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七天(1 / 1)

第37章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七天

“我掩护你,快撤。"杏子压低声音对你说。杏子提起手边的装满钢丝卷的箩筐,深呼吸,步伐沉重的走向院长修女。马上就要调理好的你:…

那边的旗木大人耳力似乎很灵,你余光扫到他的嘴角挑了挑,但没说什么,放慢步子偏头去听院长修女说话。

你捂脸搓搓,缓解尴尬。

忽然,一阵轻轻的微风吹拂到你发烫的脸上。你睁眼,从指缝中看出去。

是波风以手作扇,轻轻对你的脸扇风。

见你睁眼,小孩关心你:“桃叶姐,现在还热吗?”你被逗笑,放下手,“现在是冬天呀,我怎么会热。”波风观察一下,手移动到你耳边,轻轻扇风,“可是桃叶姐的脸和耳朵都很红…像高烧的烫红。”

哦,这的确是你的问题。

水分子外挂本土化后融进你的骨血,类比血继限界。之前时雨和你说过,他有时候情绪爆炸,准备发火的前几秒,负责监视的宇智波镜忽然就一个幻术打过来控住他。

早几次时雨还以为是宇智波镜强得可怕,竞然次次预判他的行动前摇都成功。

那时他以为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是预言系都没想过问题出在自己脸上。后来他无语发现,每次情绪爆炸,手还没动,眼眶里的写轮眼先自动亮了。时雨发现这事的那天在聊天室骂了一个早上:“宇智波的血继真恶心!情绪一波动就自动跑出来,暴露狂吗?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本土化成血继限界类型的水分子流淌在你的血液里,情绪波动明显的时候,水分子会轻微影响你的体表反应。

像你现在感觉很尴尬,热意上脸,耳朵就连着脸颊一起发红,有时候你只是太高兴了,眼睛都会变湿。

你控制水分子把脸上热度压下去,对波风说:“谢谢关心哦,只是我皮肤比较薄,有时候情绪上脸会热的更明显一点,不是生病。”波风认真点头,“所以是小小的风,正好可以让桃叶姐的脸舒服一点,如果很热,我会去找扇子。”

你:……

竞然敢孤立这么可爱的小孩!院里其他小孩一定没和他好好相处过!“哎呀,怎么那么可爱呀。“你从波风手上拿回棉布随意抹擦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波风看着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身上的棉衣旧,但袖子和裤脚都仔细扎紧不漏风,手脚也没有冻疮痕迹,刚刚拖着木材回来就清洁过手上的桐油,擦拭的旧布整齐叠好放在木材筐里一角,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再清洁。细心又爱干净,比你四五岁那会做事妥帖多了,怎么感觉也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你摸他头发顺势摸摸他的耳朵,“有点凉,冷吗?”波风没有动头,认真说:“不会,耳朵凉是因为刚刚去仓库吹的,等等烤一会就好了,我会注意不感冒的,桃叶姐不要担心。”你听的心软了一下,声音都不由自主夹起来:“杏子和我说了一些事,最近他们不和你玩,苦恼吗?”

波风安静一会,摇头。

你摆出聆听的样子。

他礼貌的和你的眼睛对视,语气很诚恳:“我有要做的事情,我在学习,学习让我很满足,我不觉得苦恼哦。”

他看着你,扬起灿烂的笑,声音是孩子特有的软和音:“桃叶姐,没关系的,那些人的孤立对我没有任何威力,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你:……啊啊啊!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在这里听到学习使人快乐的名言。随即你又感觉有点不对。

到底坏感觉“孤立"是石头,还是那些人在这孩子眼里是石头呢?这种想法属于这孩子的心理防御自我保护机制吗?为了对抗孤独感,所以先一步把人物化成石头,那样就能催眠自己无所谓?毕竟人和石头说话的确很奇怪?

你想了想,进一步出击:“波风酱不能习惯孤独哦!孤独的中间是自在的独处,但前后两端是无处不在的绝望和死,可以喜欢独处,但不能习惯孤独哦。“这样吧,三天后的年节祭典,波风酱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杏子那边我去说,波风酱这一刻只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就好。”他看着你,脸上笑着,和你一个颜色的眼睛慢慢睁大,睁大……然后就这样大大睁着眼呆呆的看你。

看到眼球表面开始冒红血丝,也不眨眼。

你:……这孩子痴吗?

