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七天
被起爆符炸没的影分身传回来的触感只有一瞬针扎刺痛。你还是浑身刺挠得像被打了一下双脊的颈椎。在你的影分身指引下,重返岛内的旗木朔茂挖出被冰遁忍者冻起,深藏在地下河的任务刀。
冰遁忍者的尸体也是任务要求的一环,旗木朔茂拿到刀后封进卷轴,转身回去处理。
结果冰遁忍者一死,以冰遁忍者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开始爆炸!你的影分身不能用水分子外挂,没有第一时间近距离扫描出冰遁忍者的身体有异常。
起爆符是画着封印术的无查克拉波动的干燥纸片,正好卡着你的感知盲区漏过。
好在你分去的查克拉也够影分身保留强感知的力量,影分身提前感知出空气中水分子振动波不正常的颤。
爆炸烧出来前,影分身解释不及,结印对旗木朔茂后背打了一发耗尽查克拉体的水遁·水龙弹。
旗木朔茂错愕回首,身形被撞得高高飞出,抛到半空中。他顺利躲开第一批爆炸的恐怖起爆符阵。
两道影分身防守不及,当着旗木朔茂的面被起爆符炸消失。远在海滩这边的你,实际能用特殊感知直接“看"完孤岛全貌,特殊感知一扫,你当即发现全岛各处都有陆续出现爆炸的火光。唯有孤岛和邻岛相连的跨海大桥没有起爆动静。岛上雾浓,水汽森森,旗木朔茂嗅觉无用,视觉亦是铺满一片地动山摇的白光雷火。
他仓促落地,被连续起爆符的轰鸣阵仗燎过左手,半臂鲜血淋漓。若不是先前你在他耳朵放了一滴水,现在远程给他指路,他会受更多伤。你指的路可能让旗木朔茂迎面撞上大桥另一头涌来的血继限界忍者,你也只能往那边指路,不然旗木朔茂就要被炸死了!雾隐的计划后手嫩他爹的真多啊!
打完冰遁,就要躲连续起爆符阵,
躲过起爆符阵,还有死亡大彩蛋,邻岛的血继家族,三轮下来,木叶忍者还不死,就会撞到码头蹲着的十五个雾隐上忍。你气的想冲回沙滩咬鬼灯忍者几口!!!
武有四道连环铡刀,文有思考惯性陷阱。
埋伏规格一环扣一环,绝对是依据全队千手,宇智波,日向的成年忍者所配置。
木叶的忍者越是高效完美的完成任务,就栽得越快!你拼命赶往跨海大桥,准备一碰面就拖着旗木朔茂跳海。旗木朔茂自己跳会被混乱涡流卷得消失,但有你带着,可以把他硬拖上岸。你往岛内跑也在努力闪避起爆符阵,瞬身一落脚,你扶住大桥的门柱,焦急张望阵阵混乱火光的方向。
旗木朔茂还有两个起爆符阵的拐弯赶到,忽然,你左侧的领岛大桥方向有声响传来。
你的特殊感知极限扩张,分一半去关注那头。随着感知反馈回来的影像,你不可置信的眨眼……天菩萨。大桥另一方涌来的忍族,鬓角两边盘着团发,眉心与眼下绘着深红色的面纹,手持骨制的刀和长矛,衣着古朴。
是符合忍族资料介绍的、介绍的,竹取一族!?你立刻卡进时停禁闭室,意念扫向脑中聊天室群成员列表一直灰着的【竹取尤加利】。
竞然是这个时候碰上!
