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狗咬手指的第二十八天(1 / 1)

第28章被小狗咬手指的第二十八天

“沙子,沙子,沙子。”

【贱人!贱人!贱人!】

“风之国覆盖着漫天遍野的黄沙。”

【宇智波镜的贱人水准惊天动地!】

廊下。

绳树盘腿与你面对面坐着,重重叹气:“就算戴上防风遮面,呼吸也能呛到尘沙,每天早上走出帐篷,眼睛干涩的让我觉得眼球后面有虫子在爬,我去那边以后连水遁都用不了,他们那边日常洗澡竞然是沙洗法,我在那边蹲两个月,都快忘记泡澡的感觉……你那什么表情?

我回来以后有好好用力搓过!

才不会臭哄哄的就跑到你面前,你过来闻!我今天的衣服还有熏香!”你脑中,【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家伙竞然敢用新娘课程级别的严苛戒要求我!还是一百年前那种以父和夫为天的破铜烂铁版本!现在的宇智波女忍都不看这种傻逼书了!宇智波镜竟然还能从族史库房里翻出来这种拿去烧都浪费火的垃圾!?竞然还要我学这种垃圾,说只有这种严吉到不把人当人的礼戒能让我正常点……我去你(鸟语花香长语音)】绳树和时雨的音响你脑外脑内火力全开。

双声道同响给你轰得表情漂移,你表情呆滞的被卡进时停禁闭室。你回过神,对时雨那边:,)

好可怜。

两个宇智波都是。

你缓过劲,时停应势而解。

你先回时雨的消息,问对方有没有时间,有时间一小时后出来,到常去的训练场见面。

时雨那边回:【砸烂宇智波镜安排我上课的书室就有时间了,准时到。…好可怜,宇智波镜限定。

你约完时雨,同时回绳树:“幼稚,熏香肯定不是你自己要求的,族里今天要开佛堂吧!”

绳树抱怨:“你也当忍者两个月了,怎么还那么爱干净。”你“切”一声:“好习惯当然要保持,谁跟你一样。好啦,来猜我带了什么!你拆开看看…啊谢谢您!”

一位家忍端来一盘茶水,你主动接过,放到篮子旁边。绳树掀开篮子上的保温棉布,“咦?都用柿叶包着……全是荻饼吗?”你:“你先吃!”

“好吧。"绳树拾起一个,拆开柿叶包装,眼睛一亮,“是樱饼!这个季节还有樱饼吗?”

你捧着脸看他,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我去花之国境线附近执行任务的时候买的,花之国那边现在还没下雪哦,晚樱还开着,路过点心铺子正好看到有卖。

一下子就想到你第一次来我家茶铺,吃掉整整两抽屉的樱饼,就顺路带了点回来…话说你这家伙,有什么东西在你嘴里是不好吃的吗?慢点啦!”你拿起茶壶倒茶,给一口一个嚼嚼嚼的绳树推过去一杯,拳头大的樱饼在他嘴里两口就没了。

你有时也搞不懂千手一族的养小孩方式。

千手一族时到如今,应当是什么都不缺的。但就和宇智波的疯老头折腾倒霉时雨,是为追求战国时代的高效培养方式有一点类似,千手因其体魄和高耐力而闻名,他们今日培养族中有潜力的后代,仍在饮食和体能训练方面抓得很紧,还在延用着战国时代的部分食谱。以前在忍校,绳树从不带便当,中午休息直接回火影楼那边吃,后来你们熟了,他开始带便当参与你的午饭社交。

绳树第一次打开便当盒,你都惊了。

两颗盐糙米饭团,三个鸡蛋,脂肪量惊人的大块豚肉块(白煮),水煮应季蔬菜,一瓶羊奶偶尔是牛奶(都很腥)。就……

小孩哥打小就把热量很足的健身餐当三餐吃。拉面烤肉关东煮这些对绳树而言属于零食范围,平时也能吃,但因为味重,吃完回族地被照顾他的仆从老人们闻到。老人们不会打骂,只是苦口婆心心的念:“这个吃太多,以后身上味会重,出任务容易暴漏被追踪。绳树少爷,您身份贵重,请多多注意。”这些家仆只在绳树耳边念叨。

