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主动摸狗的第八十天
你眨眼。
水分子围绕日向日差盘查一圈,反馈答案:本人。还带回一点夸张的细节。
日向日差仅大你一岁,身长已有一米五。
净身高。
你:。
你怀疑体育生一族……日向给家里小孩的饭菜掺蛋白粉!日向日差见她无意识眨过两下睫毛,身体坐直,凝聚眼神看他。不太确定似的,她幅度很轻的歪头,微调视线角度,用一种并不冒犯,叫人能明白她是在困惑,而非挑衅的观察方式上下打量日向日差。看来看去,她一头洗过,没干透的潮湿银发也被晃得脱离潮湿的坠力,像一团化开的软云从左肩轻柔流下。幻术似的,让有着通透查克拉之眼的日向日差无意识走神……
“起来说话啦。”
她又迟疑:“日差的变化好大呀。长高了……性格也会变化吗?”日向日差起身。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不适合用旧日关系作为开场白。你们自木叶31年祭典夜一别,已有一年又十四日未见。你有了大变化。
名号响亮,实绩丰富,无一败绩,凭一己之力突破木叶中忍的认知上限。你什么时候会成为上忍?十二岁,十三岁?也许在千手一族女性元服的十四岁,你就是桃叶上忍了。
私下,身为宗家家主的父亲对你的印象每个月都在改变。开始,家主对你们的友谊视而不见。
后来,默许放任一个平民接触日向分家的日差少爷--日差非常清楚,有着通透眼睛的日向家主的目光从来只盯着真正的执权者转动,也就是二代火影大人的态度。
次一等,是猿飞大人和纲手大人。
“经过时间考验的能者和贵血之子。可惜,你们年龄错峰。“不然若进入猿飞的麾下,或是与纲手姬成为同期,同线作战,彰显白眼的威能,也不算堕了日向的名声。”
日向家主注视日足和日差,半是感叹,半是可惜。“也巧是双生,可叹。”
日差幼时经历身份的转变,训练外的时间,他总是思考。思绪重且多,日差比哥哥更快明白父亲感叹下的深语。
若是他们年龄搭在纲手大人一代,父亲会想方设法为他们活动,送他们进入猿飞上忍的队伍。日差为分家,鞍前马后,兄长日足与纲手大人发展同伴情谊对于你的出现,日向家主观望二代火影对你的看顾,将你放在社交价值尚可的平民位置。
你拜于千手扉间门下,与其流着同族血。但你上有三位师兄姐,左有象征正统之位的千手绳树,右有行事作风都站在千手一族少主位置的千手纲手。往下,你年龄还小,日后再有才能,也要服从于后继的三代火影。你的社交价值上下左右地被分摊了。
直至今日,你拿到水之国境线的指挥权,成为千寻大人。“她身份彻底不一样了。日差,稳固这段关系,让她赏识你,更信赖你。”日向家主的声音在日向日差耳边轻响。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为你的处境不公,你因此有一部分意志悄悄离开了家族。”
日向家主洁白如冰的眼睛看穿次子的心,点破次子费尽心力的遮掩,犹如冷冽的冬轻而易举冻死一只无毛的小兽。
随后,轻柔又冷漠的宽恕他:
“没关系,父亲不会为此生气。你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原谅你。好好利用她对你的情谊,她今日有此等成就,已算预定三代目的长老团位置之一。你必须成为她的亲信,叫她习惯用你。
“直到有一天,你能影响她的决策。我的子,我允你愿,长久接近她。“你自当也要如我愿。"日向家主抚过次子的头,为次子整理护额的绳带,平静道:“为日向出发吧。”
日向日差应了一一或者说,从木叶出发前,不论日向家主对他说什么,就是命他找准时机给千寻下毒,日差都会应的。只要能马上离开家族,启程前往千寻的身边,承诺也好,往日说过成千上万遍的效忠之言也罢,左右不过是舌齿一碰的虚妄……已经给过他两次自由,现在想办法第三次把他从日向一族偷出去的人,是千寻。她努力在日向一族厚而沉重的网巢中撕开三次裂隙;一次给五岁的他一个呼吸的小口,叫他期待每周的见面。那时,他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含羞草;一次给他一夜随心的灯火,从不会在日向一族出现的辛料理和怪味糖果叫他品尝人间奇怪但不难吃的一面,那是外人们认为的幸福之夜必要的细节;然后是这一次。
