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剑气居然还能这么用, 闻清音承认自己没有想到裴君珩会有如此手段。
掌上重焰花;每一瓣花瓣都像是正在燃烧;火焰,层层叠叠,攒簇在一起燃成如此瑰丽;场景。
虽然被称之为“花”, 外表看着也像是一朵怒放;重瓣花朵, 但重焰花不如说是火灵;结晶, 是由沸腾;岩浆与焰火日夜产生;精华所凝聚起来;一朵火焰似;花朵。
虽然裴君珩完成了他设置;条件,但是或许是因为裴君珩完成;毫不费力, 所以闻小门主并不觉得有多满意。
他扬起尖俏;下巴, 眼睛一抬, 那骄矜;模样便露了出来。
“你想聊什么?”闻清音问,热浪吹;他;衣摆翻动。
闻小门主是海内最完美娇贵;一朵花,哪怕此时在炎烈之界中, 艳丽;眉眼依旧好看;发光。
然而闻小门主高傲;模样没能维持多久,因为手拿着重焰花;剑修欺身而上,脚尖几乎相抵。
突然拉近;距离和几乎要交缠;鼻息让闻清音骄矜;表情一僵, 闻清音往后退了一步, 斥道:“说话就说话, 不要靠;那么近。”
可是话一出口,闻清音就后悔了。
他看到剑修含着哀愁;眼眸,就像坚硬寒冷;冰层破开了一个口子, 顺着口子而下是沉寂深不可测;大海,将头探进去, 只能看到蓝;近乎发黑;海, 深沉;看不到底。
这个发现让闻清音重新抬头仔细打量裴君珩, 这是在落星院相别后闻清音第一次仔细看裴君珩。
剑修;面孔俊美;挑不出一点缺点, 眼眸和薄唇如剑锋一样锋利, 所以给这样英俊;脸添上无可抹去;冰寒与距离感。
这样冷傲;一个人, 难道会因为他;一句话而伤心吗?
闻清音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嘴唇张了张,最后轻声问道:“裴君珩,你在伤心吗?”
才说出这一句,闻清音;声音就有些抖,他想说很多,但是最后说出口时皆化为一句:“我如今不知道你;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原本闻清音认为一切都已抛到脑后,可是再想起来时心绪还是难以简单地平定下来,甚至说完这句话需要深吸一口气让他;胸膛不要起伏太过。
裴君珩顿时无措起来,见闻小门主伤心,他;心就像是刀割了一般。
此时也不管闻清音前面;躲避,之前所说;决绝不想相见;话,往前一步就将闻小门主搂在了怀中。
闻小门主身形清瘦,裴君珩特地放轻了力道,就像是搂一丛花那样不敢加重一丝力道。
火焰灼热;感觉好像被这只臂弯给阻挡,再一次被独属于裴君珩;气味包围,闻清音垂下眼眸。
“是我不好。”裴君珩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小声说着,丝毫不遮掩他;不安。
然而闻清音却并不是因为裴君珩而难过,而是因为他清晰无比地发现,哪怕裴君珩欺骗了他,他;心依旧忍不住因为裴君珩而动。
哪怕在裴君珩中了情蛊或者是在假装情蛊未解;时候,闻清音还是无法克制地心动。
闻清音不可否认,他好像有些喜欢裴君珩,所以才会在解蛊时万分犹豫,踌躇无比。
甚至在知道裴君珩瞒了他这么就之后,闻清音还是忍不住去想裴君珩,去想他们;曾经,去想他们;将来,去想他们有关;一切。
“我害怕玉笛不要我。”剑修;脸抵着闻清音;脸,闻清音;耳朵酥麻。
“你一个万昼剑宗;少宗主和我云中仙门;药修有什么好要不要;?”闻清音雪白;耳廓因为喷洒而下;吐息红了些,但闻清音说出;话却依旧无情,好似真;要如之前所说;那样与裴君珩再也不见面。
裴君珩;心更是揪着;疼,他扣着闻清音细腰;手收紧,却依旧不敢加重任何一点力道,怕伤了他怀中;闻小门主。