你在时停禁闭室全速思考新的计划。
旗木朔茂还有战力继续和超过五十人的竹取一族战斗吗?他应该还能杀,但肯定没有能力杀五十个满状态的血继忍者了。桃叶千寻明面上的查克拉也消耗到底了。
感知忍术是需要高集中力和查克拉微操能力支持的复杂忍术,还别提你试探着系统限制底线,又给自己捏了一个新的水遁。水遁幻波之术完善以后百分百要被写进禁术之书。你现在能正常使用,只是借口该忍术还没完善。遁术因地制宜,正好现在身处水之国到处都是水的优势情况,你才能发挥幻波之术的一半威力,系统这才没限制你使用。换做平时待的火之国内陆,这个术传递信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讲。实际你的查克拉也的确消耗大半,约莫还剩三分之一。不管是你和旗木朔茂,都不能再和竹取一族正面交战了。你不死心的思考:假如,我拖着旗木朔茂跳海,控制水流撞晕他,再分出一个影分身带他回去,我本体悄悄上岸临岛一-系统卡停你的思考。八岁的桃叶千寻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你咬牙,转头全力开放特殊感知力,用力记住这座岛的位置。你让复杂的情绪上脸,死死盯着赶来的竹取忍者,表现出一副被他们震撼到的怔神姿态,努力为下次来水之国,有理由来探索竹取一族的岛而做着引子铺垫。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你转头,接到瞬身赶来的旗木朔茂,对他说:“跳海,水遁逃走,不要挣扎。”
你没管他反应,拖着他往大海一投。
落进大海那一刻,混乱的水压四面八方撞击你们,纵使这样,旗木朔茂也非常用力地抵抗水压,努力把你往怀中揽过去保护。你被他抓得好痛。
旗木朔茂的手像钢做的钳子,死死抓住你,几乎把你的手臂骨头压碎。你心心里低骂一句:看过我用水遁那么厉害,竞然还那么不信任我能在海里逃生,封建大男子主义臭鸡蛋!
你很快拖着旗木朔茂游过乱流的海洋,回到破碎码头的浅滩。你才喘口气,旗木朔茂一把将你抱进怀里。
西八!
旗木朔茂你的忍者马甲里有软钢锁子甲还抱那么重!我的脸被你的胸口撞凹了!
“有哪里痛吗?桃叶,桃叶,手,脚,头背,背痛不痛…桃叶?桃叶?你的脸被重重摁进体术忍者宽阔的胸肌里,呼吸一下子盖得憋住。你挣扎着,鸣鸣叫。
旗木朔茂紧紧抱了你一会,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僵直得无法动弹。过去好一会,他才迟钝的松开你。
你大口呼吸,抬手亮起医疗绿光摸自己的脸。哆嗦说:“还、还好,现在最痛的地方是被队长胸肌撞肿的脸队长……下次你激动…去抱大树吧,我就是千手忍者……现在也承受不住你的呱嚓一下勒过来。”
旗木朔茂点点头,待你治好脸,才出声:“对不起。”你奇怪,一瞬间以为内心骂骂咧咧错过竹取一族的心声被他听见了。你很快反应是影分身那件事。
你小幅度摇头,“感知忍者的职责就是探查周围,我的影分身没做好,队长不生气影分身忽然对你放忍术就好,动作有点像背后捅刀,影分身有点急。”“我没有生气。“旗木朔茂轻声说,“以后你再急,我都不会生气。”你:!
你萎靡的情绪振作一点。
四舍五入一下,利用他扯虎皮更顺利的意思吗!好好好,真不错,这就用起来!