在纲手和绳树的双亲因病和任务关系逝世后,绳树就变成了身份含义贵重的男嗣。

绳树以前特别喜欢跟在姐姐纲手身后跑,因为姐姐纲手好像要更自由一点,照顾他的家仆老人们很少敢念叨姐姐的不是。后来纲手姐长期在外执行任务,绳树又开始跟着你跑。一开始是因为你胆子大,敢想敢做,教他怎么在老人们的眼皮下成功偷懒。后来你被二代收为弟子,身份随之贵重,他和你混在一块玩,你很擅长用水遁祛除气味信息,你们训练完想吃什么吃什么,绳树事后回到家一身上下只有“干干净净”的汗味,家仆老人们见此也不怎么念叨绳树了。绳树从没和你抱怨过家中老人的事,是你悄悄观察出来的。他心眼大,性子还有点急,却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绳树出生的时候,大爷爷已经去世多年,大奶奶久居高塔不下,忙于火影公务的二爷爷更是几周不回一趟族宅。

家仆老人们照顾着绳树的双亲长大直至离世,又开始照顾绳树,责任和关怀的心已如生身祖父母一般深重。

绳树偶尔被家仆老人们念烦了,也只是在训练场加练来消除心里的烦躁,不会当众和家仆老人们顶嘴。

绳树第一次被你带着跑到校外的旧训练场偷懒,躺在草坪上浪费大好的时光睡觉,他一边很激动一边又很不安的动来动去。你们偷懒计划启动到第三次,绳树才开始心安理得倒头就睡。还有之前的奇妙逛街之夜,你途中忽然被一个成年忍者远喝一声站住,安静站在你身后几步的小千手扉间,当即把手背到身后,抽拉出护手钢丝的一截锡页。

当时水分子外挂反馈的画面让你的内心像开水壶一样叫起来。喊你的那人是你大哥的同期,他问你今年千里会不会回来,你拉完家常就立刻牵住小千手扉间跑掉。

你那夜全程牵小千手扉间走,不是怕他迷路,是因为这家伙警惕非常,一言不发之际不是摸钢丝就是摸短刀。

明明你三番两次说过今晚休息,只要逛街吃吃喝喝就好,小千手扉间聋了一样,随时随地会被冒犯到你的他人行为激活。千手家的男孩,好像天生就没有偷懒这根神经,绳树是,小千手扉间也是。回看时雨几年前说的那句玩笑话成真了。

你的确利用绳树作为提升渠道,在工作劳碌的二代面前展示了才能,快速得到当前的一切便利。

你一边劝自己放弃良心杀人放火,一边又会下意识想要去回应去爱护那些善良待你的人……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万一、可能、假设现下善良待你的人日后站到你的对立面呢?你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坚定。一边给吃了两个月沙子的绳树分享自己最近的趣事,帮助缓解绳树结束长期任务后,精神方面一时半会解脱不掉的紧绷感。他今天讲话好大声,时而快而短促,时而情绪激动,时而特别安静的听你讲话。

你以前看过类似的新闻,刚从战场回来的士兵很难立刻适应平和的环境,他们敏感且狂躁,很容易被一点小声音刺激得大喊大叫,或是暴力砸东西。你觉得二代火影应该不会给绳树安排太高压的初始任务……但话又说回来,你认为的高压力,和二代火影的认知绝对是不一样的。绳树在风之国做了两个月任务,身边有亲姐姐纲手看护,纲手姐还是厉害的医疗忍者……你实在想不出千手扉间会怎么训练绳树。你自己都因为清扫战场尸体的初始任务连做三天噩梦。你抛开思绪,给绳树继续分享:“花之国和火之国的气候区别很大。我们这边十月就有雨夹雪了,他们那边现在还遍地绿意呢。”你比了一个波浪起伏的手势:“花之国的国境线非常漂亮哦,境线的防风林竞然是樱花呢,真奇怪,根本防不了风吧。但很美丽,像樱色的海,从眼前铺到天的尽头。”

绳树嚼着樱饼思考,“想象不出来,不过还是有感觉到美好,樱饼里的樱花糖渍很新鲜。”

他吃完樱饼,又拆开一个柿叶包,哇一声:“水信玄饼!?千寻你最近去国都了?”