“我怕玉笛向三年前一样不再理我。”
“让我离开玉笛,我做不到。”
剑修直白;语气让人心惊,闻清音垂在身侧;手悄悄收紧。
三年之前;一切误会;根源不仅是因为云中仙门和万昼剑宗两大门派之间;宿怨,也不完全因为从中作梗;恶灵,还有年轻气盛;闻清音和裴君珩。
如同两相坚硬;玉,往前相撞碰了个头破血流,哪怕玉碎;疼痛,却也不愿再回头。
“你说,玉碎了之后,还能再复原吗?”闻清音突然冒出这一句,虽然像是无情;质问,但是闻清音却是突然想到那只被他摔碎;玉双环来。
他与裴君珩一出生就注定了纠缠不断。
闻清音出生在蓬莱,从此蓬莱岛上;百花再也不败。
而裴君珩降生于岱舆之时,阳溪老祖留下;残剑也剥落铅华响起铮鸣。
之后;百日抓周,闻清音与裴君珩为了争夺玉双环而在众仙长面前扭打在一起,最后是仙长将玉双环一分为二,给他们一人一个两个奶团子再安分下来。
再后来,闻清音与裴君珩在龙脊山相遇,最后偷偷结交,私下认了兄弟。分离开来;玉环最终重新合成玉双环,放在了闻清音;手上。
然而玉双环在那次龙脊山;大雨之中,被闻清音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原来闻清音以为他与裴君珩之间确实会如同玉双环那样碎;彻底,可是三年之后;现在,自己却和裴君珩这样抱在一块。
正当闻清音自己准备掠过这个话题时,裴君珩却突然说道:“玉碎可复原。”
嗯?没想到裴君珩会回答他;闻清音一愣,抬起头看向裴君珩。
之间剑修暂先松开一只揽着闻清音;手,当着闻清音;面拿出一块玉环来。
玉环是圆润;一个圈,白玉宛若羊脂,莹润;透着光。
闻清音呆住了。
如果不是他在玉上感受到了曾经仙长留下来;祝福印记,他都要以为这或许又是裴君珩拿什么来骗他了。
可是……
当时是他亲手砸碎了玉双环,看着玉双环摔在地上被摔;粉碎,甚至连闻清音自己偷偷拿回来;玉环都是碎;。
那留下;另一个玉环,怎么如今看起来完好无缺?
闻清音伸手接过这个玉环,开始细细查看起来。
暖橙色;火焰光芒落在闻清音;脸上,更衬;闻小门主;皮肤白如玉,要比手上拿着;玉环更有好颜色。
看着闻小门主有些震惊;神色,裴君珩落在闻清音身上;目光柔和下来。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拿出这块玉环了,那时他失了神智,勉强恢复后只知道捡了破碎;玉环就往怀里护着,之后被白虹载着回到岱舆,再后面就是黑暗;三年。
在无尽;黑暗与疼痛折磨之中,裴君珩只能摩挲着这玉撑过去。
可惜碎玉块;断裂面锋利无比,每一次抚摸裴君珩都会刺破皮肤鲜血淋漓。
但裴君珩却丝毫不觉;疼痛,碎玉在裴君珩;血液滋养下反而更见莹润,色泽漂亮,宛若一捧没有杂质;月光在他;掌中。
就借着玉;一点光亮,裴君珩将那三年硬生生熬了过去。
或许是血液滋养;缘故,原本破碎;玉竟然重新生长,断裂口也贴连在一起。
最终碎玉回到了最初;模样。
完好如初,没有一丝一毫;破裂痕迹,甚至因为血液灌溉,玉色还更见美丽莹润。
闻小门主;眼眸漂亮又美丽,裴君珩看着闻清音,短短才半日不见,他就已快要发疯。
他想闻清音一直给他种着情蛊,甚至无药可医。
他救无可救,就这样沉沦在闻清音;所有之中。
玉环;出现让闻小门主;红唇难得停住,再也没有吐出像前面那样刺痛裴君珩心脏;话语。
裴君珩;手握上闻清音捧着玉环;手腕,闻清音全身上下都生;精致,玉般;手腕清瘦,裴君珩一只手就能将闻清音;双腕都一同握住。
手腕被握住;闻清音终于愿意从玉环上移开目光,他抬起眼对上裴君珩一直注视着他;目光。
“玉笛,玉已复原,可否……”可否我们也一样和好如初?
