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六天
你们闪过码头,进入废岛。
岛上大雾弥漫,走过的土地寸草不生,脚感怪异,像是厚实一点的沼泽淤泥。
雾浓到让你们呼吸都有些不畅,严重阻碍视线,旗木朔茂的嗅觉几近无用。你和旗木朔茂一旦离身三十厘米,彼此的身形就变成隐隐绰绰的鬼影。周身大雾弥漫,队友尚且走开一个身位就见不着脸,何况还要顶着这样的浓雾追踪一个擅用水雾之术的冰遁忍者。
如果瞠这趟浑水的人不是你,你高低赞一句:水之国真适合搞大型鬼屋逃亡游戏啊!瞧瞧这座废岛,嗨嗨嗨!孤岛版寂静岭!好在队伍有你。
你们隐于一处巨岩背面。
你装模作样的手指掐印,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用了术!“复合型水遁忍法,结合感知忍术和水遁,能通过水体震动来传递和隔绝声音,我们现在可以正常交流战术。”
旗木朔茂对你点头,“感知侦测运用最大范围,找出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画出地图,一个个去找。”
你在忍校时,每天有一节情报课,专门教授测绘地图和计算天象角度。这类课通常是忍族学生更快适应,平民或孤儿院来的学生,三日内试课成绩不佳,老师就会安排他们同课时去学其他课程。你拿出空白卷轴,竖起感知印,闭目伪作凝神感受查克拉反馈的姿态,单手持笔,盲画出半座岛的简示图。
本来你想以队伍为锚点,画出全岛简示图。系统卡了你一下,你就知道当前能真实暴露的感知范围只允许半岛大小。你盲绘到一半,忽然睁眼。
旗木朔茂关注着你,心领神会:“冰遁忍者?”你面上点头,掐指计算,快速提笔写下你们距离那个冰遁忍者多远,方位几何,再以冰遁忍者位置新画一个锚点,重绘十字纵横线,精准画出冰遁忍者前后左右哪个位置是大海,防备冰遁忍者被你们追踪时,往大海的方向潜逃。实则你的心头一震:真有两个冰遁忍者潜伏在岛上?难道窃刀任务真如纸面情报,是雾隐因各种风险因素受挫,请木叶忍者支援?
不对,一些碎片印象飘过你的思绪。
你回忆祭典日那天,听过一耳朵师匠身边零星飘来的汇报内容:山中家,尸体的头颅被灌入超量的水,判定为冰遁。成为二代火影弟子的优势面发力!
山中一族所持秘术为心转心之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忍术秘法,他们能从死去不久的尸体头颅中读取片段记忆,是木叶情报班的重要砥柱。仿佛最后一块拼图合上。你明白到,为什么这个跨国任务存在血继失窃和孤岛困局的风险,二代火影还是把这个任务压在B级发出。随着窃刀任务一同抵达木叶的情报证物,一定有雾隐中忍的尸体!雾忍的尸体有确凿的冰遁忍术残留,木叶审讯班的山中忍者读到冰遁忍者真实存在的信息,汇总到二代火影手上。
换言之,即使冰遁血继限界是水之国名物,但此次要追杀的冰遁忍者确实和雾忍互为敌对,木叶忍者击杀无错无罪,不会引起雾隐敌视。死者证据,情报,贵族面子,三位合一克制住忍者思维的千手扉间的疑心,把这个任务当成磨刀石发给你。
至于合作任务期间,双方忍者起争执互相厮杀这点,在当下的封建时代根本不算事。
这是一个物产不丰,资源匮乏的竞争年代,没有道义,争夺为先,任务至上。
只要任务完成,死再多忍者都是正常的。
你思及这些,一点不觉得放松。冰遁忍者真实存在一事,只让你感到更深层次的不对劲……
你之前所有阴谋论都以冰遁忍者是不存在的欺诈诱饵为基础去考量。况且雾忍表现出来的样子,也的确符合他们在钓鱼木叶白眼。雾隐看到你的第一时间,面部肌肉和血液激素同时凝结出的愤怒失望曾恶,忠诚的水分子都仔仔细细的反馈于你。他们对木叶白牙只是震惊而已。
结果现在岛上真有冰遁忍者。
你的大脑全速运转:雾忍做局能舍出中忍的尸体,俩上忍状况实际未知。再推测!
雾忍都那么真情实意的痛恨你不是白眼忍者了。岛上的冰遁忍者能是什么无辜路人甲吗?