你心里抹掉骤然得失的失落,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又有个预感!”旗木朔茂看着你,叹息一笑,“好吧,是什么?我们开始吧。”你拿出封着船只的卷轴,解封,对旗木朔茂说:“我们拿着刀,逼请雾忍带我们面见任务委托人。”
窃刀任务一波三折,转手几次,你们的任务要求只到搜查出任务刀和冰遁忍者这一步,把二者交给雾隐,你们就可返程。但是现在任务地孤岛炸得连天响,冰遁忍者死无全尸,你们只拿到任务刀,还把埋伏陷阱启动到一半的雾忍众对半斩过一茬。雾隐已经不值得信任。
你们现下必须捧着刀亲自送到委托人面前。不然前脚刚走,后脚可能就有一桶脏水全自动锁定泼来。旗木朔茂这次利落点头,连你肚子里一茬子理由都没听。他几步过去提起雾忍仨,动作还算温和的把雾忍放进船只。旗木朔茂转头道:“你现在查克拉不多,医疗忍术不要乱用,他们熬不过,是他们身体差。”
你:…
你举起手:“至少让我处理一下队长烧伤的手,都有点见骨头了!先止血和修复伤肉,最后队长自己包扎防水吧。”旗木朔茂把手伸来,你打起精神给他做紧急烫伤处理。治得不流血后,他轻推开你的手,再次对你说:“留点查克拉,不要一次性抽干。”
你:…其实没有面上那么虚啦!
你领了好意,点点头,收手,爬上船只。
海浪将你们的船只送走,在水分子的控制下,涡流并没有太为难这只小船。即将驶离这片乱流海域的最后一刻,水分子轻柔的反馈着一切波涛。你仍然能断断续续听到海底下淤积不散的混乱查克拉传来的:好恨、好痛苦、救救我、
…我现在也因为骤然得失变得好难过。你靠着船舷,把手伸进海里,轻轻摸着荒芜的黑色海水。
水分子顺应主的意愿,深潜,深潜,直至凡人所不可及的千年墓场,缓慢破坏此域水流急湍混乱了一千年的重压结构。一根手指,一条胳膊,最后是整具身体,海峡深处死去千年的不腐之尸群开始慢慢碎化。
…愿你们渡过苦海,踏上往生的彼岸。
“喂!”
你倚着船舷没动,转动眼睛去看醒来的鬼灯少年。他盯着你伸进海水的手,阴沉问:“查克拉顺着你的手指下去了,巫女,你往水里放什么巫术?”
“什么巫女?"坐在船头给左手包扎的旗木朔茂眼神扫来。你马上告状:“队长!这个鬼灯说我是荒神的巫女!什么是荒神,也是战略武器吗?”
旗木朔茂伤都不包扎了,面色冷凝,两步跨来,抬脚就往鬼灯少年的脑袋上踩。
你:?!
虽然但是,倒也不至于当场爆头!
你喊一声:“等等哇队长,一脚下去船漏了怎么办!使不得使不得!还有他说的荒神是什么意思?先告诉我这个吧!”书到用时方恨少!忍校怎么不给我补一补这里的传统民俗!唉!水之国!
鬼灯少年被踩得脸扁掉,好险你成功喊住旗木朔茂,刚刚旗木朔茂踏落的一下,你疑似听到骨头开裂的细响。
鬼灯少年一抬头,你噗嗤一声。
他的脸面无表情,鼻下滑稽的挂着两道鲜红的鼻血。你命令他:“俘虏,告诉我荒神是什么品种的民俗,不然队长等等就。“你眼神一扫另外两个还昏着的青年雾忍,恶声道:“队长踩你哥的头上!”鬼灯少年眼神阴冷:“没文化的火之国人,荒神是海神一体两面的邪恶化身,掌管着风暴与海啸的灾厄之力,是为海之邪祟!”你…”
行,现在你还成邪祟的巫女了。
来一趟水之国,什么脏的臭的像大雨一样泼来。你呵呵,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鬼灯。”你伸手去抓鬼灯少年的头发,提着他的头对视。你耍出孩子气的一面,叫人叹之孩童纯粹无知的可怕一面:“留着你那条讨厌的舌头,对所有日后败在我手下的雾忍介绍我是谁一一念诵我,荒神的巫女,木叶的千寻,是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汹涌波涛的托着船前行,驶向最初任务交接的岛屿,晶莹的浪花一阵阵打过船身,在空中拍出无数晶莹的折射光。
狼狈跪伏在地的鬼灯半月怔然望着木叶女忍,海浪翻涌,天光大盛,她头披着天降下来的银白吉光,稚嫩面庞有一双嵌着海色的眸珠,这一刻真的活像天与海孕育出的……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看着他,抬手用力啪啪他的脸,尖叫:“喂!瞳孔放大了!要死了吗?天啊!你是废物!”