你:“嗯嗯嗯!去了两趟哦!快翻翻!还有一种是国都今年才有卖的小饼干,加了黄油做的,吃起来一点都不腥!”绳树叼着水信玄饼,马上又拆了几包柿叶,几捧姜黄色的螺形饼干撒出来,像花朵一样掉满秋褐色的柿叶篮。

你:“哎呀!真是的,毛躁啊!这样吃饼干屑会掉得一篮子都是……下面还有留给纲手姐的份,你都搞脏了!等等族会结束纲手姐怎么吃呀?”绳树得意:“只是这点碎屑,别小看我在风之国吃沙子吃出的经验!等姐姐过来那会,保准篮子里干干净净!”

你:……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得意!”

吃完螺旋小饼干,绳树有点亢奋的紧绷状态好转许多,你拧开从自家带来的温果汁,倒满茶杯推过去给他:“是今年新下的桃汁,加了点苹果,会比之前的甜一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要说喜欢!有点烫哦。”绳树接过茶,垂眸看着粉色的热果汁,咧嘴笑了一下,“千导寻……你:“嗯?”

绳树摇摇头,动作利落一口闷。

你呵呵一声,一手肘过去,打得绳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吐出来。你:“什么啊!竞然敢吊我的胃口!说!”绳树:“…好暴力!我刚刚就是想说,千寻好像没有改变的样子,让我感觉很安心……就这些啦,突然打过来……不怕我把果汁吐你脸上吗!”十五天能养成一个习惯。绳树在风之国待了两个月,他的性格中有一部分被彻底打碎,重塑成了某种尖锐狰狞的形状。……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死人,人命轻如纸……就连所熟识的亲朋长辈,包括姐姐纲手都有不为人知的冷酷一面。

姐姐很爱他,很关照他,一次一次治好他。任务期间姐姐也一直很关注他的状态……但姐姐也有自己的任务,绳树曾看到过姐姐连着不眠不休几夜几夜的熬着,就为能最快速的研制出针对风之国砂忍毒素的解药。

绳树不想再给姐姐增添负担了。

…后来,绳树学会并熟练的用尖锐的部分去攻击其他人,杀死其他人。所有任务都完成了,我做的很好,我保护了很重要的任务资料。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忍者。

…就是有些想家了。

但当绳树回到家,照顾他的家仆族亲为他清洁身体时,抚摸着他背上的刀伤,对愈合到只剩白疤的痕迹赞赏着:“真了不起,当年柱间大人也有相似的疤痕…后来掌握木遁血继后,疤就都不见了……绳树少爷,亦如柱间大人当年那样坚强啊,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绳树坐在温暖的木桶里,看着他们,忽然感觉有点冷。周围一切好像没有变,又好像都变了。

原来我要成为的火影,要保护人,需要那么多那么多的坚强啊。绳树忽然很想见千寻。

千寻会有新的变化吗?

千寻还是像以前那样。

总能关注到绳树忽视掉的生活细节和微小的美好,天马行空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们坐在廊下吃着茶点心,血腥和死亡的阴影好像从未来过。千寻的不变令绳树安心的想要哭泣。

好像心中某个懦弱的地方终于有了落脚之地,他可以和千寻尽情的拌嘴,吵架,想生气就生气,想和好就和好,想抱怨就抱怨。绳树捧着茶杯喝完果汁,又把茶杯怼你面前:“再来一杯!”你:“?”

你直接把保温壶塞到他怀里,“自己倒!只准喝一半,留一点给纲手姐。”绳树抱怨:“竞然真的不是全都给我的?千寻好偏心。”他唠叨着,忽然从点心篮子里翻出两根风干油光相当漂亮的肉干,绳树:“?″

“这是哪里的特产?”