假设,冰遁忍者也是雾隐舍出来的一环,来的是白眼忍者,冰遁忍者就和雾忍打配合杀人。
冰遁配合雾忍打得过,就硬吃木叶忍者。
打不过,冰遁忍者往地上一躺,木叶杀了冰遁忍者,又拿到刀,雾忍此时再顺其自然往后一退,躲回大海和雾隐村。木叶忍者只能吃个硬亏,因为他们的确杀了窃刀贼,夺回宝刀,任务已完成。
后续木叶忍者再追到雾隐村去找茬,就是两个国家的事情。此趟任务的生死关键,就是你们找到冰遁忍者,以为任务胜利在望的那一刻,那是召唤雾忍围剿你们的信号。
只要你们碰到冰遁忍者,不论抓住还是谈判,也不论死活,雾忍一旦知道你们同时和冰遁忍者在同一个地方,他们就会马上过来围剿你们。搭配冰遁忍者里应外合,或者把冰遁忍者杀了,留他们的尸体做占着大义的委托公证,再持续不断的利用逆向通灵忍术,摇来更多雾忍,进行邪恶围殴人海战术。
反正,只要最终雾忍能拿出主要的大义公证(冰遁),任务完成(祭祀刀送回去),最后再把完成任务的名声戴回死去的木叶忍者头上,美名一句:光荣战死,尸骨无存。
在任务至上,死多少忍者都无所谓的忍者思维认知中:任务成员死伤惨重,但木叶忍者圆满完成任务,也算优秀。木叶忍者只要来人,不管有没有白眼,强的要死,弱的也要死,都要死,不存在和平结束任务的选项。
你绞着脑汁用力思考:这个局,完全针对忍者优先完成任务的惯性思考,毒得不像忍者思维运作出来的手笔。
暂时不能召师匠过来。
师匠一来,大力飞砖!起驾回国。
你无法拿出头脑中的怀疑告知给师匠,让师匠配合继续深入探查阴谋的疑思。
你的疑思:这个任务到底是雾隐搞出来的,还是之上的水之国贵族和大名合谋而出,先导出手,削弱火之国的武装…换言之,你想弄明白,水之国是在尝试削弱火之国的武装力量吗?
削弱的下一步,就是战争。
但是就算系统允许你说出这些猜想,你一说完,召来的师匠马上就会夹着你闪回木叶,找山中忍者检查你的脑子和灵魂。桃叶千寻活在木叶八年,从小接受忍者教育,学不到这种思路,一旦暴露,唯得折磨。你躲在时停禁闭室思索,天菩萨啊天菩萨,虽然知道未来会有外星人打过来,但是怎么让我现在就碰上细思恐极的战争线索啦!你蹲时停调理好情绪,思考:要想办法见到这个任务真正的委托人一面,用水分子实控观测一下。
你解除时停。
你手上正好画完地图的最后一笔。
旗木朔茂拿起过目,称赞一声:“做得十分清楚,地理坐标精准,距离尺寸清晰到厘米,还把海陆沿岸线一同绘成,非常优秀的情报地图,拿着这份情报地图,只看你写的里数和位置,我自己都能摸过去击杀目标。二代大人教你的吗?”
旗木朔茂伸出手,手指丈量图上的海岸线往岛内的地图厘米,精算片刻,算出距离。
对你道:“我们先绕着海岸线靠过去,就算冰遁忍者感知到我们,也必须往码头方向逃,码头守着雾忍的部队,他们一旦感知到,就必须再往后折返,这样就会碰上我们。”
旗木朔茂声音利落“任务就结束了。”
你内心同传翻译:任务就真的爆炸了!
你面上哼哼一声,“师匠狠狠抓过我的画图能力和计算,正好我感知强,画情报图比封印术简单多了!”
旗木朔茂重复速记一遍,收好卷轴。
你露出犹疑神色,小声喊:“队长。”
旗木朔茂刚准备站起,闻声身形一停,侧脸看来一下。随又把脸转正与你对视:“不安预感?”
你点点头,空闲的手揪着从肩头垂下的银色大辫子发尾,犹疑道:“我感知到的两个冰遁忍者,查克拉不算多,和码头那边的鬼灯忍者对比,还比不过雾忍队伍里年纪最小的那个。
“就是之前对我放杀气的鬼灯少年。
“但是,跨国的B级任务,一般要配两个上忍和一个中忍,或者一个上忍两个中忍。”
旗木朔茂的死板表现里有一点你很喜欢,他某些方面很绅士,一定会安静听你讲完,才会回复。
你面上思考,“算上刚刚从海里爬出来的鬼灯,雾忍总体人数有十五个。“听雾隐上忍的说法,那十个鬼灯用水化之术在海中泡了三日,维持三日的封印术。师匠给我讲过很多封印术原理,筛选活体生命的封印术绝对需要保持高集中力,十个鬼灯忍者维持三日封印阵,不管中途有没有补给,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算环境再克制,十五个上忍量级查克拉的忍者真的抓不住两个查克拉只有中忍水准的血继限界忍者吗?
