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扑面而来,而且还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恶臭味。
“怎么会这样!”方镇心头大震。
整个鬼哭峰只剩下了主殿,后殿被全部夷为平地,那些供弟子休息修行的院落自然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方困身大阵,将数百位鬼哭峰弟子困在其中。
这些弟子该如何形容了,尤如一具具活尸,人人眼中没有神智,有的只是对修行的狂热。
有的成群结队在困身大阵中来回踱步,双脚磨损的血肉模糊可见白骨,却丝毫不觉痛楚,口中诵念深奥心法,浑浑噩噩。
有的跪在地上,虔诚祈祷跪拜,却不知在拜什么,指骨在地上疯了似的描绘道纹,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且混杂着某种恶臭黄白之物。
尚保留几分神智者机械的吞咽着辟谷丹,喉咙艰难滚动,而彻底疯魔的弟子则撕咬着同伴的小腿,连骨头带肉嚼的嘎吱作响。
最骇人的是西北角最疯魔的一位弟子,他一把一把抓烂自己的头发,满头癞子,抱着自己已经只剩下苍白腿骨的大腿一点一点咀嚼,似乎打算将腿骨上干巴巴的碎肉尽数吃掉。唇齿之间,尽是不知名黑斑。
山风掠过时,那些褴缕的道袍鼓荡如招魂幡,伴随着山中厉鬼般的哀鸣
疯了,都疯了。
此地赫然成了一座疯魔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