鸟秋身后的棒球棒上,“白鸟拿着棒球棒,是对棒球感兴趣吗?″
沪田纲吉脸红,刚想解释,就看到两人开始聊起来,完全不管他。“不是,只是来体育馆看看有没有什么杀伤力强的武器。”白鸟秋把身后的棒球棒拿出来,双手握紧挥了两下:“只有杀伤力大,才能将敌人一击毙命。”
山本武赞同的点头。
“唔,有道理。"他伸手拿过白鸟秋手里的棒球棒,“不过刚才你的姿势有点小问题,如果是指单纯的挥话,以白鸟你的力度可能不足以一击毙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或者对准人体穴位之类的,那样威力肯定能大大提升。”“那如果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打他了呢?"白鸟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一边记一边问。
山本武笑着换了个姿势,用棒球棒在迟田纲吉身上随便比划着,但没有实质性地落下去。
“可以找人体最薄弱的地方进行攻击,这样就算力道很小也很造成很疼的效果,最重要的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打人也是一种学问。”被当成上课教材的迟田纲吉看着旁若无人进行教学的两人,可棒球棒在身上指指点点的触感。虽然一点都不疼,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被拉过来帮忙的库洛姆抱着五颜六色的麻袋:…”这麻袋是要给BOSS用的吗?
过来参加社团活动的毛利兰一眼便看到了围在一起的三人,她拉着工藤新一跑过来,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问:“库洛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库洛姆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大概是在商量给BOSS用什么颜色的麻袋吧……”
“想不到啊,原来汉田还有这种癖好。"毛利兰的视线落在库洛姆手中五颜六色的麻袋上,嘴角抽搐。
工藤新一听着山本武和白鸟秋的对话,陷入了沉思。正常人会拿着棒球棒练习如何打人吗?
“所以,你们这是打算给那个叫高田吗喽的人套麻袋吗?”工藤新一跟着他们躲在电线杆的后面,目光紧盯着前方慢慢走的高田马莱。看起来是个成年男人,衣品……差强人意,这人就是之前跑到白鸟家想要和他秋儿子订婚的猪吗?
“哇哦!好刺激啊,第一次这样跟踪一个人。"半路碰到他们的铃木园子也加入到了打人的大队伍。
白鸟秋双手握住棒球棒,谨慎的观察着四周。“NONONO~我们这不叫跟踪,叫为民除害。”如果不是逮不到他叔,她都想把他叔也给套麻袋。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七人趴在电线杆的后面,脑袋堆叠在一起,迟田纲吉的脑袋搁在中间。
白鸟秋往后退了两步“哼哼"两下,说:“第一,找个隐蔽的位置。这一片都是比较荒的,而且也没有监控,最适合′烧杀掠夺。”“有道理。"毛利兰对于白鸟秋要做的事,只要不触及底线,往往都是很支持的。至于现在她为什么非要套高田吗喽的吗嗲,那肯定是对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毕竟小秋可是很少真的生气,“那第二点呢?”“对啊,我们现在已经在蹲他了,那第二点呢?“铃木园子同样好奇白鸟秋接下来会怎样做,她今天还特意拿了摄像机,是之前白鸟秋打招呼要带的。白鸟秋:“第二,工具要专业,麻袋和棒球棒。”库洛姆心领神会,将手里的麻袋给了全场最高的山本武:“拜托你了,山本。”
山本接过麻袋:“哦,没问题,就交给我吧。"说着三步上前直接将麻袋套在了高田马莱的身上。
“第三,做事要不留痕迹!"白鸟秋按照之前山本武教的,专门朝最疼的地方打,就连力度控制地也是非常的完美。
被叫来的打架、但是完全没有排上用场的汉田纲吉…”原来我的作用就是被山本当成教学教材啊。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作案现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加入还是该制止。
“膝窝、肘关节…咦,山本同学,脚踝算是薄弱部位吗?"白鸟秋虚心求教。“当然算!"山本武蹲在旁边认真知道,“不过要注意角度,最好从侧面一一”“喂喂!“汉田纲吉将打的正起兴的白鸟秋给拉开,拉住她的手腕就开跑。其他人一见他们跑,也都跟着跑走了。