年节后,暗部带来一封指名点走他的任务手令。上面的[日向日差]字迹纤瘦,笔触却是锋利方正,有棱有角。
千寻的字。
千寻一直写不好圆润柔和的平假名,写什么字都是这样。人如其字,雏人形一般可爱,作风却硬到次次扎得日差不适。她又一次成功圆满一一她曾说她一定会努力超过手足兄长的实绩。她做到了,比之更甚,元服前就成为边防境线的总指挥负责人。她成功,第一时间,写下这样一封手信,点名召他离开木叶一-第三次窃走与他生命几近等重之物。那族中压进他血肉,名为效忠的枷锁。…看啊,人都不在,存在感还是要张牙舞爪跳出来,无形亦有形的和日差道了一句自得的一一没想到吧!新年快乐!日差!尚小的桃叶千寻成为一方境线统领,一切刚起步,身旁近卫空缺。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召令传到日向一族,家主理所当然向二代火影提出过更换名额。日向家主立在火影办公室,恭谦又自得:“长子为宗子,白眼至纯,完美无缺。”
二代大人向来以效率和实际用途出发,有时只要给足一份逻辑支撑的解释,就会非常好沟通。
日差在火影办公室忍受寂静的凌迟。
二代大人从桌后抬头,视线扫过他们,“双子,抬头。”单膝跪在家主身后的日向双子抬头,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二代火影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立身站直的日向家主脸上。“天宗,你是想和我谈条件?”
二代火影大人用词亲近,仿佛与日向家主是多年老友。声音沉静,没有情绪,以至于简单的反问,也似冷冷挑剔:“完美无缺,如此肯定?”
“你确定,我们就继续说。”
二代火影放下文件。
室内落针可闻,而文件夹的硬角在木桌上敲出一声轻响。极静的大室,非正常的轻响,叫人后知后觉想起二代火影的手轻如尘气,快过时间…就在轻响的那一秒,可抽用桌上笔筒里几支不知谁放进去,与办公室极简装潢完全不适配的彩色铅笔当做千本。圆钝的笔头顺着人的耳洞刺进去,暴烈的力道配合一个合适的骨缝角度,笔身深扎一撬。千手扉间能用一根铅笔开颅人骨一一那是二代火影继位第一年的事。
初代火影离世一周,土之国岩忍信使前来,纸面谈的是联盟,实谈为土影一派想联姻千手。
当时各国建村不久,战国遗风未去,以血为盟的联姻一直都是旧时代最牢靠的和平协议。
而木叶当时适龄的千手公主,只有纲手大人一-刚继位的二代火影反捏一根竹毛笔,开了提议者的头,然后将剩下的岩忍安全送出火之国。和谈不予带冷兵器,以示重视,岩忍使者,木叶的护卫,双方代表连护手里的钢丝镖都摘了。
但千手扉间真想杀人,也用不着冷兵器。
公正的二代火影仁政近三十年,但日向天宗回忆起当年一幕,仅需室内气氛微妙的死寂一瞬间。
“………是我多言。二……扉间大人。”
在日差过往十年人生威不可赫的家主大人绷着脸,自我否决了提议。二代火影的路走不通,日向家主只能隐忍转头去走次子的路。日差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宗家竞然会鼓励分家去争夺。天理难言。
一个日向宗家,竞然会鼓励分家人主动去“争"什么。锁在日差心间的无形桎梏就这样被一个连本尊都不在的纸面名字打碎了。千寻,你只要存在,就能让某些腐朽之物改变自身,去适应你的步骤。仅是思念千寻会因为见到他顺利出现,表情会有多高兴,日差违背所有凿进脑中的族规,主动去骗掌管笼中鸟的宗主……竞然一点都不怕了。我们不见的一年,千寻,你变成什么样了?你是一个爱指挥,不让步,还喜欢胡搅蛮缠的人。你现在得了对国境线的指挥权,当你回到木叶,比你大的中忍和上忍都要正式地称呼你为千寻大人。你连我父亲的脸色都不需要再仔细端详。你有了近似宗家的力量,你可以肆意指挥比你地位低的人一一这样的人填满木叶九成,你不需要再为不高兴的事情让步。千寻,你会多高兴?