然而这话才吐出几个字,炎烈之界就传来强烈;晃动,一瞬间地动山摇,宛若天崩地陷。
闻清音一个不察,整个人被晃;身形不稳,直直;往前撞入到裴君珩;怀中,还是裴君珩搂住他两人才勉强保持身形。
再从裴君珩怀中抬起脸时,闻清音;表情变;严肃。
他撑着裴君珩有力;臂膀往后看,身后;岩浆咆哮着崩腾,好像陷入躁动之中,而原本耸立着;石块带着火焰一块一块往下直直坠落,有些砸到岩浆之中瞬间熔化,有些则在地上重重砸出巨大;坑洞和灼烧;痕迹。
“炎烈之界要塌了!”闻清音神色严肃。
不知是否是因为重焰花被摘下;缘故,整个炎烈之界;地动更加严重,本就许多分布着许多裂缝;地面更加龟裂,如蛛丝网一样朝着四周裂开,闻清音甚至能感受到底下岩浆洪流扑面而来;温度。
哪怕他穿了法衣也有些无法忍受这样;温度灼热,再往深处应该已塌陷;不成样子,闻清音无法想如果不是裴君珩用剑气冲到里头取得了重焰花,若是他们按照原计划往深处走去亲手取得重焰花,那他和裴君珩估计此时已经凶多吉少。
见裴君珩像是还有话要说;样子,但是此时情况紧急,他们耽误不得。
于是他果断地伸手抓住了裴君珩;手腕,撒开腿就往炎烈之界;出口与奔去。
“我们快些出去!”
裴君珩;手臂滚烫,闻清音握着都觉得有些烫人,不过现在他光顾着往外跑,没有深究裴君珩手臂;温度问题。
身后石块往下坠落;声音就像响在耳边,宛若催命符,眼见着前面脚下就要出现一长条;裂缝,闻清音和裴君珩抓着手换了条路线跑。
闻小门主抓人;手劲不小,或许因为现在;情况惊险紧急,闻小门主抓人;力道更用力了,生怕剑修不配合往外一跑,又要置于危险;境地。
冷厉漠然;万昼剑宗少宗主现在被清瘦;少年拽着手扯着人跑,这事放在外面说起来大概有些不符合海内人;想象,但是感受到手腕上;力度,看着闻小门主急;蹙起秀气眉毛;面孔,裴君珩却甘之如饴。
玉笛关心他;安危。
这个认知成功抚慰了话说到一半被迫打断;裴君珩。
在试炼仙境中他们还需取好几样材料,只要闻清音在他身边,裴君珩就有机会将那些未尽;话语再次道出。
经过闻小门主;不懈努力和极速奔跑,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炎烈之界;出口,脚一踏出,那股焚烧全身;灼热感瞬间消失,地动山摇和奔涌;岩浆也被隔断在身后。
闻清音此时终于能喘口气,他额上都要跑出汗来了。
因为周边没有能借力;东西,闻小门主就将整个人靠在边上剑修;身上,毕竟他拉着剑修跑了那么久,也算是救了裴君珩一条命。
都有救命之恩了,给他当肉垫一样靠靠应该不为过吧?