“雾隐也带着非鬼灯的血继忍者呀?两个蓝皮肤雾忍的血继又是什么呢?”你单手搓搓脸,“冰遁忍者那么弱,雾忍那么强势,带队的还是传说中的七把忍刀缝针的使用者!木叶小队标配的两个上忍一中忍的队伍才像是雾忍想挑的目标啊?”
“雾忍会不会等我们抓住冰遁忍者,交出去以后,忽然攻击我们?他们一直在愤怒,见到我的时候很愤怒,送我们来的时候很愤怒,一直在生气。“反正到时候任务物品找到,雾忍只要交出冰遁忍者和我们的尸体,一切都可以被记成,木叶战死于冰遁忍者之手。”你认真解释:“如果头颅被打碎,山中一族的忍者就读不到记忆了,还有尸体是感知不出原身先前有多少查克拉。如果我们都死了,雾隐讲假话说冰遁忍者有影级的实力,也没问题的。”
“我们这时候就算把情报写给忍兽。“你面上低着头,手指抓着头发,一副沉浸思绪的焦躁模样,“不管是队长的忍犬,还是我的小鹰丸,都是单独契约于我们个人,并没有签约别人吧?
“它们返回通灵界,没有主人或同族的忍者召唤它们的同类,忍兽想传递情报给木叶,只能从居住的通灵地长途跋涉跑回木叶。那个时候,我们拖都被拖死了。
“到时候就是雾忍先一步完成本来派发给木叶忍者的任务,师匠……二代火影大人会很伤脑筋吧。”
你小声嘀咕,“感觉会被坏坏的水影嘲笑,养的猎犬能力不足死在任务途中,最后还是他的属下更棒。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你一直用水分子全方位监视旗木朔茂的表情变化。他安静的听,直到通灵兽那一段,表情仍然平静,但他握着白牙的手却开始有规律地摩挲着刀柄。
动作轻缓,仿佛在用手指重新熟悉白牙刀柄的柄卷绳上的每一处细节。犹似运动员在开赛前摸过镁粉,静静搓手,誓要在今朝今日,一次性爆发出苦练多年的血汗,榨干自己所有潜能,夺下金牌。你内心一松,旗木朔茂控制的很好,没有漏出一点杀意,你却从他沉静的动作下,感受到决然恐怖的信念。
你现在请旗木朔茂放弃任务目标之一的冰遁忍者,当即转头去杀码头的雾忍,他会去做。
不是因为你不安,也不因为你们的死亡风险暴涨百分百。你只是把任务中的矛盾之处清晰点出,顺着忍者的理解方向去表达。旗木朔茂有着敏锐的战斗思维,当他意识到手头任务有疑思,存在任务失败风险,他马上站到你这边,对雾忍亮獠牙示威。也能再听完你说出新的不解之处后,再次意识到:雾忍有可能在计划踩着他的尸体,完成木叶的任务,这会让木叶蒙羞。你运用和旗木朔茂接触时记下的所有情报信息,策划出完全针对旗木朔茂性格的表达方式。
让木叶蒙羞,让信任他的上首蒙羞,是旗木朔茂这种被武士道和忍者思维腌透的传统封建男人绝对不能接受的!
“桃叶,调整计划。”
旗木朔茂重新拉开情报地图卷轴,抽出卷轴杆里的墨笔,调整追击路线。“预设冰遁忍者和雾忍众有即时联络秘法,我们先分出一批影分身,你会用吗?”
见你点头,他继续说:“影分身改道从岛内蛇形前进,利用感知忍术遮掩影分身从查克拉情况,时不时漏一点破绽给冰遁忍者,可以适当踩中冰遁忍术的陷阱,不远不近的误导冰遁忍者木叶这边的追击不顺利,让冰遁忍者主动钓着影分身靠近他们。”
“同时,我们潜回码头,你感知雾忍的方位,同步汇报……”旗木朔茂皱眉,声音一停。
你一直关注,马上意识到他在顾虑什么。
旗木朔茂习惯与忍犬合作追猎,应该有专门一套秘术实现同步汇报信息,旗木朔茂能做到单兵斩那么多人,和他那套忍犬追猎法脱不开关系。感知忍者稀少,时常要轮换组合其他忍者出任务,沟通多用语言或者手势,也必须和队友并肩而行,才能辅助队友精准攻击敌人。如果他一直带着你,你现在根本追不上他的瞬身术,你会成为旗木朔茂快速斩杀目标的后腿。
如果你用声音远处提示,雾忍那边一反应过来你们杀回马枪,你们预设雾忍和冰遁忍者有即时联络手段,雾忍一反应,冰遁忍者那边说不定就跑了,这栏一看你们任务还是失败!
