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汇合了。”
埃文森警官很难把这个阿莱娜和拿电击器的阿莱娜结合在一起。一想到电击器,倒霉的警官先生还觉得他的左手臂麻经开始轻度幻麻。这其中有一小段故事。
那时候提姆刚被阿莱娜从弗莱迪制造的噩梦里拉出来,他醒来就注意到阿莱娜对他的态度不亲切了,他急忙挽回着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至于阿莱娜手里的电击器?那是他亲自给的,他主动明确说过阿莱娜可以对自己用的,提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唤醒"的方式有任何问题。一一但埃文森警官觉得有。
当阿莱娜把提姆从地铺上拉起来,准备把提姆带到楼下这间卫生间来洗手,埃文森警官趁机靠近他们,他试图把阿莱娜手上还抓着的设备取走。他认为那东西拿在一个孩子手上还是太危险了,他也还不完全清楚阿莱娜对提姆使用电击的来龙去脉,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成年人该做的事……然后他的眼前忽然花了一瞬间,紧接着,埃文森向阿莱娜伸出去的手臂整个发麻埃文森警官就像被凭空出现的毒蛇咬了一口,他几乎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痛呼出声,只确定自己条件反射把手又缩了回去。随即埃文森警官看清咬了他一口的“毒蛇"是提姆手里的黑色长棍。上帝知道提姆的棍子是从哪里抽出来的!
提姆前面像变戏法一样,从被子里掏出一顶破棕色软昵帽已经足够离奇了。提姆竞然还能以人类肉眼基本看不清的速度,抽出一根长棍,并精准点撞了埃文森手臂的麻经,还力道控制得精确到骇人,只让人手臂一阵发麻,没有造成其他伤害。
“你想做什么?“提姆将长棍横在了埃文森警官和阿莱娜之间,他警惕地说,“我建议你离她远一点。”
…我也想要问你在做什么!而且阿莱娜刚才又在做什么!埃文森警官身为一个成年人,难得在青少年面前感到了憋闷,他简直还有点委屈。
“你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吗?“埃文森警官向提姆示意阿莱娜,“你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提姆警戒的样子一丁点都没更改,他以一种坚决守卫的姿态说,“不管你看见她做了什么,这都是我主动拜托她做的事,而且它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埃文森警官”
阿莱娜和提姆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后,再才双双来到楼下,然后在卫生间里提姆得到了一通“狠狠教育”。
卫生间门外的走廊上无人敢凑近旁听,可能也有大家比较敬畏提姆的长棍,提姆和阿莱娜现在看着已完全不像一般青少年的缘故。阿莱娜和提姆回到一楼客厅。
时间已经不早了,浓重的夜色完全笼罩着榆树街道。还好今晚聚集在这里的榆树街道青少年们都还清醒,他们在新鲜的连环刺激下一个都不想睡。
“很好。“提姆简洁地说,“我希望大家今晚再努力坚持上一阵。”正如阿莱娜的判断,提姆给他自己设置十分“双标"的高风险线,的确含有他还想和弗莱迪接触更久一点,更多的去获取情报的因素。提姆之前都没来得及完整告诉阿莱娜一-他这一趟收获颇丰。除了从梦中带出弗莱迪的帽子,意识到弗莱迪身为梦魇怪物,其实有概率从梦境世界里被拉出来,让提姆在现实里和他作战,提姆还证实了阿莱娜那个关于"营养″的猜想。
想要在弗莱迪制造的噩梦里不受伤害,必须要完完全全的心无恐惧,在面对他时不曾有半点的退缩和动摇,弗莱迪便会在一个心灵毫无漏洞的人面前变得虚弱。
弗莱迪要靠受害者的恐惧反馈和一道道在痛苦恐惧中死去的灵魂去反哺自身,沾满恐惧的灵魂和恐惧情绪都是他最爱的美味补品。提姆不知道阿莱娜为什么被弗莱迪直接踢出了食用范围,但很显然他自己勉强能在弗莱迪的菜单上。
只是他可以在梦里对抗那种情绪,并和弗莱迪战斗。梦里的弗莱迪比较难缠,弗莱迪在自己创造的梦魇世界里变化多端,反复生长,提姆能与他战斗但无法完全除掉他。“我要把他带到现实来。"提姆说出了他的第二个疯狂计划。“我。“提姆说了一个字,忽然注意到阿莱娜在看他,他马上改口,“我们会在现实里消灭他。”
怀特医生看了埃文森警官好几眼,他感觉这位警官的世界观似乎已经破碎了,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
于是怀特医生鼓起勇气,做出了至关重要的提问:“但……但是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