…魔物。
往后,鬼灯半月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他的内脏在那场海啸中被震伤,体内一直在出血,在回程途中失血过多昏迷。
鬼灯半月再次醒来,已是距离那次窃刀任务的一个月后。医忍对他的清醒很惊讶,“失血那么多,内脏烂了一半还能活下来。半月,你真是幸运啊。那批去的雾忍,只有你和左月还活着。”鬼灯半月:…”
“左月哥在哪?”
医忍也是鬼灯。
她叹气:“他比你早醒半个月,被天水岛主招走,半月未归,族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别太担心。”
医忍低声说:“天水岛主自从面见过木叶的忍者,从他们手上拿回祭祀刀。第十天起,天水岛主开始频繁与幻月大人来信,要求水影大人再配合他做厂次行动。”
“但是,上次的窃刀任务让大名丢了好大的脸,欠杀的木叶忍者。”医忍咬牙切齿低骂一句。
“二代火影最近一直在针对雾隐,我们扎在铁之国和雷之国的谍报暗线全被拔掉了。
“尤其是雷之国的沿海,藏在水底的基地被宇智波挖出来炸个干净。还专门下毒污染那片浅滩岩礁,那边的阵地彻底废了,雾隐的大陆线废掉一大半,今年才过去一个月,村子损失得有些严重。
“这一切都是因为天水岛主委托的那个任务,幻月大人这段时间推掉好几次天水岛主的任务委托,不想再沾麻烦。
“只是推的太频繁,最近一次不得不接下。那次是左月领头过去,很奇怪的任务内容,天水岛主雇我们一族重新污染那座废岛。“真是奇怪,废岛最近已经有鱼群回流,岛上也冲来新鲜的海草,说明那片海域的生态终于开始恢复正常状态。明明那座岛也归属天水岛主,重新毁掉新生的海洋生态,简直愚蠢!
“待生态平衡,鱼群固定迅游规律,说不定消失百年的毒刺长吻豚又会回来孵育。到时雾隐村又可幸得一味无解的毒,大名也能卖给风之国,换取矿产,重新打造新的传世忍刀…唉,七把忍刀的开炉日,竟然已经过去五十年。鬼灯半月放空眼神聆听,忽然眼神一凛,“姑姑,什么东西平衡?”医忍…”
她拿着铁制的手写板,抬手咣当一下侄子的脑袋。“我、要、吐了。“鬼灯半月头晕眼花,艰难道:“姑姑……平衡。”医忍没好气道:“废岛的海洋生态在慢慢恢复,虽然岛上被炸的稀巴烂,岛礁也破碎大半,但废岛沙滩近期有发现新鲜的海草和贝壳。”鬼灯半月追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海草?”医忍想了想。
“我们这边收到消息是前五天。天水岛主是在二十天前就发来新的任务,这样算时间,应该是你上次做的窃刀任务结束后的十天,废岛的海洋生态就开始有了转机。
“幻月大人派人去查过,结论是上次那批起爆符炸断部分岛礁,震波毁掉了一部分海床,海峡那边的水压变了,重新汇流周边大量的活流海水,海草应该是那时候冲上去的。”
“不是,不对。“鬼灯半月喃喃,“不是起爆符的关系,是……是巫女,荒神的巫女用了巫术,我那天看到了,是她把手放进海水,查克拉顺着手指流进大海“半月,看这里。"医忍皱眉,从口袋翻出小灯,打开,照了照鬼灯半月的瞳孔,手指指示的晃动两下,他的视觉也能跟上。医忍也喃喃:"脑神经反应也正常啊?”