你思绪一闪,上次高烧没把波风烧出什么问题吧?你谨慎摸摸他的额头,“波风酱?”

他眨眨眼,睁眼太久的重新眨动让干涩的眼珠受伤般落下几滴细泪。眼泪的触感让波风愣了一下,他抬起手,动作陌生地摸着脸上的眼泪。你卷袖子给波风擦擦,笑着说:“哎呀,高兴的哭鼻子啦?”波风呆呆的说:…是吗?原来眼泪也能代表高兴吗?”你嗯一声,“是呀,眼泪是心的情绪哦。”波风仍由你擦察去泪水,才轻轻的说:“我愿意和桃叶姐一起去三天后的祭典。”

他此刻脸上没有明显的笑意,手抓着衣服下摆,垂着眼睫,小声:“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你“歙”一声,伸出手环成一个圈,假装抱着什么。逗他:“哇,现在就开始期待吗?我忽然感觉到有重量压在手上,怎么办呢!”

波风看你环空的手,安静一会,忽然低头矮身,钻进你两手环出的圈里,做出一个抓取的怀抱动作。

你:!

你眨了眨眼,还未开口,波风又矮身钻出去,重新站直,对你点点头。“我现在搬走了,不重了。”

你!!!!

第一反应:此子恐怖如斯!竞然比我小时候还讨人喜欢!第二反应,你伸手抱着小小的波风用力摸头:“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呀!就让桃叶姐来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欺……?那……请叫我水门,可以吗?”“好哦,水门酱!"你松开他,站起来,对他摇摇手,“那三天后的下午见哦!”

嗯…嗯!”

你离开孤儿院,清闲的时光结束。

接下来三天你泡在家里,一半时间修炼,一半时间给家里两间铺面帮忙。今年应当是木叶忍村的丰年,你看到很多陌生面孔的忍者风尘仆仆赶过来。他们不走街道,回村直接跳过房子去向火影楼。这些归村忍者杀气很重,你的感知能力特殊,先感应激素后感应查克拉,他们从你家房顶上掠过时,你自然溢散在周身的水分子总是自动反馈有人带着浓重的负情绪唰一下从你“头上"踩过去。

你被烦得受不了,只能先关掉特殊感知,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街上的行人频繁谈起归村忍者中哪几个有亮眼的战功,哪些战死。你听到一些耳熟的名字,也听到很多第一次听的名字,年节倒数前一天,一个让你听名字就不想接近的忍者上门你家茶铺。他买了两提花见团子,一笼温泉蛋和一份桃酥派。你端着刚烤好的桃派出来给长工打包。

他金色的眼睛像野性难驯的兽类,盯了你一会,开口:“桃叶千寻。”声音也像兽,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感。

你鸡皮疙瘩被叫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嗯一声。你完全不熟悉他,但他是有名气的成年忍者。你低头问好:“是的,大蛇丸大人。”

“很精神啊。”

大蛇丸收回视线,看向正在打包的桃酥派,“绳树最近一直待在族地修炼,他也很精神。”

大蛇丸语毕,提东西转身离去。

完全不管你的回复,一副被拜托过来的任务状态。你脑子都冒出绳树死皮赖脸抱着大蛇丸师匠的大腿求求师匠过来看你一眼的怪样子了。

你:……

很好,看来你的计划大成功!

你的师匠把绳树摁在族地里学习,纲手姐也站在师匠那边,所以绳树走投无路只能拜托他的师匠过来……这就意味绳树大概率已经签了通灵蛇的卷轴,不然绳树怎么频繁骚扰在外面的师匠呢?

你对这位擅长蛇系忍术的忍者本人没有任何意见,你都不认识他,但他只是出现,呼吸,你就决定把他放进永远的黑名单。大蛇丸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苍白的石蛇。

苍白非比喻!

他是你见过第一个比你师匠皮肤还白的男人!你刚刚匆匆扫他一眼,回村休息的男忍穿着一身冬季和服,一身毫无血色的不健康白肤,露在外面的脖子没有一点血液暖色烘出来的黄或者粉调,连埋在皮下稍微明显一点的血管都是偏紫的奇怪色……而且他皮肤一点粗糙感都没有,看着很光滑,就导致他的喉结和喉骨的形状也像耸起的蛇骨。你师匠远看也是冷白皮,近看实则皮肤也有成年男人的粗糙感,手腹的刀茧厚得像野兽的爪垫,这也是你每次抓师匠手只抓手指的原因,师匠手心真的很糙!