那不能啊。
你面上立刻抬头,有点急切的表现着:“队长队长,我有办法!”旗木朔茂一顿,眼神从情报地图上移到你身上。旗木朔茂还是那副好说话的聆听模样,但是你观察到他微微睁动一下眼睛,你感觉出他有些惊讶你的反应速度。
你作不知,双手做了一个环抱虚空的动作,压低声音悄悄话:“就是这个术呀!队长,我这个复合型水遁感知术,除了隔绝声音,还能传递声音!”旗木朔茂单手盖住地图,面色认真起来:“请和我说忍术的功能。”你精准度量表现,显出一副被天才忍者信重的高兴样。“嘿嘿!这个复合忍术叫做水遁·幻波之术,灵感来源于师……一个朋友画过的封闭声音泄露的封印术,我在这方面有点笨拙,不过我擅长水遁又很好的弥了这点哼哼!
“人掉进水里,听力也会受影响嘛,我以这个构思想出一个用流水封闭声音的术,研发的时候发现,水波除了封闭声音,竞然还能传导声音钦!”你面上的表情越分享越兴奋:“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让水波传递出完整的长句子,但是已经可以做到简单词汇了哦!而且而且!”旗木朔茂安静听着,忽然她单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只手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轻轻颤抖着摇晃着他的手臂,好像她自己都承受不住那些强烈的情绪,于是就伸手抓过来,将这份情绪流淌给他。她兴奋的声音轻飘飘:“大海!队长,世界上最大的水源!在这里,我可以用水遁做到即使离你一百米远,也能准确的和你汇报雾忍的位置,队长,队长!我们能完成任务,安全回家了!”原来是她的快乐。旗木朔茂紧绷的手臂肌肉缓缓松弛,任由桃叶把着他的手,当做磨牙棒一般来回蛮力抓扯。
好像被这份快乐感染,旗木朔茂温和道:“这个年纪就能研发新的忍术,非常厉害啊,二代大人决策英明,你的确是比日向还要合适这个任务的忍者。”却听她哼哼一声,面上有些张扬,又有些后怕的轻而频繁的眨动睫毛几下。“师匠还不知道我研究出这个术啦,队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这个术其实还不算太完善,我构想的时候,最终版本是能做到颅内传音。”她比划两下耳朵的位置。
“类似山中家的心传心之术,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完它。人的大脑非常精密,而且幻波之术是需要水液载体的,只有我的查克拉凝结出来的水珠顺着人的耳道流进去,我才能控制传音。”
旗木朔茂看到她小心翼翼观察来,收回手,手指又开始挠辫子。“嗯,嗯,因为很靠近大脑,我只在自己耳朵里试过,还没有用到过别人身上。临时组队的忍者应该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危险的查克拉体贴近头脑。这个才感觉很难应用出去啦,我就没和师匠说。”依托液体顺着耳道钻进大脑,控制听力的忍术?再深究一点,只要在有水有雨的地方施展,这孩子……能做到远程炸掉敌人的头颅啊。
即使恪守不杀任务外无辜者信念如旗木朔茂,听完这个忍术效果,搭在白牙刀柄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一下。
不是旗木朔茂对同阵营的忍者存有主观的杀意。是刻印在本能中的防御,都因为去构想那种危险的场合,应激式的震颤一下。
旗木朔茂平静的说:“桃叶,你需要调整一旦交付信任,就什么话都敢说的习性。
“言语召灵,先前你因为乱说话,然后码头真的出现十个雾忍,神道消亡已久,承载神力的巫女和阴阳师已经泯灭于历史,但神道来过这片大陆,言灵之术能被记录进历史,就说明曾有一段时间,的确有人的口舌能无知无觉的点破命运。
“你这个忍术的效果不要再告诉血亲与师匠之外的人,你以后用也不要说太多,只说能传音就好。”
“阿!”
旗木朔茂眼神一震,桃叶忽然对他尖叫一声,稚嫩的嗓音像长啸的鸟鸣,从他左耳贯穿到右耳。
“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去的!桃叶千寻和旗木朔茂一定能顺利完全任务,我们的组合能打哭所有雾忍!安全回家!百分百!千分千!万分万!十万……十万的十万!百万的百万!哼!”
被喊到产生嗡嗡耳鸣的旗木朔茂:好,好。”…好,好,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旗木朔茂好笑的长声叹气,“真是令人耳朵疼的麻烦同伴啊。”在吵闹的同伴再闹起来前,旗木朔茂调整蹲姿,对她半伏低身体,头靠过去,对她侧脸,露出自己的耳朵。
“来吧,把水滴放进我的耳朵,我们速战速决。“旗木朔茂轻声说。“好,好哦!”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错愕的说,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被含在喉咙里的开心笑声轻轻顶出来,有些急促的闷响着,好像他的低头和信任就能让她开心的必须忍住,才显得不冒犯人。旗木朔茂也跟着无声的笑起来,轻柔的呼出一口长气。他的余光能瞥到桃叶对他的耳朵掐印一指,指尖凝出一滴水,轻轻滴进他的耳朵。
那滴水无声无息,不冷不冰,如果不是旗木朔茂余光瞥着情况,他会以为什么都没有碰到他。
那滴水与他的体温同度,仿佛一直都在他身体里那般没有带来任何耳朵进水的不适感。
你说:“好了好了!”