鬼灯半月:“……姑姑,我现在状况很好,我有重要情报要和幻月大人汇报。”
医忍又给他做过一遍基础检查。
半小时后,鬼灯半月前往水影办公室。
行过礼,鬼灯半月组合措辞,一股脑把那日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水影大人。桌后的水影大人全程都皱着眉看文件,碎碎念骂着:“老不死的玩意、宇智波当年怎么没这老货一起杀了、真多查克拉啊、又是宇智波、呵呵呵、不错、不错,这个任务有拿到千手的血肉,嗤!怎么只是一只断手?”“真难抓,千手老货赶紧死……哦?“水影大人一只耳朵听着下属的汇报,听到这小鬼开始念什么荒神,巫女,巫术,才分出一点注意力。水影大人从文件后面斜一只眼睛出来看小鬼。“长月放你过来前没给你检查过脑子吗?”鬼灯半月:“…姑姑说我很健康。幻月大人,我当时真的感知到那个巫女往水里放了查克拉,她的查克拉像剑鱼一样刺进深海!”水影大人摸摸自己的小胡子,呵呵一笑。
“好啊,现在除了天水岛主疯了,我家小鬼也疯了一个。”鬼灯半月错愕,抬头怒道:“木叶忍者做的!?”水影大人摆手,“哼,要真是木叶忍者干得就好了。“不是,是天水一氏的疯病犯了。上一代就是这样,忽然发神经猝死,让一个十二岁小鬼匆匆继业,才不过四年,新的天水岛主也开始神神叨叨,还把家岛上废弃许久的神社重新开了。他爹发病那几年都没想过重开神社,怎么到他这一辈就不管不顾铺张起来。
“嗤!若不是他的生母是大名的胞妹,流着大名的血,名下的岛还有着水之国为数不多的矿脉,大名爱重矿脉的面子,才愿意舍脸陪他搞出一个窃刀任务。算了,你下去吧,回去训练几日,重新开始接任务罢。”“神社吗?"鬼灯半月低头喃喃。
“天水一氏奉着、奉着的是吉天海神,大御津见命。”耳力灵光的水影大人”
他丢一个笔筒去砸家族小子的头。
二代水影本来就被天水岛主的神叨叨念得耳朵长茧,厌烦道:“别在我这里发病,滚!”
鬼灯半月低头行礼,滚走了。
他认真复健三日,重新开始出暗杀任务,频繁往返大陆与海岸两端。日子一月一月过,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忽然某一天,鬼灯半月开始在换金所听到那个巫女的名字。蓝瞳银发的千寻,木叶的女忍,悬赏令挂进地下黑市,半年内,从一百万两涨到一千万两,兑换要求硬指标:活捉。鬼灯半月走过那张布告栏,眼神一扫,见到熟悉的颜色。照片是抓拍照,动态模糊,只有一片银,一片蓝是清晰的,其他影像皆因动态过快,模糊成虚焦。
怪不得强调发色瞳色,原来是没拍到真容。鬼灯半月心中冷哼,我见过她完整的面容,见面就能马上锁定。
悬赏令没有更详细的忍法情报。
鬼灯半月从换金所买了一份情报,看完只感觉被诈骗。情报只交代木叶千寻的感知力极强,是少见的感知型忍术流忍者。搭档木叶白牙,半年内从水之国犁到风之国,又在土之国出没过一段时间,做了桩大事。
【木叶31年七月流火末,火土境线的群山矿场挖出一条新脉,土之国距离最近的忍者是岩隐人柱力,人柱力赶去占据矿源的途中,忽遇到木叶忍者的伏击。】
木叶白牙是近两年出名的刀体术忍者,他的情报在忍界不算陌生,仅凭木叶白牙,不可能伏击成功人柱力。只要不被近战,木叶白牙的威慑力并不强。但当时木叶白牙不是一个人,木叶千寻与他同行而出。情报纸中写着这样一句判词:【“神隐一般可怕的感知忍术,纯白的天狗,她成就白牙的威慑,白牙成就她的名望,二者同行,不可杀。”两个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岁,还没五尾人柱力一半年龄大的木叶忍者,成功伏击人柱力,使人柱力致盲致晕三日。
三日内,木叶忍者带着一批忍者,赶工挖空那条一半脉带落在火之国的新矿。
第四日,土之国人柱力清醒,负责扫尾的木叶千寻和木叶白牙再次成功从人柱力手下全身而退。
此战后,木叶千寻的悬赏金暴涨一千万两,出现硬性指标:活捉。最后,近期疑似可能会出没雷之国一一该项仅做推断猜测。】鬼灯半月:……
除了感知忍术很强,其他细节一点没有?
