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六天
你观察波风水门。
思绪在你脑中旋转。
开播倒计时提示绑定着你的脑内聊天室,只有聊天室的人能看见,而你是聊天室的群主,早年你曾短暂怀疑过自己被投入一场大型真人秀,一度认为自己是被抓来参加忍者版本饥饿游戏的倒霉女主角。后来你发现,系统除了限制你的行为举止要符合一个正常小孩的模式,其他时候完全不管你。
你之所以努力出一个天才儿童名声,是因为想快点进忍校,顺理成章去打听到离线的宇智波时雨是谁。
换言之,这个系统一开始其实没有要你成为什么大人物,它只是在那挂着,安静的走着倒计时。
你不知道倒计时走完会发生什么,你最开始只是想找同伴。结果,你一找到同伴时雨,系统就奖励了你和你的同伴外挂。你最初得到的外挂是基础控水能力。
但奖励发出的那一刻,系统又一次出现,提升你的外挂品质直至破格级,原因是系统侦测到该世界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自动强化。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先后顺序。
诚然,你觉得只有你和聊天室的人能看见开播倒计时,你还是掌控神秘聊天室的群主,你和你的同伴不是这个危险世界的第一梯队主角团,还有谁是?但凡事不绝对。
如果你是这场疑似真人秀剧目的主角,为什么系统不在你一开始觉醒现代记忆的那一刻,就给你发一个星球战争级品质的外挂呢?而是等到你主动塑造出一个天才的名声,成为忍者后,系统才顺势而为的强化你。
就好像,这个世界早早就成型,你只是途中汇流进去的一倾水波,你主动进入忍者的阵营,于是脑中的系统便奖励你,增强你应对风险的能力。放眼世界,这个存在"开播提示"的世界有没有原本顺应而生的主角团呢?你想了想,觉得有个疑似对象。
你血缘关系上的老祖,千手柱间就像一颗天降紫薇星,忽然就把往上数,能数到千年以前就开始打的战争乱世给终结掉了。延续千年的仇恨不是循环渐进的局部结束,而是忽然一下子就和平了。而且在千手柱间之前,世界上并不存在木遁这种几乎无解的血继限界。就连和你一样能玩分子级忍术的血继淘汰尘遁,在你师匠嘴里也只不过是:分子级的隐身效果不错。
像隔壁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在千手柱间那一代诞生出世界上第一双永恒万花筒。
如果千年算一轮回,在你出生前,这个世界就已经有过一次主角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出了一个和平时代。
而你五岁拿到外挂,才侧面从系统提示里得知世界上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
历史往前,你书读师匠的手记和书史,辅以妈妈的睡前故事,你觉得最像天灾的俩玩意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过去的战力巅峰到顶也就他俩。星球战争级的天灾尚未发生,你希望不要发生,但这个概念在你拿到外挂前就已经存在了。
假设你现在是平民,未来的星际大战也仍然会发生。那时会不会有第二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顺应时代的需求而出现呢?你思考很多。
你并不信命,你还是唯物主义者呢。
但从这个世界醒来后,可怜的唯物主义观就碎成渣渣了。从你小到大,再到工作两月走遍火之国境线和男女老少行商武士打过交道,你的处事经验不算非常多,但也算看过世间百态的一角。波风水门,是你发现的第一个违反社会性潜规则的血统论的存在。你现在也不信命,不过你也不会因为外挂和时停的加成,就自信膨胀到自己是世间唯一的主角,进而忽略让你产生迷思的细节。万一这个世界跟神经似的,日后可能出现的天灾硬性指定必须要一个“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组合才能打出胜利结局呢?近千年的战乱咔吧一下就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终结了,你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有哪里很奇怪。
你的思绪速度降低,你盯着面前被凝固在时间里的波风水门。信息还是太少,推演的很困难,你不想猜了。管他是不是主角配角。
只要波风水门疑似能给你带来破解世界之谜的助力,你就准备抓进手里捏着。
那通天的台阶,你会努力往上垒的。
你思绪恢复正常,时停应势而开。
波风拖着篮子到火坑边,抽出几节木材放进去,取暖的火坑慢慢烧着,热意重新暖起。
他走回凳子这边,爬上来重新坐好,低头一看,一大筐钢丝已经被你摸着玩似的分拣完了。
他看看你,小声道谢:“谢谢桃叶姐。”
杏子一看,哎呀一声没好气:“千寻啊!你真是……收敛一下到处惯着人的臭毛病吧!就是因为这样那家伙才像水蛭一样黏着你的!”很恶心软体动物的你:……形容点好的吧!”聊天手闲不住的你也哎呀一声,义正词严:“哪里是惯,休要凭空污我清白!波风酱,你帮我擦擦手吧,我指缝里全是桐油。我右边大腿的忍具包里有专门擦药油的棉布,用那个擦。”
