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 如果安安没有遇到沉知寒 4(1 / 1)

沉知寒:“我知道了。那就去京市吧。”

沉国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不能去不能去!你是想让你这一脉也断送吗?”

沉知寒:“爷爷,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我们回到京市,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难道你不想报仇?你不想报仇,但我想。凭什么我们就该遭遇这一切。”

沉国兴知道,沉知寒的倔跟他的倔是一样的,沉知寒下定主意的事就不会再改变。

沉国兴:“算了,我不想管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沉国兴现在也怕了,万一沉知寒真想不开,这次因为他的阻拦又去跳一次怎么办。

沉国兴觉得看到沉知寒就想生气,见沉知寒没有生命危险了,他也不想再守在这里了。

他还想活长一点,还没看到这不成器的孙子成家立业呢。

沉国兴正要离开病房,沉知寒叫住了他:“爷爷,你不是最爱哭了吗?一会儿就哭得更伤心一点。嘴里还要喊着我的名字,就象我死了一样。”

沉国兴:“这不是咒你吗?”

沉知寒:“怕什么。如果靠诅咒就能杀死一个人,那这世界早就乱套了。现在是表演你哭的演技的时候了。”

沉国兴总觉得沉知寒是是嘲讽他,老脸一红。

沉国兴:“你想要做什么?”

沉知:“不做什么,就是要让骗我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沉国兴闻言,也不再多问。

他看着沉老太太的相片,看着看着,就老泪纵横。

沉国兴往病房外去。

病房外有保镖守着,闲杂人等无法靠近。

沉国兴推着轮椅,哭得悲痛欲绝,最后还昏了过去。

有探听消息的人看到,最终得出结论,因为沉知寒最终还是重伤而亡,沉国兴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这在医院打探消息的眼线就有夏家派出来的人。

夏婧得到消息,立即开心地去跟夏可萱分享:“萱萱,沉知寒真的死了。”

夏可萱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让你收敛一点,别表现得这么高兴。”

夏婧:“那,那律师什么时候会来念遗嘱?”

夏可萱:“人死了也有不少事情要办,应该还要再等几天吧。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一周的时间。

夏家来人了,是沉知寒那边的人,说要邀请他们到沉宅去,沉知寒有遗嘱留给他们。

夏家一家四口全部动身去到明安别墅。

明安别墅很大,也很漂亮。

但现在来却透着一种衰败与萧瑟之意。

地上有枯黄的落叶没扫。

杂草都长出来了。

水池上也飘浮着一些脏东西,看起来整个别墅都好久没有人打扫了。

夏可萱确定,沉知寒真的死了。

原书剧情里,沉知寒死后,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的白月光。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夏婧并不是沉知寒真正的白月光,而是冒名顶替的。

进了别墅,夏婧四下张望了下。

她心里激动不已,以后这别墅就是她的了。

她想象自己坐在别墅花园里的玻璃花房喝下午茶的场景。

有人把她们领到这里来却下去了。

都没有人给她们上茶来。

夏婧看了看手表,律师怎么还没有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夏婧和夏可萱神色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夏婧招了一个佣人过来:“不是说让我们过来宣读遗嘱的吗?怎么还没有人?”

那佣人姿态也散漫随意:“我不知道。但听说在来的路上了。”

刘管家过来了,一脸的悲痛:“两位请稍等,律师就在路上。”

夏婧:“怎么不上茶?”

刘管家:“两位小姐请担待,现在大家都没有心情。”

夏婧和夏可萱理所当然的认为刘管家说的没心情,是因为沉知寒去世的打击太大,导致大家都没有心情。

夏可萱拉了拉夏婧,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多嘴了。

刘管家也退下了。

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

夏婧今天特意戴了那条亲吻鱼的项炼。

那条项炼的链子不是纯银的,夏婧今天戴的时间有点久了,这就导致她有些过敏,脖子瘙痒。

夏婧抓了抓脖子,脖子太痒了。

她忍不住抱怨:“这什么穷酸的东西!害得我都过敏了。”

她把项炼取了下来。

夏可萱:“你别抱怨了。要不是这条项炼,你现在能坐到这里?”

沉知寒此时也坐在轮椅上,通过墙上的自动投影画面看着眼前的场景。

现在客厅装了360度无死角监控,再小的声音也都能被捕捉到。

沉知寒的眼里闪过厉色,果然有问题。

夏婧是冒牌的。

那时候他被关在一个只有一个书本大小窗户的小房间里,终年不见天日。

那个女孩子每天都戴着那条亲吻鱼项炼,并没有见她有过敏的样子。

沉知寒淡声道:“下去吧。”

听到动静,夏可萱和夏婧还以为律师终于要到了。

然而她们看到的是沉知寒坐着轮椅,身后跟着于峰。

男人的脸很白,五官很俊美,额上还有伤,但却无损他的俊美。

夏婧脸上僵了一瞬,怎么回事,沉知寒不是死了吗?

夏可萱揪了一下夏婧的骼膊,夏婧醒悟过来,眼睛都红了。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眼睛红了,除了是疼的,还有吓的。

她还是有些怕沉知寒。

沉知寒并不好掌控,这两年他虽然对她言听计从,但除此之外,更多的就没有了。

夏婧对沉知寒还是很敬畏。

“知寒,太好了,你原来还活着。当时听到你去世的传闻时,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我有多难过。”

沉知寒坐在那里,气场强大。

他双肘撑在轮椅两侧,双手合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冷酷的,深不见底,象是深渊。

沉知寒神色淡漠:“夏婧,你不要演戏了,你不是她。你的项炼是怎么来的?若是你不说出来,你现在走不出这屋子。”

夏婧眼里满是慌乱,怎么会这样。

她咬死不承认:“知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沉知寒淡声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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