废纸。
鬼灯半月捏着废纸,心里止不住的想:前面三个大国都走过了,下半年……会轮到水之国吧?
鬼灯半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恶心个够呛,他揉碎情报纸,重新踏上做任务的路程。
…然后,年底,翻过年,新年的第一天,撞邪。鬼灯半月接到一个新任务,任务又、竞然又关联木叶的忍者!来的还是木叶千寻和白牙!
唯一的好消息,这个任务让鬼灯半月重逢许久未见的同族兄弟。自去年年初,天水岛主将鬼灯左月召走,他们就再没见过。族胞相逢,一句“好久不见,瘦了点。"便破开一年未见的生疏感。俩兄弟小聊几句,大鬼灯低声快速与小鬼灯交代任务的注意事项:“不论天水岛主说什么神叨的话,不要反驳,顺着即可。”鬼灯半月忽然想起去年年头那会,幻月大人骂骂咧咧的碎碎念,就有暗骂天水一氏又开始发疯。
天水一氏的疯,真的是疯吗?
鬼灯半月为了证明荒神巫女其实没有神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不停的想那段记忆,可是越回忆,鬼灯半月只觉得她就是荒神的巫女。她伸手指天,没有结印,她伸手入海,没有结印,水之于她,比查克拉还要听话。
但是在水之国,民俗神话其实并不受忍者待见。水国十六岛曾是一座完整的大岛,已经消逝的神道神话曾深深扎根在这片大岛上。直到某天,大岛遭受到一场可怕的海下地震,也有古旧脆碎的历史页记载,地震来自天上。
一场地震将水国碎成十六座,分散了长久安宁居住的人们,人们最初慌乱,又渐渐安定下来。
直到有一天,带着查克拉的人,踏进这片水国之乡。忍者已经出现千百年,封闭的水国仍有几座岛留着古代的信仰。在长久坚信古代信仰的岛屿上,那里的平民敌视所有拥有查克拉的人,他们认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是邪祟。
他们会猎杀无知的血继限界家族幼童,即使是那些已与人成亲,与妻子相濡以沫多年的人,也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后代拥有邪祟的能力时,毫不留情对妻子与子嗣举起屠刀。
这样看来,到底是忍者可怕,还是这些信仰旧神的人更可怕?时代往前,忍者越来越多,水之国的神道历史逐渐淡化直至无人再提。鬼灯一族很早就为水之国大名的后代干脏活,鬼灯学读贵族们偏爱的历史,为的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听得懂大人们文雅的暗杀指令。鬼灯半月以前一直对烂成碎片的民俗故事没感觉。…直到他遇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荒神的巫女站在海上,大海就"拒绝"了鬼灯的求助。鬼灯半月等族兄讲完,表示明白此次任务的关注点,他低声问:“左月哥,我那时昏迷一个月,木叶忍者到底是怎么和平完成窃刀任务的?天水大人设下如此多关卡,我去大陆执行暗杀任务时,听闻木叶千寻和白牙仍然活跃。”鬼灯族兄沉重叹气,神情难看,“那个木叶千寻是二代火影的弟子,二代火影肯定早看出这个局,教了她一喉咙的欺诈之法。“那日他们以折断缝针为由,逼迫等在交易岛上的雾忍送他们去面见任务委托人,借口木叶协同雾忍众和冰遁忍者交战,冰遁忍者死亡,雾忍众一半战死。木叶忍者表示水之国一方死伤太多,他们绝对无意造成此结果,为表诚意,请让他们面见委托人,当面致歉。
