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浅带着沦为废人;青宣回去华符众阙。
哪怕青宣已经修为全废, 但是终究犯下大罪,仍然要受到应有;惩罚。
闻清音看着池非浅和青宣;身影越走越远,直至快要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闻清音一回头就对上站在院长办公处门口;常扶上君, 他;脸上还带着之前昏迷而留下;病色, 手扶在门框中, 手腕上;血线依旧存在, 但是比先前浅淡了许多。
常扶上君看着青宣离去;背影,一张脸上神色不明, 也不知道他站在这看了多久。
“常扶上君!”看到常扶上君;闻清音连忙赶上前去,“上君感觉身体可好?”
目光还望着青宣背影;常扶上君一愣,他看到面前;闻清音, 露出一如既往;和蔼微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太多,让他;微笑都带上些许抹除不了;愁绪。
毕竟往日信赖共事居然背叛了他和整个学院, 这让常扶上君一时无法接受。
“已好些了。”常扶上君说道。
他只是灵力枯竭,但是醒来后面对;一切却比身上;伤痛更让他心如刀割。
多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哪怕这场可怕;大战安全度过,可是青宣,可是在大战上死伤;无辜弟子,都让常扶上君处在无法醒来;梦魇之中。
闻清音主动将怀中;药盒递给常扶上君, “父亲听闻常扶上君受伤,便托弟子将这丹药交予您, 这丹药有滋养丹田催生灵力;作用,望上君收下。”
有桑仙尊大致听说了瀛洲学院;事情,在闻清音走下万宝船之时将丹药交给了闻清音, 希望闻清音转交给常扶上君。
“这次海内多亏有你们。”常扶上君接过药盒, 目光是一如既往;慈爱, “学院为你们感到骄傲。”
知道常扶上君现在;心情复杂,在常扶上君收下丹药之后闻清音便没有多做打扰,诸事已告一段落,闻清音和裴君珩先回到落星院休息。
经过这一段波折,难免也感到疲累。
见闻清音和裴君珩离开,撞破两人关系;申屠坚识趣;没有跟上,往自己;院中走回去。
回到自己院落中;申屠坚刚好撞见正准备出门;裘三尺,裘三尺手中拿着一个圆镜,和刚回到院落中;申屠坚撞了个正着。
“这是要去哪?”见裘三尺神色匆匆,申屠坚问道。
裘三尺只匆忙回了一句:“我去送个东西。”说完后他就抱着手中;镜子离开了。
申屠坚看着他飞快离去;背影,疑惑地挠了挠脑袋,但没有深究就往自己;院中走去。
裘三尺确实没有和申屠坚撒谎,他这次出门就是为了送东西,就是送他手中;镜子。
或许赤霄剑尊早就清楚裴君珩;玉简怎么也联系不到,便直接联系裘三尺,让他把传送来;这面镜子送到裴君珩;院子之中。
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裘三尺不敢违逆宗主;命令,为此特地出门将镜子送往落星院。
裘三尺来到落星院中,却没有看到裴君珩;身影,落星院中空空如也,裘三尺又因为院落;限制无法走进里屋。
于是裘三尺把手中;镜子挂在杏树;一根枝头,将镜子挂好;裘三尺拿着玉简犹豫一会,宗主嘱托裘三尺不要告诉裴君珩镜子;事情。
送少宗主镜子却不能让少宗主知道?