波风点点头,又跳下凳子,“好的桃叶姐。"他解开你右腿绑着的忍具包扣子,手小心的抽出棉布,你把手伸过去,他双手捧着你的一只手,低头安静的擦起来。
你朝杏子得意一笑:“这下就是平等互助了昂!”杏子皱眉,重重唉一声。因为话题中心回来了,杏子没揪着之前的对话接,她整了整装着钢丝卷的篮子,想起什么:“千寻,擦完手就走吧,下午我这边会很忙,不能一直陪着你。”
你一下子想到糟糕的事情。
孤儿院忙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有很多新孤儿入院。杏子一见好友整张脸都快皱起来的样子,失笑道:“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是旗木大人要来捐赠。”
你“歙”一声,“旗木…啊,那位啊。”
你听过这位旗木大人的名声。
和宇智波镜一样,活跃在境线边防的木叶忍者。刀术有名,一把查克拉短刀能压着血继忍者揍。听说这两年调到风之国那边,特别适应那边的作战情况,近年杀出了响亮的名号,被人称之为木叶的白牙。
你有点印象,旗木是纲手姐那边的朋友。
因为绳树的关系,你现在也不好去加深和纲手姐的情谊关系。社交关系很烦一点就是,甲乙两方闹掰,朋友们会下意识站队。当下状况就是那么务实,你和绳树闹僵,你在千手一系年轻代的关系网一夜之间僵住了。
虽然你对那位旗木大人没有社交想法,但没想法是一回事,不能主动去认识尝试利用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杏子面色神往,感慨:“那位大人每年年底都会捐赠很多东西,去年竟然挑来百斤的大米,精纯的白米啊,就这样挑来了三百多斤,真是……杏子闭了闭眼睛,崇敬念道:“真不愧是木叶白牙啊。”“哇,白米吗?"你惊讶。
白米在这年头是上等的精粮,价格昂贵,和蜂蜜一样是珍贵的补品。你家都是白米混着糙米一起煮饭的,你的好友油女育也以前在校时期的便当,是糙米搭配一些可食用草根磨出的粉捏成饭团一起当主食。杏子:“是啊,很珍惜的一直吃到夏天才吃完。”你心里思考着怎么跳过绳树修复纲手姐那边的关系网,随口应和。“嗯呐,和名字一样,行为上也是有些矛盾的大人呢。”杏子“欺”一声,疑惑的看你:“什么?”你回过神,想了想,思考着说:“因为…好像有名的忍者都聚在一块,很少关照外人,之前在忍校,忍族的学生也很少和平民家的孩子玩在一起吧?”杏子想了想,在理。
她也是认识你之后,才进入忍族学生的"可以搭话聊两句"的范围。“不过,为什么说那位大人的名字矛盾?"杏子稍微红了红脸,她的文化课分不高,也没有好友看过的史书多,不太能明白个中关键,有些窘迫又好奇的问:“旗木大人的名字十分好听啊。”
你一只手已经被波风擦干净。
你顺手抽过一枝旁边篮子里的木材,在地上写出四个字:旗木朔茂。你以前就很无语这里的起名文化,一会象形意象,一会又随口意象。有意象的名字多数出身忍族,随口意象的多数平民,像孤儿出身的杏子,名字简单到直接是水果。
时雨的名字就很文艺,有着相符匹配的隐喻;时雨,时雨,一阵轻一阵狂,忽如而来又莫名停歇的骤雨。
幼时,时雨是忍耐时刻来袭的骤雨的幸存者。现在好了,他化身骤雨恶魔回去折磨宇智波。怎么说呢……贴合人设到你短暂的相信一秒命运安排这种神叨叨的理念。你想了想,用了点上辈子的文化库存。
你轻声念着:“名字是最短的咒,当婴儿呱呱落地,双亲用这道咒语呼唤婴儿,世间便出现了一个新生命的节点,往后孩子的一切都将由此名衍生发展,喜怒哀乐都会因这个名字演变出完全独立特别的姿态……“你看啊,朔为新月,新月是月初难以窥见的天相,我们都知道新月存在,但又很难看清楚。
“茂就很简单啦,草木旺盛,生命丰荣。
“可是如果和代表难以发现的新月的"朔′字连在一起,这道咒语,到底要这个人拼尽全力隐藏自己,还是拼尽全力的展示自己呢?”你思索着,感叹一声。
“名字很好听,但含义好矛盾啊,好像叫这个人努力压抑,又命令他拼命发光,有种很命苦的撕扯感……上一个让我觉得好玩的名字。”你小声笑一下:“还是我的师匠哦,扉为门,千手门之间哈哈…”你忽然停声,耳朵唰得一下涨红。
杏子顺着你忽然抬起的视线看去,嘶一声。你们视线的正前方,两个大人正穿过操场晾晒杆上的被褥林。此时有些起风,晾晒的被褥被吹得翻飞。
走在前面的男人伸手压过一侧飘起乱打人的恼人旧褥,绅士侧着身子,让身后矮小的院长修女先一步出被褥林立的晾杆区。男人身形高大,面相看着和纲手姐同辈,有一头银炸毛还梳着一条马尾。他单手压着被子,眼神凝在你们这边,见你们注意到他,好脾气的对你们笑了笑。
开着姐妹小话会的你们:…
你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旗木白牙,以前你在街上偶遇过两次,那时一群崇拜白牙的忍者拥着这人走过街道,你只远远扫过一眼。换做平时你会在心里哇一声这个男人长得好帅!长相英俊,骨相优秀,长得那么型男,眼睛却像马儿一样大而明亮温润,还和你大哥一样是银发黑眼睛。现在,你只感觉社死。
完蛋!!
对方明显是听到我在蛐蛐他名字!还是带着点诅咒感的蛐蛐!你单手捂嘴,涨红耳朵瞪杏子。
眼神悲愤:不是说那位大人下午才过来吗!!!杏子咳嗽一声,两边都不太敢看。
“杏子啊,正好在,过来和我一起清点捐赠物资吧,旗木大人今日送来的捐赠很多,装了三个卷轴呢。”
院长修女走出来,招呼一声杏子。
她又对身旁的男人道谢一声:“真是多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