“他们把着任务刀和缝针。当时木叶白牙手持着缝针,对准岸边的岩礁以示威胁。缝针是暗杀刀,刀身比太刀的撞击受力点多,找准位置打在岩礁上,缝针必断。
“接洽的雾忍妥协,与天水岛主沟通过后,因为祭祀刀也被木叶把着,木叶忍者顺利见到天水岛主,木叶忍者恭敬还刀,表达歉意后直接离开,没有多作停留。十天后,天水岛主开始不对劲。”
这是鬼灯半月想知道的,追问:“原因?”鬼灯族兄表情冷下来,“雾忍把坟海的岛炸了,天水岛主担心什么东西漏出来,毁掉自己的名声,他召人乘船去了一趟废岛周围的海域,回去就疯了。”鬼灯半月想起那座岛和天水氏的渊源,也是冷笑一声:几百年前,天水一氏是水国的大神官家族,他们曾是带头围剿忍者的贵族氏。那座废岛属于天水氏,一直到十年前,都有渔民乘船每月往那去抛尸。废岛的海峡是名副其实的坟海之渊,曾经养出过一批剧毒海豚,提炼出来的毒素卖去风之国,换来了能够打造七把忍刀的好矿。鬼灯族兄:“从那段时间到现在,天水岛主一直神神叨叨念诵…念诵一词刺着鬼灯半月的耳朵,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你要念诵我!一男一女的声音在鬼灯半月耳边响。
鬼灯族兄说:“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祭祀过的大御津见命的神号。”鬼灯半月也听到:传播我,荒神的巫女,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鬼灯半月:……
要不试着去暗杀那个木叶千寻吧,迟早脑子要被她的巫术搞疯。鬼灯族兄最后警告族弟:“记住一点,别回应天水岛主问你的任何民俗故事!
“上一个回答没让天水氏满意的雾忍,被要求喝了两缸水。天水氏神神叨叨高举双手,喊着水是净化之源,说是要把、”鬼灯族兄隐忍怒意:“要把雾忍的愚蠢净化干净,当时遭受水刑的雾忍,胃都涨伤了,你好好当护卫,别的一句不要应。”鬼灯半月:“是的。”
……他应得太早了!
鬼灯半月追随至天水岛主身边,部分任务情报才对他开放。原来天水岛主早先尝试几次借着大名的手转任务给木叶,想要再召木叶忍者出行一趟水之国。
木叶忍者上次回去也不知汇报什么消息,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关系紧张了一阵子,水之国大名不再愿意帮天水氏搭桥。天水氏自己投出的雇佣任务总会被各种正当理由避开。投得多了,水之国大名出面喊停,不准天水氏胡闹。天水氏只能去折腾那座坟场孤岛,请鬼灯一族重新污染那片渐渐复苏的海域。
耗时一年,坟场重新变回湍急死海,甚至比之从前,还要莫测。这次专门请忍者用遁术去污染,又在海峡石壁上用土遁和熔遁生出新的岩溶礁壁。新的峡口改变了洋流风势,海域周围开始刮混乱的风暴。天水氏生生把坟海孤岛变成了无人可近的凶域。做完这些,天水岛主整合出一个新任务,要求一年前曾经在这放过水遁,引起海啸震碎海岸线,导致部分海床坍塌的木叶忍者来视察情况。如果那个木叶忍者观测完,觉得能处理好,只要重新修复这座岛的风暴气候,即使是砸下重金,请二代火影出手都没有问题。鬼灯半月听完被封锁的情报内容:…