你分享着:“铁之国!他们那边的雪天长达十个月呢!和花之国完全是两种气候风格,他们国境线的雪山像糖点心上的糖霜一样哦!”绳树想了想,“哇,那么绵密的雪吗?听上去真冷啊。”你点点头:“是呢,铁之国养了好多牦牛,牛肉在那边是可以自由售卖的货物哦,我任务途中吃了点,发现还蛮有嚼劲的,带点回来给你尝尝。”绳树咬着牛肉干,奇怪道:“你们小队接了好多任务啊。”你哼哼笑着:“惊喜还不止这些哦,看!"你从羽织内袋掏出小鹰丸,“我的新忍兽,它是小鹰丸!”

小鹰丸卧在你的两掌间,抬头看绳树,鸣叫一声。绳树惊讶,“是淳子阿姨为你找的?鸟类通灵兽很难找吧?"随即又老成的叹气,“鹰啊…也很不错,以后你受伤可以带你从天空上逃走。”你结印先放小鹰丸回去,才说:“是师匠给的。“你不高兴的打他手臂一下:“就不能想点好的!”

绳树嘶一声捂住的手臂,“二爷爷的忍术仓库什么都有,哪天掏出一个大爷爷的木遁分/身都不奇怪的……我也没说错啊,飞到天空上就是很难抓。”你大气摆手,“待小鹰丸长大,我以后就从空中打你!”绳树…哼!”

你笑嘻嘻说:“还有,不是队伍接的任务多,是我的任务范围很广,我现在是中忍了哦!”

“咳咳咳!!"绳树呛得握住喉咙,用力锤胸口才把食物咽下去,他指着你:“怎么那么快!”

你得意叉腰:“因为桃叶大人本来就很厉害!意料之中的事情啦!来,叫两声桃叶中忍听听,绳树下忍。”

绳树看着你,憋嘴半天,……才不要!”

你抱怨:“真是不知好歹的小鬼!我可是把走过的地方遇到的美好之物都变成礼物送给你吃!竟然连一声桃叶中忍都不愿意喊一喊吗?”“我才没有那么坏!"绳树气急,用力咬了两口牛肉干泄愤,拧巴半天,泄气的说:“……我也可以很快成为中忍,才不要变成你的下属。”你:“什么啊,哪里是下属!你和我又不是一个队伍的。”绳树闷头吃完拆出来的点心,“不一样啦,千寻烦死了。桃叶大人,桃叶大王,桃叶姬君,桃叶之神行不行!”

你:……后面这几个称谓不是应该比′中忍'更难开口吗?绳树你的评级认知好奇怪!”

“我不想说这个了。"绳树憋嘴,想像你那样说点风之国的异闻,又发现一大半都是不可外泄的任务内容。

半天憋出一个屁:“千寻,我在风之国执行任务期间拜师了,老师是纲手姐的队友,大蛇丸。”

“软?竞然是那位大人吗?"你很惊讶!

你还以为绳树会在二代火影的另外几个弟子里找一个拜师,就像纲手姐那样,保证千手关系网和村中下一代青年力量存在稳定关系。大蛇丸……你只见过他两次,印象里是一个长相阴柔,气质有点阴冷的沉默青年。

木叶是一个大忍村,每天每周每月都有忍者进进出出,也有忍者一去执行任务几个月几年都不回来。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现下多数忍者的关系网,其实只保持在家族关系认识的忍者和自己的同期范围内。你记得大蛇丸也是猿飞日斩的弟子之一,目前是上忍,和纲手姐还有另外一个叫自来也的上忍搭档组合,听说大蛇丸好像擅长……你脸色一变,手撑地滑铲后退好几步,当场转身起来就想跑。“绳树你忘了我吧!我们下辈子再做好朋友!”绳树预判了你的预判!