…我好希望你有很多很多很高兴,多到你无法用双掌合拢,从指缝满溢出来。然后,一如过去那般任性,随手舍一些给我。日向日差怀抱这样期待的心情,抵达边防岛,终于见到好友。你长高了,忍装换过样式,找到适配的战斗方式。名号之下的死亡威胁和扛起边防职责的压力一点都没有吓到你,你见着旧友,眼睛立刻迸发出光彩,远远就开始摇手打招呼,期待一切到来。一切到来,而你并不高兴……?
一年十四日未见,日向日差所有的千寻回忆里,她总是挂着灵动的神情,喜,怒,烦,蛮不讲理,她不是喜欢压抑情绪的性格……坏起来,也是明晃晃的直言劈在人的脸上,叫人去承受刺痛。
日差从没见过你冷淡表情示人的样子一-不是故作搞怪,装作冷淡,却会斜着眼睛悄悄观察人态度的那样;也不是曾经一同出任务,你过劳疲倦到没有表情的发呆;更不是被怒火主导的刻意冷漠……你发火时,眼睛仍然晶亮。因为你其实很怕痛,泪腺发达,喜怒哀乐都会化作晶莹的泪,随时随地凝在蓝瞳里,不管不顾侵湿所有看向你眼睛的人。“千寻大人"一一这样的称号有何不对吗?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玩闹,你偶尔也会命令我这样喊你啊?
你在为何事不高兴呢?
披星戴月奔来的日向日差垂首,在林立跪地候命的成年忍者众背后,悄悄开了白眼。
他在无色的反差世界全方位静静观察好友,很快发现疑似你不高兴的细节。队伍汇合,除了最开始的招呼,你没有再往手足兄长方向落去一眼,余光都轻盈地滑走了。
日向日差心中谴自己一声:怎么现在才想到?千寻讨厌日向,宗家最甚,厌一切捆在他手脚上的宗族规矩桎梏。当然也不喜相似的桎梏锁在她的手足兄弟身上。偏生,她的手足兄弟会严令秉命在外臣服于她一-因为她年龄尚小,在尚未垒出更多功绩前,只有极致的规矩和服从才能先行彰显她的地位与权力。千手千里严格执行这套做法,不因幼妹无措的轻喊让步,定是被人指点过。日向日差清楚这些,则是因为他自小就生活在相似的环境中,他自身就是垫在同胞兄长脚下的砖石。兄长幼时也曾无措过,他们都无措过。后来……后来,他们麻木了。同卵而生的双子,离心了。
落地扎营,一天一夜过去。
日向日差在营地内与千手千里上忍擦肩而过几次,对话机会出现,消失,出现。但日向日差没有一次想过提醒千手千里一一千寻为你的行事态度感到烦闷千手千里身形高大,面容肃然,眼线弯刀似的锋利上挑,黑眸冷厉,一头粗粝尖炸的银发,身披千手风格的护甲,肩甲两侧刻有千手族纹。远远扫眼打量,眼力不好的人,会晃眼错认是二代大人一-随队而来的千手一族的成年男忍,零星几个皆是身形神似。千手一族的族群面貌如此,一如日向。
千手千里是千手一族的还子,仅半血,比之他在族里的情况还不如。日向日差听闻千手千里自千寻四岁就离村执行长期任务,千寻人生一半的时光,此人都在外为千手一族效忠。
连背影都神似二代大人的千手,会为千寻反驳二代大人的指令吗?若是反驳,谁去承担背令的煎熬?千手千里吗?兄长煎熬,千寻又是什么想法呢?如果不是千手千里承受背令的煎熬,难道要我的好友煎熬吗?笑话。
营地建好的第二日早晨,日向日差揣着报告卷轴,行至主营帐前,又一次见到千寻的兄长。
他们互相点头,不言不语,擦肩而过。
日向日差进帐。
对于好友的疑问,日向日差温和笑过,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支卷轴。他用正式汇报的口吻道:“白眼合力测过的堪舆图。海岛,海岸浅滩,珊瑚岛礁尽数侦测,除去原岛土著竹取,其他环境生态符合无人开拓踏足的原始生态。卷轴中有更详细的参数,请过目。”
接着,日向日差又轻声说:“千寻为现在的我感到惊吓吗?如果仍有一寸怀疑,你来审我吧,直到你完全放心,我们再继续交谈。”你:…
熟悉了熟悉了!