工藤新一看着如鸟兽散的一行人,额头冒出一滴汗。他看了看还在原地蠕动的黑色麻袋,又看了眼远去的背影,最后还是选择快步追上队伍。他刚才看着秋儿子打的,虽然都是打的薄弱部位,但力道很轻,造不成什么伤害。
晚风带着秋天特有的凉爽,拂过少年少女们奔跑时扬起的衣摆和发梢。他们穿过荒僻的街巷,脚步声杂乱中透着轻快,像一群挣脱了缰绳的小马驹,在街上肆意地奔跑。
“喂!等等一一跑什么啊!"工藤新一终于在公园的秋千架旁追上了他们。白鸟秋正扶着膝盖喘气,脸颊因为奔跑染上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偷吃了蜜糖的猫。她抬头看向工藤新一,忽然“噗嗤"笑出声。“工藤,你的头发她比划了一下,“被风吹得好乱。”工藤新一胡乱扒拉了几下头发,却发现其他人也都笑得东倒西歪一一山本武靠在单杠上笑不停,铃木园子干脆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连一向温婉的毛利兰也掩着嘴,肩膀轻轻颤动。
沪田纲吉终于松开了白鸟秋的手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纤细手腕的温度,耳根悄悄红了。“爽!"白鸟秋张开双臂,晚风灌满她的校服外套,她转个圈,长发在空中划出飞扬的弧度,“超级痛快!”
“这次表现的不错。“突兀的男声打断了几人,众人循声望去一-白鸟真吾站在不远处,双手“啪啪"地鼓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愉悦还是不高兴,也有可能是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白鸟叔叔好。"除了白鸟秋以外的几个小孩乖巧问好。天空被染成了橙子汽水般的颜色,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将白鸟真吾的影子投到白鸟秋的脚边。
白鸟秋恶劣的踩了踩白鸟真吾落在她脚边的影子:“切~”“这么说来,”
“小秋刚才说的那些方法,”
“都是叔叔你教的?”
白鸟真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走到白鸟秋面前,伸手弹了她一个脑崩,看到她疼得捂着脑门时,眼里闪过一丝的懊悔。为了教育好女儿,他只能沉声道:“我教你那些,不是为了让你欺负人,更不是为了让你成为危害社会的人的。”
“我没有欺负人。"白鸟秋捂着额头、梗着脖子不认可白鸟真吾的看法。毛利兰想劝两句,但被白鸟真吾的眼神警告,脚步钉在原地。白鸟真吾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沉得像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他伸手,揉了揉女儿刚才被弹到的地方一一这个动作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我知道你没有真的伤他。“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一些,目光扫过女儿身后那些担心她的朋友,“你很聪明,之前教你的方法你运用的也很好。”白鸟秋的眼睛微微睁大。
“但是女儿,"白鸟真吾放下手,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真正的强大,不是知道怎么让人疼。”
他顿了顿,看向山本武:“你教她的那些角度、那些部位,确实能让人感到疼又不至于受伤,你学的很好,教的也很好。“又转向工藤新一,“你一直在观察,在想对不对、该不该,你也很好。”
最后,白鸟真吾的目光落回白鸟秋的脸上:“你有一群很好的朋友,会在你冲动的时候陪你疯,也会在你可能走偏的时候拉住你。”沪田纲吉的脸彻底红了,连带着脖子也染上了颜色。“但,"白鸟真吾伸手将白鸟秋被风吹到前面的头发别到而后,“你要学会运用自己已有的东西和法律。”
白鸟秋低头沉思了会儿,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利用我哥将那家伙给弄进去?我哥会给我开这个后门吗?”
其他人难得默契的嘴角抽搐。
白鸟叔叔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白鸟真吾动作一顿,很快就恢复正常:“嗯,你要是想再吃“竹鞭炒肉”,可以试试看。”
白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