他当场虎形起跳,运用毕生千手流体术绝学,飞扑向你。你原地翻滚,撞烂旁边的障子门闪避虎扑。时隔两月,绳树明显也有长进。

他闪电般一把嬉住你屈腿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踝,把你往后拽,一直拽到你的腰部,双手一卡,直接挂在你的腰上嚎啕大叫:“千寻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和我绝交吗!我都还没和师匠的蛇签定契约!你跑什么啊!只是听说一下就要绝交到下辈子吗!?不要太过分了你这个娇气包!你像鱼一样挣扎着尖叫,用力抬脚踹绳树的手:“就算现在不签以后肯定也会签的,我只是绝交!而不是说讨厌你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绝交比讨厌我更严重啊!千寻的评级认知才有问题吧!“绳树气笑了,手都因此松了点,差点让你扑腾着钻走。

你们两个像两条互相咬住的翻肚皮鳄鱼,从东廊滚到西廊,你双腿绞住绳树翻滚连连,直接把他羽织内袋里放着的东西都翻得摔了出来。是两袋布包。

一袋布包掉出来你眼熟的油彩刷,袖珍磨药杵和小瓶药油。一袋布包散开一条缝,泄出一小片粼粼闪着稀碎金光的蓝色碎矿。那真是一片非常美丽的蓝色碎矿,碎开的切面甚至有一点不可思议的金色火闪光泽。

你被闪了一下眼睛,动作慢下来。

绳树立刻挺腰,借助腰力一把翻转,直接将你从背上掀出去。你在廊上单手一撑一翻,重新坐下。

“休战休战!这是我今天找你来的重要事!"绳树大喊着。他拿过装着矿石的布包,跑到你旁边走下,把布包的系带解开,给你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我在风之国买到的珍稀矿石,那边会磨碎弄成油彩,我当时看到就觉得和你眼睛颜色很像,直接买下来了!”绳树把布包放进你手里,见你看着布袋里的碎矿有些走神,他用食指挲挲鼻子又抓抓后颈,小声问你:“很漂亮吧?是木叶一直没有的油彩颜色…要涂吗?药油我备着呢。”

你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涂过指甲油了。

上一次……你是借着和小千手扉间吵架的契机,他没来得及帮你涂,你也就顺势因为忙任务“忘"掉了。

现在……

唉。

能怪绳树吗?

这是青金石。

也就现代工业科技发达,合成蓝颜料变得便宜,搁到过去古代,青金石这类矿料属于贵族颜料,同克比重黄金,在流行油画艺术的欧洲那边价值还甚至运超于黄金。

一个刚工作两个月的下忍怎么买得起?

你捧着布袋,眉毛苦恼的皱起,“绳树,这很贵吧?”绳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啊,轻轻松松就买到了。”你:“……绳树,成为忍者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改掉说谎眼睛会往上看的习惯啊?”

绳树…”

他挲挲后颈,“是有点贵……纲手姐借了我一点,我后面可以慢慢还给她。”你掂量布袋手感,一斤三两,你叹气:“绳树,提前超支预算是很严重的坏习惯哦。”

你们不打架了,这会互相靠着肩膀坐在和室内。绳树抬手圈住自己的膝盖,看着你干干净净的指甲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来:“但是这个矿石很难得,涉及任务内容我不能告诉你我在风之国哪个地方驻扎,又做什么,但碰上这种矿石是非常巧合的一回…风之国那边只供给大名府,从来都没有往外流通卖过。

这种矿料是很贵,但平民和忍者遇到的几率更低……如果那天我不买,后续就没有正当途径的机会了,以后再获得只能去偷。千寻那么喜欢艳丽的油彩,我不想送出的礼物是拿不出手的脏物……哈哈,虽然是很贵!但我的年玉金也很多!

二爷爷每年都会给很多,姐姐存不住都花掉了,我的还在,过年还给她就好了!”

你:………甚至已经要用到年玉金吗?到底多少钱啊?”绳树转开视线。

你扯他袖子!