这种自顾自得出神秘结果判定,容易想多的刺挠感!日向日差本人没得错!你没好气翻了翻眼睛,拢过长发往后一披,拿过那支卷轴翻看,一面重重“唉”一声。
“我认识那么多人,只有日差惯用软绵绵的态度讲让人受夹板气,踩不到台阶的讨厌话。”
然后你就听到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就算有台阶,千寻也不会用吧。喜欢直接跳下来踩地板,不管地板上刚漆过新的蜂蜡,肆无忌惮把地板踩得乱七八糟,得意笑着,转身就跑……千寻的习惯是这个呢。”你乐了一下,回嘴:“什么啊,都把我夹起来让我感到尴尬了,还指望我给好脸色吗?就踩!踩的就是你!”
日向日差:“所以,前面的抱怨,是幻术风格的障眼法,千寻根本就没有被我的话为难到。”
你“切”声:“白眼一眼能看穿的术式有什么好抱怨的!憋回去!”日向日差垂睫,思考片刻,语气淡淡,“真要命,现在是双倍的霸道了。”你一秒就理解他在暗指什么,顿时笑开:“哈哈哈哈哈哈受着吧!你现在可是我的属下了!叫声千寻大人来听听!到现在都没叫过呢!”“是,千寻大人…双倍的千寻大人。”
日向日差尚未变声,语气一轻,不刻意地捏嗓严肃,声音柔和清亮。慢慢念着,听者舒心。
谈着说着,你们对视着,氛围松快许多,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你高兴直言:“都一年没见了!我也好想你啊!我跟你说,我今年长了五厘米呢!但是你这家伙怎么也长高那么多!日向一族的伙食什么配方啊?太夸引了!”
你往旁边的榻榻米矮桌一指,“早饭吃了吗?先旁边坐一下,旁边有新的炉子,自己弄点茶喝。我处理好文件去和你讲话!”“好。“日向日差应过。
营帐很大,沙盘桌两侧专门摆了给随从属下短歇的榻榻米矮桌,考虑阵地形势,这边的榻榻米矮桌拼成凹型,不需脱鞋。茶炉是随提随走的桶形小炉,炉旁放着一盘四杯的茶具,几支用竹筒封好的茶叶,几支专门储水的长竹筒。日向日差坐去,熟练倒水烧茶。
你这头迅速查完日向这边的巡防记录,心中啧啧称奇。日差交来的海岛浅滩珊瑚礁堪舆图是新潮的三维图画法,接近水分子在你视网膜中的3D立体成像图,也和水分子勘测回来的地貌无误差。你的"时常感觉这个世界古代封建又莫名其妙现代化"体验每日1/1。文化还封建,血继眼的视角已经能做出接近电脑测绘的效果图,佩服一一很好,之后你准备在海岛周边埋封印术陷阱,也不需要再费心想法子糊弄系统。白眼勘出的三维图足以应付规则逻辑。
你拿出章盖过日向的卷轴,卷好,放到桌旁专门摆这些文件的书架上。桌面一清,只剩师匠给来的禁术卷轴展着。你想了想。
谁近身你,水分子能把他们的血液激素过成筛子。换言之,你的"审讯”技巧比专业的暗部还严格,也更省事。
水分子不会被语言和眼神骗过,它只从活心活血中侦别真相。完全平静的血液激素,有鬼;太过激烈的血液激素,有鬼;有规律起伏的血液激素,有鬼。倘若真有忍者可做到心口不一,还能同时微操血液激素的波动来迷惑水分子一一上一个让你预判错误的忍者是嗑药的宇智波镜。你觉得,如果是宇智波镜等级的间谍潜伏在你身边,你就算把咒印打满全营地的忍者,也防不住情报被偷。
两相对比,封言禁术对你而言,鸡肋。
你把禁术卷轴重新系紧,放进自己的忍具包,长期搁置。迅速处理完昨夜堆积的公务,你解除通灵术让信鹰回木叶,一面在脑中聊天室报过每日平安。
刚要下凳,大哥千里撩开帘子进来,手上端着盛着早食的托盘。他进来,眼神往旁一扫,眉头拧起。
旁的榻榻米侧,日向日差持着茶杯,对千手千里点头行礼,又转开视线,安静看着滚水未开的茶炉。神情平淡,姿态端庄。就是不主动离开。
你大哥的神色马上凝出你眼熟的审视型不赞同……呃啊!一根筋小千手扉间同款表情!错觉吗!我怎么会产生多胞胎家庭家长的困扰!你跳下凳子,跑去接过早饭托盘,眼神一扫饭点,支走大哥的话噎在喉头,脸色变成大哥同款。
“软!怎么到这里我还要喝羊奶啊?”