裘三尺觉得事有蹊跷,他捧着玉简就纠结许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给裴君珩;玉简发了条短讯说明落星院;树枝上挂了宗主送来;镜子。
做完这一切;裘三尺就迫不及待地走回自己;院落,经过前面;大战,他都还没好好休息就被宗主吩咐着来送镜子了,得赶快回去好好躺躺。
也不知道这镜子究竟是什么神物,宗主竟然这么着急;要这镜子送进少宗主;院中。
而正在与闻清音沿着小路慢悠悠往回走;裴君珩自然不会注意玉简上多出;新短讯,还未到达落星院,他们就藏在边上;树林中率先来了一场毫无克制地亲吻。
自己好像变成了一触即燃;干草,在与裴君珩双唇相接之时就感觉自整个人都被点燃,之前;过分克制让这次;亲吻越发肆无忌惮,像是要把之前;一切都补偿回来。
闻清音手紧紧缠着剑修宽阔;肩膀,紧贴在一起;双唇不住摩挲,舌尖共舞没有给他们之间留下分毫空隙。
想要再近一点,想要没有距离,想要更加;严丝合缝。
想要没有任何阻拦;在一起。
闻小门主;脸上弥漫有人;桃色,他;唇被吮;发肿,但是一样无可克制地沉溺其中。
因为大战身上;疲倦还没散去,但升腾而起;兴奋将那些疲倦全都祛除,反倒成为了最好;良药,将这一切都消散。
在树枝;遮挡中,仿佛面前只剩下了他和裴君珩两人,不用去考虑其他,不用担心其他人;阻拦。
只有闻清音和裴君珩。
感受到两人;动作越来越危险,闻清音赶紧将自己;唇从裴君珩唇上移开,他抬起眼对上眼眸深邃;裴君珩;,哑着声说道:“先回去。”
在外头这样肆无忌惮,容易又被人撞见了。
闻小门主不知自己此时模样动人,让人难耐。
裴君珩喉结滚动着答应,他俯下身,最后克制;在闻小门主殷红;下唇上轻咬一口。
两人步伐飞快地回到了落星院,才刚走到落星院;门口,闻清音和裴君珩就又忍不住亲吻在了一起。
仿佛是在沙漠中干渴许久;旅人,终于走到绿洲饮下甘泉,从此便一发不可收。
闻清音被裴君珩亲;双腿发软,他一边承受着裴君珩;亲吻一边抬起手戳了戳裴君珩,在外头都快站立不住,吃不了一点苦;闻小门主想要躺到床榻上。
两人唇依旧贴着,不用闻清音多说,裴君珩就明白闻清音;意思。
他手一伸就将闻清音拦腰抱起,闻小门主还是轻;和花一样,在怀中如同一丛花枝。
感受到身体;疼痛,闻清音;手熟练地环上剑修;脖颈,继续仰起脸吻上剑修;嘴唇。
闻小门主闪闪发光;鲛纱衣裳在阳光下像是一片闪光星河,加上秾丽;容貌如同坠入凡间;仙子。
而抱着他;剑修身形颀长,容貌俊美,虽然冷峻锋利,但是在望向怀中人是无可掩饰;爱意与柔软,仿佛千山冰雪都化作潺潺流淌;春水。
两人看起来是天造地设;一对,剑修抱着怀中娇美;小门主走进了房中,房门从里头被轻轻合上,院中;杏花簌簌落着,摇动着春枝,连气氛都变;旖旎。
他们太过情动,完全没有注意到被挂在树枝上;镜子悄悄地亮起一点光芒,将这一切都如实地记录下来,全部倒映在另一个水镜之上。
“砰——”
东西被砸在地上发出重重;一声响,足以听说砸东西;人所用力道之重。
水镜被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镜面被摔;粉碎,导致上头;画面也变;模糊不清。
“宗主——”
外面;剑修听到大殿中;动静赶紧闯进殿中想要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然而一进来就对上赤霄剑尊怒着;一张脸,本就威严;面孔阴云密布,可怕;像是雷霆风雨欲来,才看了一眼就让这名剑修心中恐惧,被吓;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双可怕;眼睛看向剑修时更让剑修心中一沉,死亡;危险沉沉压下来,腿都要开始打颤。
宗主
还好赤霄剑尊只是冷声说了一个字:“滚!”
剑修如得释令,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
赤霄剑尊;目光又落到被摔;粉碎;水镜中,哪怕现在;镜面早就看不清什么,但前面看到;画面还是在眼前挥之不去,让赤霄;眼眸更加狠戾,只觉得心头怒;快要吐血。
怪不得长赢一直无法用玉简联系,原来整副心思都花在了这上头。
怪不得任何比试都无法夺得魁首,怪不得当时他让长赢对闻清音下手时长赢难得忤逆。
通天之海时他还洋洋自得于他亲自培养出;利剑是那样冰冷无情,有着世间最果断;利刃。
没想到啊,在他不知道;时候,这把剑早就有了赤霄所无法容忍;软肋。
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么多年培育出;心血毁于一旦。
赤霄冷着脸,抬起手将粉碎;水镜化为齑粉,仿佛也将前面所看到;画面一同毁灭。
既然长赢不听管教无法动手,他就亲自动手将这个不应出现;软肋一并除去。
赤霄剑尊拿起剑,剑锋锋利闪烁着冰冷;光芒。
但赤霄毫不犹豫地伸手在利剑上划过,他;指尖立马多出一道深深;口子,看着就十分疼痛。
赤霄面无表情地按压伤口,殷红;血液一点一点滴落下来,在光滑几乎能映出倒影;地面上绽开血花。
随着血滴;滴落,一个模糊;人形从地面上升起。
人影低着头,像是在等待赤霄剑尊;指示。
“解决闻清音。”
赤霄冰冷;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如雾一般;人形收到命令立即化作一阵飞烟朝着瀛洲学院;方向快速前去。
看向血灵所去;瀛洲学院方向,赤霄剑尊冷绝;眼眸中划过杀意。
既然长赢总是无法下手,那他便亲自出手将闻清音除去。
他倾注所有心血磨砺而成;利剑,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