旗木朔茂直起腰,“开始行动。”
你们先分出影分身,影分身对你们点头,并肩冲进浓雾中。你们随即调头,往码头方向赶去。
待近至百米,旗木朔茂和你说一句:“等距离近到三十米,你就专心使感知忍术藏匿我们的身形,必要时候直接用水珠和我对话,不要再浪费查克拉去维持复合型忍术屏蔽声音,你的查克拉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点点头。
行至码头外三十米,旗木朔茂握拳停队。
队长。'旗木朔茂的耳畔响起一道幻音,他点点头,示意:说。码头的雾忍还是十五人,他们的查克拉分散站着,站得都不远,是半月型,有两个感知忍者在戒备,除去十个查克拉消耗很多的水鬼,五个雾忍都是满状态,我能定位报点给你,但是他们都在彼此的视线距离内。旗木朔茂比了几个数字手势:“五秒,十秒。’幻音再响:'能做到五秒瞬杀十五人?难道队长也会飞雷神……旗木朔茂:…
幻音又响:'咳咳,不是不是,五秒也不行!这群雾忍脚下的涡流里游着好多鲨鱼,疑似通灵兽,鲨鱼潜得太深,我的感知都有点费力,队长就算踩浪瞬身过去把他们都干掉,通灵兽也会跑……队长,我想使用之前你答应我的点头,听我一次!’
旗木朔茂握拳,比了个拇指:好,说。’
幻音利落叭叭:利用大海的浪,孤岛周围到处都是乱流,时有大浪拍打海岸线和码头,雾忍一直站在不容易被浪打到的另一侧,控制海浪的水鬼已经没什么查克拉,等下一波巨浪来时,我用水遁加强那一波海浪的威力,一次性从海下把那些通灵兽打上岸,把所有雾忍一次性撞到一起,距离尽量为队长压进二十米内。
旗木朔茂皱眉,比手势问:'查克拉够吗?幻音只说:'我有一半千手血。
旗木朔茂仍然皱眉,比手势:"以你的安全为准,不要一次性直接抽空查克拉。
旗木朔茂听到那阵幻音深呼吸,哆嗦又努力镇静的说:队长,留一个雾忍活口给我。’
旗木朔茂一顿,侧头看桃叶,表情不赞同。他对上一双坚定的眼睛,桃叶嘴型无声动作。水波的幻音在他耳边回响:'就那个对我放过杀气的少年鬼灯,请相信我,同伴。’
“…“旗木朔茂转过头,压低身形,摆出一个随时可以瞬身的起跑姿态。你:总算从狂野大狼狗嘴里抢下一个活人了!哎妈!真累!你竖起手指,闭眼放出特殊感知,水分子轻柔的围绕着你,同时也忠诚的为你深入海底……好恶心,好恶心。
你的水分子探过浅滩海床,抚过大陆架,在无人能见,无人可知的海洋中,你的水分子不受限制的往下。
往下,去到人类几乎没办法下到的海峡裂隙浅浅一窥……无数密密麻麻如累卵的尸体倒悬在下,它们有的倒立,有的正立,有的肿胀成巨人观,有的仍如生前睡着般宁静,有的破碎得只剩残肢,千奇百怪的水尸都有着同一个特征,所有尸体或多或少穿着忍装,带着护额,或是残肢留有忍者惯于用来防虫防潮的褪色油彩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卡进时停休息室大呕特呕!
我的草,我的姥,我的天!!!
怪不得这座岛寸草不生,周围海域混乱无比,没有一条活的海洋生物,连海水都是奇怪的黑色。这个海峡的海沟深处怎么那么多忍者的遗体啊!?深海的水压重重禁锢着这些尸体。
尸体无法腐烂,残留的查克拉也散不去,无数破碎的查克拉杂质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海床……这样的海,怎么可能还孕育得了海洋生物。你只观察一眼,从脚底冷到头。
你的特殊感知能感应查克拉和生命状态,在水分子保护你的前提下,你的精神其实没有受到任何肮脏查克拉的污染。反而听到很多破碎又呆滞的′声音:好恨,好恨,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
你从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尸体,仅画面冲击,就把你的san值呱嚓砍掉一截。
你精神状态懵懵的在时停休息室躺了两小时,才感觉吐出去的灵魂又顺着嘴巴回到肚子里。
水之国,好邪门啊!
你怂怂毛毛的在心里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努力调整好状态,解除时停,命令水分子别再往下了!回来!