你内心蛐蛐大蛇丸:怎么有人类能长得又蛇又人的啊!难道修炼蛇系忍术会变成这样吗?

…绳树,绝交吧!这次是真真真心的。

你忧郁的干了一下午活,晚上睡前和妈妈聊天,你把这个想法和妈妈一说。你妈妈:……

“因为绳树少爷修炼蛇系忍术就要绝交吗?"你妈妈常年稳定的声音多少透出点震撼。

你语气凝重:“妈妈啊,万一我哪天像对待小松丸一样,一不小心过激拧断绳树的脖-……”

你妈妈:……

你妈妈凝重地顺了顺你的头发,“下次绳树少爷来找你玩,我会回绝。你高高兴兴贴贴妈妈:“妈妈真好!”

第二天,祭典日。

你一大早收到暗部传来的消息,火影楼那边通知你下午七点要到祭典大台那边汇合。

你:唉!场面活又来了。

上午你在家里帮忙一阵,年节当天到处都是人人人,你家茶铺一直满桌,全都是叙旧的忍者同期。

你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有时间去洗漱换年节和服,你换好衣服梳过头和妈妈喊了一声出去玩就跑了。

穿上年服后你就不好意思跑屋顶。

导致你一路走去孤儿院的时长高达两个半小时!不是你脚步慢,是一路上到处都是你亲熟的邻里邻居,从熟到能站着聊五分钟家常的到随口招呼喊喊名字,再到校内要好但是毕业后少见了,远远看到你特地追过来和你打招呼的旧友。

等你走到孤儿院,你的羽织袖内袋塞满各种用叶子或是礼扎纸仔细包好的小礼物和点心,大冬天的你竞然背后微微出汗一层。你在聊天室和时雨说:【做任务都没有那么累。)朴实的吃货听完发怒,用比格表情包轰炸你:【为什么不先来宇智波族地领走你忠诚的垃圾处理器!】

你:…

我真是多嘴!

路上消耗太多时间,你一进孤儿院用特殊感知扫一圈,精准找到杏子和水门酱。

“杏子!杏子!水门酱!新年好呀!”

杏子正在点孩子们人头,冬日的祭典夜持续时间长,需要查看孩子们的衣服鞋子够不够暖,她听到你的声音一愣。

杏子见识过好友的贴心程度,年节是孤儿院最忙的时候,好友很少在朋友忙碌期间过来打扰的。

她立刻皱眉扫了身旁的波风一限,看到波风已经转头去追你的声音,马上就猜到前因后果。

杏子转过脸来,无奈又没好气:“你啊一-!”你出现,点点头,得意叉腰:“我已经来了,来吧,说服我放弃!”杏子翻了翻白眼。

“不是应该你说服我吗?”

她嘴上抱怨,手上轻轻推了波风一下,“去吧,跟着千寻别乱走。”水门和杏子修女鞠躬,走到桃叶姐身边,他观察,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伸手去牵桃叶姐的衣服。

…好干净的年服,不是棉制的,水门也认不出什么材质,他现在还没见过棉和麻之外的布料。

桃叶姐的年服织纹有些角度还能看到金丝的细光。好昂贵的料子,但是……水门又看了看桃叶姐披肩而落的银色卷发,明亮泛着柔光的卷发一半披着,一半梳起编织成辫饰盘发……如河流波浪的银发像月光,雾一样弥漫着披在年服上,用金丝编织的年服竞然有点不起眼了。你哎呀一声,“来的路上耽误太久了,我七点要到祭台那边!先走啦!”你一把抱起小小的水门,对他速说:“抱住我的肩膀,抓稳哦!”你稍微拉开和服下摆,露出一截穿着足袋的小腿,膝盖微屈,原地起拔冲上屋顶,瞬身往火影楼那边跑。