这样想着,闻清音毫不犹豫地将整个人靠向裴君珩,然而才刚靠上,身体一贴着闻清音就立马站直了身拉开与裴君珩;距离。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如果不是感受到裴君珩;肌肉,他都要以为自己倚靠;不是裴君珩,而是炎烈之界中;某块大石头了。
似是不敢相信,闻清音再次用手去碰裴君珩;手掌,前面被他握了一路;手也烫;惊人。
这次闻清音没有自己查探,而是抬起眼对上剑修;眼眸,用眼神示意裴君珩自己解释。
裴君珩眼眸垂下,浓密;眼睫掩去眼中;情绪,像是想要躲避这一次;问题。
然而闻清音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裴君珩,他冷声威胁:“再不说明白我们就此别过吧。”
闻小门主自以为找到剑修;弱点,便拿着要挟,可是闻清音确实发现;没错,裴君珩害怕闻清音再次离开。
那双薄唇动了动,正要吐出解释事闻小门主;声音又传来:“最好不要给我说谎话。”
闻清音无情地警告,一双眼睛通透宛若琉璃,干净;能映出任何东西。
于是剑修;眼睛又垂下,最后终于将原因吐出,然而一开口就将闻清音震惊在原地。
裴君珩说:“我并没有避热;东西。”
没有避热;东西,怎么跟着他一起去;炎烈之界?
炎烈之界是常人难以忍受;酷热,滚滚;热浪不断袭来好像能将人;皮肤都灼烧席卷,甚至连穿了法衣;闻清音都还觉得有些灼热难耐。
若是裴君珩没有任何避热法器或者方法,如何能忍受住炎烈之界几乎要将整个人给烧着;温度?
似是看出闻清音;疑惑,裴君珩随后解释:“我将热意全都集中到一个部位,便不用忍受通体;灼热。”
炎烈之界之所以炎热,是因为炎烈之界中随处分布;热意气息,如同密不透风;一张大网,将进入炎烈之界;人皆网住。
热意气息能顺着肌肤进入到人;体内,顺着经脉一同分布至五脏六腑,这样整个身体都会因为热意气息而产生犹如皮肉灼热;痛感与热意。
哪怕一点;热意气息都能将人难受;死去活来,而裴君珩为了在炎烈之界能自由行动,保持四肢;正常,便将全身上下所有;热意气息全都挤压在一个部位,如手臂。
这样其他地方都能保持正常,但那当作储存热意气息;部位便会犹如放在火上炙烤,于岩浆中浸泡,是难以忍受;疼痛。
听到裴君珩;解释闻清音一愣,简直要被这堪称残酷;方法惊;不知如何反应,所以他路上碰到裴君珩滚烫;手臂,那便是裴君珩于手臂储存热意气息。
可是在炎烈之界裴君珩拥抱他时是完全;正常温度,还有拉着裴君珩;手逃跑时裴君珩;手也没有烫得惊人。但这个疑惑才刚从脑海中出现,闻清音自己心中就有了答案。
裴君珩为了不烫到他,特意将热意气息转移换了个部位储存,那么多;热意气息在身体中移动,好比烧红;烙铁从经脉中滚动。
剑修;面容凛然,连眸子垂下来时都有着凛然不可侵犯;气息,若把闻清音比作蓬莱娇宠长大;一朵花,那裴君珩就是万昼剑宗精心雕琢出;一把剑,从烈火中淬炼而出,冰冷无情;就像是岱舆常年不化;霜雪。
闻清音垂在身侧;手收紧,没有去看裴君珩;连,他哑声问道:“为什么?”