水分子激射上涌,迅速标记好浅海的鲨鱼通灵兽。又一阵海浪打向岸边的时刻,你双手掐出两个短印,睁开眼睛,幻音呵令待机的木叶白牙:'杀!
这一刻,旗木朔茂看到此生最大的一场海啸。孤岛周围原先就混乱的巨型海浪随风而起,乘风而上,好像海底炸开了一汪水眼,把海潮冲击到天上,因为那海潮本身就混乱翻涌,一时竞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不安定的混乱涡流急湍碰撞出来的大浪。漆黑的大浪冲上天,遮天蔽日,重重打向废岛码头,码头顷刻破碎,海岸线沙滩震起厚厚高高的沙浪。
旗木朔茂都因此迟疑三秒,才控制自己的腿行动起来。自然的伟力袭来时,根植于人基因中的恐惧会冻停一切思考。旗木朔茂行动还算快,因为同伴在用幻音拼命喊他。站在码头那边的雾忍就没那么幸运了。
大浪起的太快,又太高,打下来的气势太过恐怖,十五个雾忍直直呆滞五秒,半数的雾忍直接被浪重重打碎内脏,身形当场软下去,沉海。剩下的七个雾忍惊愕万分,待他们再回神,一棱白光已从岛上的浓雾中杀出。
雾忍众的一半人数,转瞬即逝。
与雾忍身体一同沉海的还有同时被大浪卷上半空,扑腾挣扎的鲨鱼通灵兽尸体。
一切动静不过一场撞碎码头的海浪十余秒。“木叶白牙!!!“雾忍众的队长上忍癫狂凄厉的怒嚎,提刀应战。三个状态勉强活着的雾忍转头往海里扎,然后,他们重重的“撞”在混乱湍急的海面上。
大海在拒绝雾忍潜入。
其中两个成年的雾忍,扎潜动作太过用力,一个雾忍甚至把自己撞得呕出两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
两个成年的雾忍失力跌倒在海面上,昏迷过去。只有最后一个少年雾忍,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撞得不重。但是清醒对此刻的他,也许比噩梦更可怕。湍急的海潮从海上来,从天上来,海水四面八方的狂啸吹来。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水绳浮游空中,捆住两昏一醒的雾忍的手脚,水液钻进雾忍嘴里,覆盖住含着毒药的后槽牙。
唯一清醒的鬼灯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想过有一天,大海的水会拒绝鬼灯……拒绝血液中都流着水,天生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
鬼灯少年垂着头,不可思议又满目仓惶的看着大海,好像见识着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太过震惊都忘记去关注周围。他被吊起来一会,才迟钝抬头望向前方已经渐渐平静的海潮,前方海面站着一个眼熟的木叶忍者。
银发蓝瞳,身形不过曲尺四尺三,那么小……就是那么小的一只手,安静地伸出来,食指指着他们的方向,轻轻,往天上拨弄。鬼灯少年侧过脸,斜看着自己的背上,看向天上。天上,落下水。
那个女忍双手无印,只是伸出一截食指,轻指着天,水就化为自天上垂下来的绳。
天绳将他们勾住,吊起,变成一条条展示的战利品,轻轻摇晃。鬼灯少年浑身剧痛,命被捏在木叶女忍随意伸展的手指间,他面色空白,却又完全意识不到自身安危,因为有更恐怖更违反认知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鬼灯少年瞪着远处的木叶女忍,目眦尽裂,崩溃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大海拒绝鬼灯!!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强大的查克拉覆盖那么多水分!“我是感知忍者!你的查克拉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对大海做了什么!为什么大海拒绝我!”
远处的木叶女忍安静立着,还是那副一手搭在刀潭上的样子。她原本皱眉注意另一侧的交战情况,似乎被鬼灯少年喊烦了,才略撇半张脸来看这边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关注大人们的刀光剑影。
你:嘶,不愧是能拿传说中七把忍刀的雾隐上忍,辅助幻术和占据水系主场优势,竞然能在和木叶白牙过满十五招……啊,不小心奶死了。旗木朔茂一刀斩下雾隐上忍的头,无头尸体丧失力气,直直跪下。身体即将沉海前,你注意到无头尸体还紧紧握着名刀缝针。你马上幻音旗木朔茂:'队长,留下那把缝针,之后有用!'远处,旗木朔茂低语:“这个不能拿回木叶。”说是这样说,但你等听完幻音传回来的话,他已经顺手又一刀,斩下雾忍握着缝针的手,提着那只握着缝针的断手,向你的这边瞬身而来。你:……
嫩个瓜儿,弯腰掰一下手指又怎么样嘛!
