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只是猜测,"萧翊道,“但若真有关联,那我们面对的,就不只是秦松一人了。”
楚晚棠看向萧翊:“那我呢?”
“你和我一起,"萧翊握住她的手,“查那些伪造信件的源头,能模仿外祖父笔迹到如此程度的人,全京城不会超过三个,我们要找出是谁。”四人分工明确,当即开始行动。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风起云涌。裴昭那边传来消息,她通过北境旧部,查到秦松的远房表亲,常年往来于东海沿海,做的是海货生意。但据线报,此人真正经营的,是走私从倭国走私香料、珍珠,甚至军械零件。
“军械零件?”
“对,"裴昭神色凝重,“虽然数量不大,但若是积少成多,也能组装出不少东西,而且此人去年曾多次出入江宁。”
江宁,又是江宁。萧翊想起去年查办的军粮亏空案,二皇子与倭国勾结,偷运军粮出海。如今看来,那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楚晚棠和萧翊这边,进展却不太顺利。他们排查了京城所有能模仿安国公笔迹的人,两位致仕的老翰林,一位书画铺的掌柜,还有个安国公从前的门客前三位都有不在场证明,且与秦松素无往来。唯有那位门客,三年前因贪墨被安国公逐出府后,便下落不明。
“找到他,"萧翊对暗卫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暗卫领命而去。三日后,带回消息,那门客半年前就死了,说是失足落水。“又是灭口。"楚晚棠握紧拳,“每步都被人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