杏子眼睛一睁,原地跺脚:“千寻呀!!!还穿着正装……哎呀!!”你乘着夜风腾起,高高跃过祭典街道的千百盏灯火。空中的水汽托着你,你的滞空力比寻常忍者更强,几乎是顺着风向掠飞过连着长河的祭典灯火,像鸟一样只轻盈踩了两次屋顶就从村墙那头冲到影岩附近中途好几个忍者时而和你擦肩而过,他们穿着方便行动的忍装,看到穿着全套正装还在屋顶飞的你,扫来的目光里全是惊讶。你哈哈笑着和几个面熟的打招呼,余光瞥到怀里小孩,惊讶他竞然一点都不怕高空飞跃的失重感。

他搂着你的肩膀正放眼往四周看,神情有些呆,又好像是因为高高跃起后,四方无墙无边的天地之景而失神。

你控制水分子托了身体一把,在间隙的停滞中,轻快的问他:“木叶的全景漂亮吧!”

水门看着周围,上为无穷无尽的天穹,下为天国之地,他似乎是游又好像飞一般的同时享有这两样东西。

水门缓缓抓紧手下柔绸昂贵的布料,轻声说,“太美好了。”你在空中翻个身,落在火影楼和忍校中间的建筑上,对他哈哈笑。“是啊,在这样的世界里,美好的木叶很难得哦。”“嗯!“水门重重应着,蓝色的眼睛在周围灯火的映射下几近发光一样的亮,你一停,他观察四周的眼神就扫到旁边的忍校大门上。水门被摄住目光。

明明下午已经吃过饭饱腹,但这一刻波风水门只感觉一股穷凶极恶的饥饿从肚子里烧起来。

只要把那里面的知识全部嚼碎吃进肚-了……但孤儿院孩子入学忍校的年龄是七岁,听杏子修女说,院里的孩子需要长得更健壮一点才能跟得上授课强度。

水门盯着忍校的大门,想啊想:翻过年我才五岁,还要再等,不想等,不想……

“水门啊。”

水门听到桃叶姐忽然开口。

水门看向桃叶姐,桃叶姐正看着前方祭典街道的一铺水商的金鱼摊子。水门听到她说:“我听杏子说,你最近一直很好奇院里在忍校上学的大孩子,好奇到开始自学着研究钢丝陷阱,带着苦无回院里。钢丝没磨刃还好,但如果是苦无和手里剑,不管有没有开刃,尖锐的部分都蛮危险的……水门啊,你最近有想进忍校吗?”

“想的话,翻过年,我送你进去吧。”

你说完,等着孩子的回答。

然后你没等到他的声音。

那孩子忽然伸手摸了摸你的嘴唇。

你:?

小孩的手还没你一张脸大,你就没动。

你感到他用手指尖轻轻碰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你问他:“怎么啦?”

水门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样的蓝眼睛,

…我的意志,怎么从她的嘴里出来了呢?

你看着又开始对你发呆的小孩.?

这孩子真的有点痴吧?

傻子能当主角吗?

难道是我读书太少?其实也有,但我没看过?于是两小只同时都迷茫了一下。

“千寻!”

你一顿,回神,绳树的声音远远从你背后传来。你不太想转头,祭典之夜的游行,绳树肯定跟着纲手姐。你转过去,下意识紧了紧手。

绳树,纲手姐,还有你师匠,师匠身后还跟着十多位穿着千手族服的成年人。

他们一大家子都站在那边,穿着一系色调的年服立着,身为火影和族长的千手扉间走在最前面。

祭典要开始了,火影大人从楼中走出。

因为绳树出声喊你,往祭典街道那边走的火影大人也侧眸扫来一眼。你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

你师匠的猩红色眼睛不似之前平静无波的淡然,而是一种全然寂静的冷漠,好像里面空空的…你用惯水分子,对情绪感知向来习惯用水波词汇形容。你对视第一眼就感到古怪,下意识用忍者感觉不到的水分子感知扫了扫对面。

明明周围一片祥和,但千手扉间的血液激素里的情绪激素是平静的,完全保持在一个水准,任何一点微量增长都没有波动……奇怪啊,只有死人的血液激素才会完全静止啊?

但你同时也能感知到千手扉间的生命力很旺盛。他现在的生命力强的像怒腾的海啸一样生龙活虎啊???什么东西啊!

怎么血液激素和查克拉完全是两种感觉啊!你被水分子的反馈搞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