绳树哎呀一声,捡起掉在一旁的药油,油彩刷和小杵,跑出和室,“千寻好烦啊,快来,我帮你涂色,还从来没试过呢!”来自地穴的矿料是冰冷的,你捧着冷矿,又像捧着一颗烫手的稚心。好沉重,好珍贵……

再发展下去,你们的友情关系会变得危险的。先和绳树吵架冷却一下吧。

再恶劣点,再不知感恩一点。

年幼的绳树看不清,但他身后珍视他的大人们能看清你那不知感恩的任性,毫无廉耻的理所当然…就会主动隔开你们了。…反正,你很快就能接取出国任务,也不需要利用绳树接近那位高塔上的漩涡忍者了。

用忍者的稳健手速研磨矿料混合药油,矿料变成油彩只需短短十分钟,绳树开始给你涂指甲,你就开始遭罪了。

“好痛,刷子毛又刺到我了。”

“绳树好粗鲁。”

“药油不能只涂一遍就上油彩啊,这样我的指甲会烂掉的!”“我来之前还约了时雨一起到旧训练场聚一聚,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时间了,绳树你快点啦,你要拖着我一起迟到了!”“真是的,绳树你涂得好差劲啊!油彩一点都不匀实!这样涂药油会流进指甲缝,干了以后我会过敏的。”

…亏你刚刚还认真想了好几个找茬理由。

都不需要专门作妖,绳树就把你的手指尖刷得活血通红,不愁你找茬。这时候没有专门的指甲油,你用来涂指甲的油彩全是防毒虫的矿物颜料,忍者会先上三到五层的隔离药油,再把有微量毒性的油彩涂在风干的透明药油上因为药油层层叠叠风干会形成很厚的质感,抹油彩时,为了避免涂错到没做隔离的皮肤上,这些油彩刷子不论大小,都是用很硬的毛制成,方便忍者们单手涂不太方便看见的位置时可以更好的感知。绳树是第一次帮你涂指甲,他不太会用比拇指还小的油彩硬毛刷,才刷一遍就险些把你的手指刮出血。

绳树捧着你的手,两分钟内你叨叨他五次。本来刚结束长期任务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绳树被你叨得头都大了。他捏一把你的手指,你嘶一声甩开他的手。绳树不高兴的说:“刷子比你的指甲盖大,上药油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刮到一占?”

你:“但就是有人能做到刷甲的时候不弄疼我啊!我不要你涂了!”绳树皱眉,幼稚的胜负欲上脸:“是时雨吗?很少看你不涂指甲,之前也是他帮你卸干净的?”

你收回手,用盖篮子的棉布擦手指,“不是时雨,他最近一直在修炼。”“那还有谁的手比时雨还稳啊?明明你自己涂的时候也总弄伤自己……怎么轮到我,就一直在挑剔!凭什么每次都把娇气的一面当成脾气耍给我啊!太过分了!”

绳树伸手去拽你的手。

你躲开,叫嚷着:“我才没有挑剔!因为就是有人能做到不弄疼我卸干净油彩啊!你做不到怎么能否定别人的努力!他帮我卸指甲都没有让我感觉到痛!甲缝也弄得很干净,都没有一点彩末沾到指甲上!年龄也和绳树差不多,明明是绳树不行!竟然又怪我娇气!绳树变坏了!”

绳树没抓到你的手,你还在和他呛声。

他也急了:“那又是你哪个朋友?你同期的朋友除了我和时雨是从四岁开始练刀的,还有谁的手能那么稳!你不要说是日向家那个吧!日向家的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千寻为了在嘴上赢我,已经到了编造谎话的程度了吗?完全不弄痛你手指帮你上油彩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吧!”你觉得吵得差不多,准备跑路。

你控制水分上耳朵,双耳涨红,眼睛湿润,大口呼吸两下,结舌半响,硬犟:"……我才没有编造谎话!就是有!就是有!”绳树眼睛也湿了,抬高声音:“千寻不要当对我说谎的骗子!”与此同时,和室大广间一侧。

主位上,千手扉间闭目揣手坐着,忽然从安静听汇报的闭眼状态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