旗木朔茂刚一落停,面无表情的脸马上皱出怒意。他听到被俘虏的鬼灯忍者呱呱呱的不停骚扰桃叶。朝桃叶癫狂叫骂:“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木叶的人柱力!!!“只有人柱力才可能小小年纪有这种体量的查克拉!你一定是用祭品之大控制大海了!木叶竞然敢公然派出战争兵器前往他国领土!哈哈哈哈哈哈火之国完了!你们木叶完了!这是公开宣战!!”你感觉到什么,一把扒住旗木朔茂的手,“队长,说好留给我的!”“还有另外两个,这个杀了。"旗木朔茂皱眉道。因为刚刚对海啸失神几秒,他的瞬身起拔时间晚点,预估失误,多留了两个活囗。
你:“哎呀,就他还能说话没什么大伤,要是杀了这个,我还要用医疗忍术救一救另外两个雾忍……才不要啦!队长队长!”你用力晃旗木朔茂的手臂,观察他仍有怒容的冷脸,很快意识到对方在气什么。
旗木朔茂在为雾忍骂你是人柱力生气。
师匠还没教过人柱力到底是什么,只简单和你科普过大概。千手扉间原话:五国忍村都有的战略武器,非常危险的移动天灾,但只要学好封…以下略,你一听到封印术就选择性头痛。你怀疑师匠那里的知识够你学一辈子,你师匠应该也是这样以为,他给你做了一份很详细的学习计划,人柱力的部分排在你的十岁以后。但是除了师匠这边,其实你也在妈妈口中听过一些省略的描述。你小时候绞尽脑汁想着接近村子里唯一的漩涡忍者。有次你挑着理由央求妈妈带你去走亲戚,毕竞你妈祖辈也有漩涡忍者,一切看似顺理成章。也是那次,是你长到八岁以来的人生中,妈妈唯一一次对你发火。
你吓哭了,妈妈僵直的坐在一旁,不语许久。你又不敢哭了,自己堵着嘴,努力控制不要再发抖,安静又慌乱的猛擦眼泪。那时你还没上忍校,第一次被忍者爆发的查克拉震慑,实在怕得要命。后来你眼泪还没擦干,你妈妈就跑回来抱住你,和你说对不起。妈妈说:人柱力是不幸的象征,体内封印着一种很危险,凝聚着无数诅咒的查克拉活体生物。
不祥、灾厄、邪祟,死亡就是人柱力和其背后神秘查克拉活物的代名词。妈妈说:所有与人柱力有关系的人都会迎来不幸的结局。你用聪明的现代大脑翻译古代人的神秘关键词:雾忍在骂你是黑死病的化身!
你怒!
单手竖印,控制水流打了鬼灯少年一巴掌:“你才是人柱力!你全家都是人柱力!”
缓缓睁大眼睛的鬼灯少年”
轻吐出一口气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闭眼转开脸:“桃叶,出面交涉的事情是队长的职责,安静点,控制好他们,我回去杀那几个冰遁忍者。”你:?
你没接上旗木朔茂的脑回路,只好嗯一声:“好的,队长,我在海岸线等你。”
旗木朔茂离开前,用海水清理干净名刀缝针的赃物,放到一边给你观赏,告诉你:“可以玩一下,刀把尾部有一个凹槽,用查克拉碰一下能拉出细钢丝。”他处理完刀,又把三个雾忍的手脚和下颚拧脱臼,挨个扒开嘴检查了一下牙齿,动作熟练地伸手进雾忍松脱的口腔,徒手拔掉鬼灯忍者的几颗后槽牙和大齿。
“雾忍藏匿毒药的方式和我们那边不一样,他们牙齿尖长,前齿也有几率藏匿。”
旗木朔茂踩碎那几颗牙齿,教你徒手拔牙的技巧,又在你面前把雾忍的下颚重新装回去,要你掰着他们的下颚再练一遍,他引导地捏着你的手指,带你去摸雾忍口腔库库冒血的牙齿血洞。
他温和道:“位置记住了吗?”
犯恶心的你:嗯嗯嗯!”
临时教完你,旗木朔茂又用钢丝把雾忍重新捆过一遍,看着你拖着他们在沙滩一边坐好,才放心离开。
可怕的木叶白牙一离开,鬼灯少年马上又朝你讲话:“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能让大海拒绝鬼灯?这是你的血继限界吗?和水有关?”你有点累的坐在沙地上,耳边反复响着雾忍的叨叨。你无语:“问我的忍者情报我就要说?你的脑子也被海水打坏啦?”“那你杀了我!那你杀了我!!!”