你不可置信,瞪向大哥,压低声音:“大哥不能以公谋私!”你义正词严,声音严肃:“身为大将,理当与众同行,我的伙食和大家吃一样的就好!”
神情严肃的千手千里上忍”
大哥的严肃被你整开裂缝。
千手千里太阳穴的青筋蹦蹦跳,′慈爱'地说:“后勤配给原就有四头活羊。一公三母,奶量够你喝到明年。妈妈交代我看着你,我会一直盯着你喝够时间。你:“…之后稻谷施肥,我要命令你去挖大便。”千手千里皮笑肉不笑:“都听您的,千寻大人。”你憋嘴抢过早饭托盘,啪啪打大哥手臂两下,“去后勤给我拿两份木天蓼。”
忍兽的食物也属于边防战线的后勤补给常备,营地刚落地,后勤正处在什么都有的满仓好时间。
按规矩言道,不言不语执行命令为下属标准。但千手千里了解妹妹一-千寻非常喜欢猫。幼时刚学会走,看到路边有流浪猫经过,都会喊着:咪咪!咪咪!然后跌跌撞撞追去。她四岁时候被路过的流浪猫勾引,追猫途中摔了一跤,把门牙跌掉一颗!现在,队伍有宇智波忍者-一出行前所有忍者都登记了忍者情报一一十个宇智波的忍兽全都是猫!
黑猫,白猫,橘猫,三花,蓝猫,白手套,白肚子,皮毛水滑,全部是标准的粉脚掌……太完蛋了一一千手千里不怪自己妹妹审美广泛一一宇智波忍者简直傲慢!挑宠物来当忍具!
千手千里深呼吸,用过去十七年最温柔的声音平静道:“木天蓼晚点送来。不过,千寻……千寻大人,忍兽不是家兽,肚子和耳朵不能随便摸。宇智波的忍猫是辅佐暗杀的忍具,不可随意玩弄。”你刚一口闷完难喝要死的怪味羊奶,脸色很臭,“因为小虎丸的手感是长条软体,我才不摸。但是其他忍兽没有这种规矩啦!我早都玩过队长的忍犬了,它们超喜欢我!”
千手千里:…”
刚撩帘子进来,带着急务来报的副将旗木大人”旗木朔茂忽然感觉皮肤密密的刺痛起来。
他看去,同是银发黑瞳的千手上忍的眼神横来。细长上挑的弯刀眼,标准的千手男子面相,眼神锐利劈来,深黑的瞳仁斜在眼角,露出大片眼白。一瞬让旗木朔茂感到几分错眼般直面二代大人审人的既视感。
对方是千寻血缘关系的兄长,等于长辈。
向来不主动观察气氛和脸色的冷场王旗木朔茂硬是看出千手千里的眼神含义:
一一你竟敢给我妹妹灌输错误认知!!!
旗木朔茂…”
忍兽的确不可随意摸玩。头和腹部属于软肋,忍者手劲稍大,轻而易举就能撕开忍兽腹部。严格分类,忍兽是长线投入的精贵忍具。除了同胞亲属,少有外人能随意上手。
旗木朔茂是个冷感的人,但桃叶千寻是不见外的超级自来熟,任务搭档半年,她连指挥一二三藏的手势指令都学走了。旗木朔茂没有教,她自己看会的。她发自内心喜爱毛茸茸的动物,经常从旗木朔茂没想过的角度关心忍犬的生活细节,一二三藏也更喜欢她做的狗饭…旗木朔茂性格冷淡,到底也是流着血的活人,千寻对忍犬真心以待的爱护清晰可见。那摸就摸了,玩就玩了吧。旗木朔茂咳嗽一声,转开目光。
对千寻正声禀报:“今日巡视的人抓到从西岸上岛的雾忍,方向是宇智波的营帐,宇智波火守正在看管俘虏。”
你吃掉最后一个早餐饭团,喝过清茶漱口。“怪不得没见她来值班。好,通知山中忍者。”你转头对日差道:“跟我一起。”
一直静坐不动的日向忍者当即起身行来。
千手千里深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