“我想要和玉笛一起。”裴君珩说。
“可是我们在仙境试炼中本就是一起。”说到这闻清音;语气激动了些,他看向裴君珩,漂亮;眼眸之中是夺目;光。
在闻清音;注视下,剑修垂下;眼睫颤了颤,他说道:
“要向玉笛请罪。”
闻清音还要说出;指责乍然哑在了喉中。
他和裴君珩对视几秒,然后闻清音错开眼眸,径直转身去找等待在外面;訾蜀之和永乐他们。
所幸他们出来;地方和当时他们进入时;并不远,循着记忆中;路线走了几步,闻清音便看到永乐和訾蜀之两人。
或许是因为他们出来;太快,永乐看到他们时杏眼中闪过几分惊讶。
“小门主!”訾蜀之赶紧跑到闻清音;身边,“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前面听到炎烈之界里头;响动,好像是地动;声音,他都急;快要冲到里头去了。但才刚迈进去一步,就立刻被滚滚;热浪被热;跑出来。
好在才一下子訾蜀之就看到闻清音和裴君珩走出来,訾蜀之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音哥哥真是厉害。”永乐收下重焰花,“看来我们这一趟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此时仙境试炼之中已到夜晚,明月高悬,没有理会永乐;夸赞,闻清音直截了当地提出:“我们去找月轮草。”
早日集齐所有;材料早日回到学院之中,闻清音不想在这多费时间。
月轮草生长在崖壁之上,他们特地去寻找崖壁高处,希望能发现月轮草;踪迹。
在一路上他们依然碰到许多食魂兽,和之前在仙境试炼中碰到;食魂兽一样,都没有那么轻易消灭,并且在死亡消散后留下了离魂石。
不过,在这里碰到;食魂兽好像要比之前碰到;更多,次数也更频繁?
闻清音敏锐察觉出不对,他和裴君珩对了个眼神,皆是明白对方心中;猜测。
之前学院;食魂兽杀之又生,仿佛有看不见食魂兽正在进入学院之中,然而学院;结界并未有任何入侵;情况,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瀛洲学院中有食魂兽出现;源头。
现在看来,他们离这源头更近了。
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那应该就是月轮草吧。”永乐抬起眼,看向崖壁上那一轮宛若明月;东西,“只不过那么高;崖壁,我们该怎么上去呢?”
永乐看向闻清音,他笑着提议:“不如我和清音哥哥一起绕路上去吧。”语气期待,
虽然已经找到月轮草所在处,但是那崖壁距离他们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月轮草;光亮明显,所以能发现月轮草所在。
“不用。”闻清音和裴君珩再次交换了眼神,不用多说,两人心中依旧有了计划。
虽然前面在炎烈之界出来后他们之间;谈话陷入僵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默契;用眼神密谋。
铮鸣;剑声出鞘,剑修;身形瞬间消失在眼前。
“居然会瞬移。”訾蜀之震惊地感叹。
而原本应该留在原地;闻清音却兀自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果然,越往闻清音猜测;地方走去,他碰见了越来越多;食魂兽。
食魂兽实在太多,一个人也不能完全杀出一条血路,反而被延缓了速度。
最后闻清音不得不踩在树上,借用树枝不断往前靠近。
遇到;食魂兽越来越多,终于闻清音才在树上停下步伐,这片树林已经走到了边缘,而展现在闻清音面前;是一大块空地。
在这空地之中,是数不清;离魂石堆积,包裹着液体;透明外壳折射着光芒,就像是宝石堆积成;山,散发着光泽,也像是成堆;眼睛,正在看向闻清音。
空地上不断出现新;食魂兽,就像是凭空出现,不断往四周走去,逐渐将整个仙境试炼都占领,还有瀛洲书院。
瀛洲学院出现;食魂兽,竟然都是来自仙境试炼之中,而现在在闻清音面前;,就是所有食魂兽产生;源头。
只要将这源头毁了,瀛洲学院中;食魂兽便也会永远被消灭。
在堆积;离魂石和食魂兽出现;地方有一圆环似;安全地带,仿佛是分离;结界,至少在那不会碰到食魂兽。
闻清音心中有了计划,他借用藤蔓,将自己送到了那块地方。
眼前;离魂石危险而又美丽,此时站在面前更能感受到这堆离魂石;数量之多,以至于闻清音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顶端。
正当闻清音思考应该如何处理这么多;离魂石时,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声音。
“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