鬼灯少年忽然癫狂的喊起来:“你告诉我以后你就杀了我!我的家族几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要弄清楚这件事我马上就去死!水怎么会抛鬼灯,水接纳鬼灯几百年,我们来到世界上喝到的第一口水是海水,之后才是母乳,水不会抛弃鬼灯!你的查克拉根本做不到如此大面积的水遁!不可能……不可能……”
你:……
水之国连土著都好邪门啊!由衷担心起尚未蒙面的竹取小伙伴。这时,你的水分子轻柔回馈,鬼灯少年的血液激素增增减减,变得有些像之前海沟下浅尝辄止的哀怨。
难过和无助的怨恨像细小的水,汇流在鬼灯少年的血液里。你顺利利用了旗木朔茂信奉的武士道精神完成一系列的计划,成功留下雾忍活口,拿到水之国名刀缝针,这些都能为你之后的计划增添优势。你思考:忍者的“道",真是相当沉重的信念认知啊,顺着“道”利用,他们就像堵住耳朵一样去盲从,要是“道"破碎,一直奉行忍耐克制的忍者会自杀吗?你说:“好吧,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没有控制大海,我只是顺着大海的规律使出水遁袭击你们。”
鬼灯少年表情空白,“哈?”
他看到木叶女忍皱眉,嘀咕一声:“笨蛋…她继续说,“大海不是工具啊,海是活的,是能够孕育万千生命的生命之源,大海当然有自己的脉动规律啊。你们雾忍傍水而居,已经习惯利用海潮来训练自己的忍术,当成工具用太久,习惯海潮每夜覆没海岸,清晨又退去……这样稀松平常的景观,已经不会再对此好奇吧?”鬼灯少年喃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大海……是有潮汐规律,是的,但是,但是……
她说:“对啊,就算废岛周边的海域已经混乱了,潮汐规律也不准,但是,始终是有规律的。错乱的规律也是海的脉动,这里的海很愤怒很痛苦。“她耸耸肩,“我只是正好感知到那阵规律,用水遁引导一下,大海就回应着起了海味…我其实只用了一个水龙弹之术哦。”
“哈。”一个早醒了,但装死的鬼灯青年忽然咳出一口带血块的唾液。他磕磕绊绊笑出声,笑声从平静变成歇斯底里,最后又归于寂静。鬼灯青年厌恶道:“一个居住在内陆……一辈子可能就今天才看过海的臭小鬼…也敢说自己能听懂大海?”
鬼灯少年呆呆转头看自己的同族,忽然流下两行清泪,“左月哥,但是,她……
“闭嘴!"鬼灯青年沙哑的低吼一声,“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你现在就顺着她的回答,该去死……”
“哎呀。"木叶女忍忽然踢了一脚跪趴在地上的鬼灯青年的肩膀,踢得鬼灯青年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她说:“那没办法,我是天才嘛。”
木叶女忍在鬼灯青年旁边蹲下,伸手抓住他柔顺的白发。她提着青年的脑袋,对视:“你们队伍有两个感知忍者,一个面貌将近三十,一个是你弟弟,大的感知忍者都抓不到我数,这还不够天才吗?”她拽着鬼灯青年的头发轻晃,抱怨:“火影大人都没办法侦查到我的感知隐藏术,你们敢假定我不是天才?今天就是你们的水影来了!我也是火影大人认定的天才!”
鬼灯青年:…”
鬼灯少年:………哈?”
鬼灯少年:“这个时候不是该强调威胁我们交出雾隐的情报,我们不给就杀了我们吗!”
木叶女忍目光诧异,“你们水之国人真是奇葩啊?喂!一不注意就差点没了!”
她忽然一掐印。
一股水流升起形成巴掌,又抽了沉默下去的鬼灯青年一下,水流硬钻进鬼灯青年的嘴巴,捆住他的舌头。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拍鬼灯青年的脸,“不要想着自杀!你是我的俘虏!”鬼灯青年被水绳控制住,水绳一勒,他脑袋一歪,生死不知。鬼灯少年看得急怒交错,叫道:“你们木叶忍者忽然出手刺杀我们雾忍,如果全部灭口,雾隐村就会知道你们的恶行!雾隐村不会放过你!荒神的巫女!雾隐会永远追猎你!”
“粗俗无礼!又在用水之国脏话骂我什么啊!"木叶女忍怒得涨红脸,大叫:“罪有应得的家伙!明明就是你们先……”忽然,浓雾遍布的岛屿内炸起一阵连续轰鸣的巨响!木叶女忍毫无防备的"嗷”一声站直,纰牙咧嘴伸手摸自己的背。她大口呼吸努力调整状态,转头看向岛内,她愤怒的踢了鬼灯少年的小腿一脚:“起爆符!?你们竞然还在岛下安置那么多起爆符!?雾隐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木叶忍者活着回去吧!在冰遁忍者的心服里安置符咒,他们一死,埋在岛下的起爆符就炸……还把隔壁岛的血继限界家族引过来了,可恶!臭鱼烂虾!”
她竖起印。
水雾骤现,笼罩雾忍俘虏。
鬼灯少年眼睛一瞪一闭,身体栽进沙滩。
你转身往岛内瞬身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