幻月大人怎么还没接到暗杀提天水岛主的任务。鬼灯半月胸口那股雾隐被看扁的怒火还没燃起,又马上收到天水岛主立刻就要出行前往坟海废岛的传讯。
鬼灯半月震惊:“那边不是成了凶域吗?风势混乱,船只无法靠近,忍者过去都有风险被海浪打进海下,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想?”前来通知的雾忍面无表情,“所以这次用的不是船,靠我们接力把那位大人背过去,大人就是想追逐风暴,深入坟海。你这次接最后一棒,出发吧。”鬼灯半月:…”
关键时候松手让这个蠢货贵族淹死算了。
雾忍众命苦的当起飙船海公牛,拖着天水岛主的船出海,等队伍的视线远远看见风势海浪凶暴混乱的坟海海域,雾忍给船下锚,背上全副武装的天水岛主,护卫着集成三叉载阵势,踩着海浪出发冲刺。不知过了多久,示意鬼灯半月接棒的燃烧烟弹在狂风暴海的水幕中升燃,鬼灯半月追上队友,接过天水氏,重新跑起来,以废岛曾经的码头方向冲刺。冲刺一半,鬼灯半月一个激灵,他的感知忍术范围出现新的查克拉波动,荒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背上的天水氏忽然声嘶力竭的喊叫出来,“上去!者,踩着浪带我上去!”
鬼灯半月没动,族兄的话在脑中作响,但他必须出声,不然天水氏因为接近木叶忍者被杀,他没有护好贵族,鬼灯一族会吃责难。鬼灯半月掐指结印,打出一个水牢之术。
水牢的水溢满前,水牢内部是一个短暂隔绝声音的密室,水牢短暂隔绝外面的狂浪和风暴,鬼灯半月对身后的天水岛主恭敬的说:“大人,不可再接近了,上方来者,是……
一一念诵我的名!
鬼灯半月闭眼,重复:“上方来者,是荒的巫女,跨海而来的不吉星,会为水国降下灾厄的……”
“啪!”
鬼灯半月的头没动,面无表情伸舌头舔掉嘴边的血。背上的天水岛主今年不过十六岁,还没他高,但那一巴掌真有力啊,像是燃烧生命爆发的力量。
“闭嘴!闭嘴!愚昧的活死鱼!上去!上去!"天水岛主怒喝。叛逃算了。鬼灯半月认真思考一秒,解开水牢之术,背着蠢货贵族踏浪而上。
但狂啸的风和奔腾的海不容许人力再随意踩踏,鬼灯半月只勉强踩着巨浪,维持能看到天空视野的位置。
狂风暴雨打下来,鬼灯半月的杀意再一次冲到巅峰。蠢货又开始在他耳边歇斯底里的高声尖叫。但是周围的风势海啸那么巨大,天地之间混沌一色,感知忍者鬼灯半月也很难在狂风巨浪中定位到浮于天上的查克拉。世界巨大,大海无边,他找不到那人,亦如那人无法听到怒浪之下的祈祷。倏然之间,一道天光破风破浪而来。
周遭海域的狂风暴雨仍在怒嚎。
而于鬼灯半月这一头,海水仍涛涛涌动,却也进入了一股有规律的汇流,风熄浪缓。
这一刻,他终于听清背上的天水氏一直在叫喊的词,这一刻,他感知到许多雾忍为天水岛主的安危疾追而来,又在他身后缓缓停步,不再越过他,无人想起要呵令他,叫他放下岛主。他背上的天水氏喊声沙哑断续,却仍旧坚持呼唤:“丰玉姬命一一请将您的天光一一重新落回天水一氏吧!!!”鬼灯半月抬头,端望混沌一色天之上。
那里有一位披着天光,生着海瞳的巫女。
海浪打得实在太高了,让人分不清巫女到底是悬在天际,还是踏浪逐云。她垂眸看来,指尖如那日,轻轻指下。
大海就宽恕了一切。
坟海的浪汇起规律的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